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窗帘透进来的光还是青灰色的,天刚蒙蒙亮。
林清栀感觉腰酸腿疼,稍稍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圈在温热的怀抱里。
她愣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本来正激烈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季寒川应了一声睡着了之后就……
林清栀的脸腾地红了。
她看着晨光里的季寒川,他的眉眼格外清晰,浓黑的眉,紧闭的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睡着的时候,那张总是带着克制的脸放松下来,竟然显出几分乖巧。
昨晚后来……
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压下来的重量,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边的喘息。
还记得他的手抚过她身体时带起的颤栗,以及抓着他后背时闷哼的声音。
还有他说的来日方长。
果然是天天训练着的,体力就是好。
林清栀的手悄悄探进被子,指尖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腹肌上,目光却落在他脖颈的红印上。
而脑子里全是昨晚他压着她时,手臂上绷起的青筋,还有他喘息着叫她名字的声音。
想到这里,迟来的害羞席卷了整个内心。
她连忙收回手,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而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跑什么?”
季寒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沉的。
林清栀整个人被拉回去,后背撞进他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洒在耳后,又热又痒。
“没跑啊,就是得起床洗漱了。”
“嗯。”
他的唇贴在她耳廓上,似有若无地蹭了蹭,“昨晚睡得好吗?”
“我睡得好不好难道你不清楚吗?。”
经此一夜,她总算知道撩拨禁欲的人是什么后果了。
虽然他说着来日方长,但动作却一点都没收敛,导致她的指甲在他肩上划了好几道。
季寒川另一只手探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刚才摸我了?”
“没有,你别胡说。”
“摸了几下?”
林清栀抬眸瞪他:“我说了没有。”
这人在家里和在部队里是两个人吗?
明明在外面那么寡言,这会儿怎么话这么多?
季寒川的唇落在她唇上,声音里带着笑意,“昨晚是谁先撩我的?嗯?谁坐在我腿上的?”
林清栀被他说的脸热,“是我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的唇含住她的耳垂,“就是想让你知道,撩了是要负责的。”
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滚烫。
他的吻也从耳后移到脸颊,移到嘴角。
林清栀偏过头,躲开他的唇。
“该起床了,叔叔昨晚敲门了,估计有事儿。”她声音发软。
季寒川追着她的唇,声音沙哑,“我还没够。”
林清栀被他的话烫得心尖一颤,眼底泛起一丝坏笑,主动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季寒川眸色一暗,正要加深这个吻。
她猛的从他怀里挣出来,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
季寒川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他翻身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
这丫头。
季寒川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干嘛?”林清栀带着点得意声音传来。
季寒川靠在门框上,“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林清栀吐了口泡沫,脆生生回答:“那等十五再说!”
“那我等你嗷。”季寒川眼底带笑,拿着椅子上的衣服一颗颗的扣扣子。
两人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早饭已经摆上桌了。
季奶奶正在盛粥,见他们一前一后下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得眼睛弯弯的。
“起来了?快来坐,粥趁热喝。”
林清栀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坐到桌边。
季寒川在她旁边坐下,自然而然地给她夹了一筷子咸菜。
季父咳了一声,才轻声询问:“清栀啊,我听寒川说你对研发机器这块儿很感兴趣,那你对农机厂感兴趣吗?”
林清栀愣了一下,抬起头,“只要是机器,我都感点兴趣。”
季父点点头,“这样啊,那农机厂新研发了一款玉米脱粒机,今天开始试机,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有!”
林清栀放下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什么型号的?半喂入还是全喂入?滚筒式的还是钉齿式的?”
季父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住,旁边的季奶奶也愣住了。
“这……”季父想了想,“具体型号我也不太清楚,是厂里技术科新搞出来的,今天第一次试机。”
林清栀连连点头,“那叔叔,我能去看看吗,我保证就看看。”
季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季寒川一眼,“那你和寒川一起去吧,我一会儿打电话给厂里打招呼。”
林清栀眼睛亮晶晶的,转向季寒川,满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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