提起福阳镇,秦栀月好奇,“不过你去福阳镇做什么?”
“行章在那里探得林堂钰的消息,我不放心,亲自来查查。”
“林堂钰在福阳镇?”
秦栀月惊讶,前世里她好像听说实在冀州城发现的,林堂钰躲的可远了,怎么这一次是在福阳镇?
难道是他还没来得及躲那么远?
也不可能啊,距离陆家出事可是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才是最紧张的,他肯定躲远一点安全啊。
陆应怀说:“也不确定,只是有探子留意到了而已。”
秦栀月觉得陆应怀这消息该不会是假的,有人引他来此吧?
她也猜不透,哎不管了,刚好提及林堂钰,秦栀月也顺便把前世林堂钰的足迹透出去。
“我前一阵子进京,其实意外偷听到了宁王谈话,他让人在冀州城找,还说一介书生跑的倒是远。”
“我觉着说的好像就是林堂钰,我也一直打算见你面与你说的,但你一直没用真面目出现。”
陆应怀激动,“当真?”
“我也只是听说,你反正可以多留意一下。”
“嗯,回头我会再让人去冀州城查查的。”
“福阳镇这边,你要当心,我怕有人故意引你前来。”
“我会小心的。”
“对了,王若霞呢?你还没找到人吗?”
现在两人已经是这种关系,好些问题可以直接问了。
陆应怀叹气,“之前找到了,她在听雨小筑就被殿下所救,只是殿下没有强禁,给了她自由。”
“等我去见她的时候,她又消失了。”
“我们暗中找了许久,都没踪迹,她很有可能真的落在宁王手里,凶多吉少了。”
如果王若霞这边断了线索,只有林堂钰那边才最为重要了。
所以陆应怀亲自前来。
秦栀月想起上次遇到王若霞就撞到了睿王,还真是被殿下救了。
不过王若霞又跑了,还是一场空啊。
前世王若霞的结局,也是早死,但把信留下来了。
秦栀月说:“她现在如何,我们都不得知,但是我觉得这么重要的遗物她肯定不会带在身上,就算她落在宁王手里,我们未必也没有希望。”
陆应怀也设想过,“可天下之大,谁知道她把遗书藏哪儿了?”
秦栀月知道啊,“她玉佩上都刻着紫藤花,定然在那个绯花村。”
“之前行章哥哥去找,误以为撞到了宁王的人,其实并未细搜。”
陆应怀摇头,“后面我亲自带人去搜了,真没有。”
绯花村算是唯一的线索,陆应怀怎么会放弃,早就去搜了八百遍了。
秦栀月觉得愈发扑朔迷离了,怎么都和前世听到的不一样,遗书也不在绯花村了。
到底是她听错了,还是今世自己出现打乱了轨迹?
秦栀月觉得后者居多,毕竟陆应怀的命运一改,好多事都会跟着改。
她现在没有得到确切证据前,也不能多说什么,省的又落空,就安慰一句,“总之不着急,我相信你一定能沉冤得雪的。”
“嗯,我也相信。”
不说正事了,太繁重,而且今天还是她成亲的日子。
秦栀月打量房子,好奇的问:“这是谁家?”
陆应怀说:“这是我租的一间房子。”
哦,原来是租的,就说这次东西齐全了不少,屋子看着也有模有样。
秦栀月夹了一块小炒肉,直接问:“用哪儿个身份租的?”
陆应怀被呛了一口,“什么?”
“你不可能直接用陆应怀的身份去租,对吗?”
既然都发生关系了,秦栀月才懒得跟他玩角色扮演,直接挑明。
到时候每个身份都好调戏。
面对不一样的脸,想想还挺刺激。
陆应怀知道是瞒不住的,本也打算主动说的,没想到她直接提起了。
“我用的是温如衡的身份。”
秦栀月得意一笑,“就说我怎么会对两个男人动心,就知道是你。”
陆应怀先道歉,“抱歉,让你为难了。”
“不为难,若不是你换一个身份,许是我们根本没有交集呢。”
陆应怀笑笑,“你何时发现的?”
当然是在顾家就发现了呀,但是秦栀月才不会说,直接拉过他的手腕。
“哝,这根红绳可是我送给温哥哥的,怎么在你手上呢。”
“就因为这条红绳?”
陆应怀很谨慎,用自己的样貌和她接触的时候从没带过。
这次是因为他要去福阳镇,才留个念想待在手腕上的,只是没想到遇见她了。
秦栀月说:“不止。”
“王嫣掳我那次,温如衡救的我,但是伤口在你胳膊上。”
“跑马赛上,你驭马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议论你的马术像陆应怀。”
“不过能让我确定的,还是在福伯小院里。”
陆应怀问:“是因为那双护腕?”
“不是,是温哥哥借给落雪姐姐的一本《三略》,但是还回来后,却在你手上。”
陆应怀当时无聊,随手拿起书看,就是《三略》。
只不过秦栀月为了让他吃吃醋,当时没戳穿而已。
陆应怀这才想起来了,行章来探望他时,把落雪还回的书带给他了。
他当时还担心护腕暴露,没想到最后是因为一本书。
难怪,难怪她当时在顾府追着自己问要不要嫁给承允。
原来那时她已经知道了。
陆应怀真心夸,“你真的很聪明。”
秦栀月嘚瑟,“那我可不止这一点哦,苏长卿也是你吧?”
陆应怀:“……”
他本来想留一个身份,方便外出的,没想到她又猜到了。
温如衡这个身份破绽多,陆应怀有所准备,但是苏长卿,他感觉自己没漏过馅儿啊。
“苏长卿你是怎么发现的?”
“第二次见面就发现了。”
“第二次见面?怎么可能?”
他明明表现的毫无破绽,甚至故作冷淡啊。
秦栀月忽然拉住他的左手,摊开掌心,指着虎口处很浅的疤痕说:“看到这道疤了吗?”
“你忘了我给温哥哥看过手相,可是看到了这道疤痕哦。”
陆应怀说:“可是疤痕也会有雷同,就因为这道疤吗?”
“当然不全是,还有你的画,你送给我过一副栀子图,和那日你给殿下描的《春日百花图》一样的画法哦。”
“我会刺绣,对绘画自然也懂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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