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哲人又说了他说:那么我再问你个问题,就相当于在问你妈,被这种强制性的手段强迫学习,那你最终会喜欢上学习吗,青年说很遗憾没能喜欢上学习,只是为了学校考试应付而已,哲人就说明白了,那么我就从阿德勒心理学的基础原理来说起吧,比如当眼前有学习这个课题的时候,阿德勒心理学首先要考虑的这是谁的课题,青年说:谁的课题,哲人说,孩子学不学习或者跟不跟朋友玩,这原本就是孩子的课题,而不是父母的课题,青年说,那你说这是孩子应该做的事情吗,哲人说,坦率的话就是如此呀,即使父母代替孩子学习,也没有任何意义啊,这倒是啊,然后哲人又说了学习是孩子的课题,与此相对父母命令孩子学习,就是对别人的课题横加干涉,如果这样的话,那肯定会避免不了冲突,因此我们必须要从这是谁的课题,这一观点出发,把自己的课题与别人的课题分离开来,青年说分离之后怎么做呢?
哲人说:那就不干涉他就结束了呀,青年说仅此而已吗,他说对啊,就仅此而已,基本上一切人际关系矛盾都是因为,对别人的课题妄加干涉,或者是自己的课题被别人干涉了吗,只要你能够学会课题分离,那人际关系就会发出巨大的变化,青年说这怎么可能,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学习成绩不好吗,我眼睁睁的看着不帮他吗,他不学习怎么办,哲人又说了,他说你看啊,世上的父母总是说为你着想之类的话,但是父母的行为有时候很明显,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目的,面子和虚荣又或者是支配欲,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你这个孩子,而是为了我,正因为察觉到这种欺骗行为,孩子才会反抗,那青年说怎么办。
哲人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孩子有需要的时候,主动找你的时候,你再去帮助他,比如说他需要买复习资料,比如说孩子想要找一个辅导老师,比如说孩子有道题不会做,需要找你帮忙,但只要孩子不主动找你帮忙,你就不要横加干涉,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你可以把一匹马牵到河边,马渴了就会自己喝水,但它喝不喝是马的事,你牵不牵是你的事,你可以去起到助推的作用,但不要横加干涉,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对吧,把马带到水边,但不能强迫其喝水,这就是我们说的课题分离,我相信很多人听到这里跟青年的想法是一样的啊,这说的这也太夸张了吧,孩子不管了,还得了是吧,我打都来不及呢,对不对,那么我们继续往下看,然后青年说这个太难做到了,因为我认为课题分离的感觉就是不负责任,是没有人性的。
哲人又说错了,其实反而是负责任的,我们所有的人际关系的修复卡,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他说,我给你举个例子吧,他说在我小的时候,我的父亲也经常打我对吧,所以在我小的时候,我也经常怀恨在心,我告诉他,你现在对我这么痛苦,这么可恶,这样打我当心到老的时候我不养你,然后就是小的时候说的话吗,但是当长大之后呢,他又觉得不对啊!虽然他很怀恨在心,但是他认为父母打他是父母的课题,但自己要不要孝顺父母,这是自己的课题完全不对,于是哲人他说:当我在我父母年龄大的时候,我就继续做了一件事情,就是不管我父母对我曾经有多么的不喜欢,多么能打骂我,甚至说我不是个东西,但我依然要做到,给他们养老送终,照样照顾他们孝顺他们,把我自己的课题做好,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我做好这个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但是我知道这是我的课题,等到我父亲终于有一天,在我给他喂饭的时候,我父亲说了一句话说,谢谢,其实我父亲他跟我说实话,他早都知道他之前的一些行为对他不好,早都想给他赔礼道歉,但是依然没有机会,你看就是因为这次课题分离的方式,让我跟我父亲的关系修理好了,而不是永远的在挣扎,相互干扰之间相互不负责之间,你看这又是一个很好的课题分离,反而是会起到很好的负责作用,青年听到这里说,有点道理有点道理,那只做好课题分离就完了吗?
哲人说:不是,课题分离只是人际关系的开始,人际关系的终点是达成共同体,什么叫做共同体,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说拥有共同体的人会比较拥有归属感,就好像你突然见到了你的老乡,是不是分外亲近啊,还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是普通人的共同体的感觉,再比如说,我们都姓张五百年前是一家,你会发现又可能会亲切一点,对不对,这样上哎,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人凝聚在一起,又更加亲切,在往上,我们都是人类,但是阿德勒提出的共同体,就是说我们的共同体不止是人,还可以包括是家庭,包括学校,包括单位,包括人类,甚至动物,甚至是非生物甚至是一些物体,哪怕是一颗石头,我们都要跟它成为一种共同的感觉,当我们成为共同体的时候你会发现,万事万物跟我们都是伙伴,而不是敌人,这句话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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