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小琴的目光黏在季寒川身上,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寒川哥,你手臂伤得重不重?让我爷爷给你看看吧,爷爷是退下来的军医,跌打损伤最拿手了,保准比医院那些大夫强!”
季寒川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语气淡淡的:“不用,医院治得挺好。”
“可是……”孙小琴还想说什么。
“小琴。”季寒川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我结婚了。这些事,有我媳妇操心。”
孙小琴的话噎在嗓子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清栀挑了挑眉,往季寒川那边靠了靠,笑眯眯地看着他:“寒川,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季寒川低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配合地点点头:“好。”
林清栀起身去倒水,回来时直接挨着他坐下,把水杯递到他手里,还顺势往他肩膀上靠了靠。
孙小琴的脸色变了,咬着嘴唇,转向季奶奶,声音带着点委屈:“奶奶,我就是担心寒川哥的伤……”
季奶奶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正要开口打圆场,一直沉默的季父忽然站起身。
“小琴,你爸妈在家等着吧?天不早了,早点回去,别让家里担心。”
孙小琴愣了愣,连忙说:“季叔叔,我不急,我想再看看寒川哥。”
季父摆摆手,打断她:“他的伤有医生看着,有清栀照顾,你不用担心。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先回去吧。”
这话说得客气,却不容置疑。
孙小琴目光还在季寒川身上流连,声音软软的:“寒川哥,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改天我再来看你。”
季寒川只是点了点头,连站都没站起来。
孙小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不舍和不甘,简直要溢出来。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清栀收回靠在季寒川肩膀上的脑袋,站起身,语气平静:“我上楼了。”
她转身上楼,脚步不快不慢。
季奶奶连忙推了季寒川一把,压低声音:“愣着干什么?快去啊!生气了!”
季寒川放下水杯,起身上楼。
二楼卧室里开着昏黄的小夜灯。
林清栀不在房间,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季寒川在沙发上坐下,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她生气了吗?
还是吃醋了?
他想起刚才在楼下,她故意靠过来的样子,那点小算计里藏着的占有欲,让他心里闪过一丝喜悦。
水声停了。
门打开,一股热气涌出来。
林清栀穿着那件淡蓝色的棉质小兔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热水蒸出的红晕。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
季寒川的眼睛亮了亮,站起身走过去。
“我来。”
他接过吹风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吹起来。
等到头发吹得差不多了,季寒川关掉吹风机。
林清栀回过头开口:“寒川哥哥,你行情不错啊。”
季寒川愣了一下,看着她:“吃醋了?”
林清栀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寒川哥哥,你的心里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
季寒川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掌心下,心跳急促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听见了吗?它在为你的吃醋感到雀跃。”
林清栀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推了他一把。
季寒川没防备,往后跌坐在床边。
还没反应过来时,林清栀已经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季寒川的呼吸滞了一瞬,“清栀,你……”
林清栀没说话,只是低下头,轻轻吻上他的脖颈。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她的唇贴着他的皮肤,缓慢地移动,一寸一寸,带着若有若无的吮吸。
季寒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随着急促的心跳一起一伏。
她的唇沿着他的颈侧慢慢往上移,停在耳廓时舔了一下耳垂,声线缠绵。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
季寒川的呼吸粗重起来,颤抖着扶住她的腰。
那力道又轻又紧,像是怕弄疼她,又怕她跑掉。
“是。”
他的声音沙哑,“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林清栀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烧着一团火,但他还在拼命克制,攥着她腰的手,指节都在用力。
“那我就来尝尝属于我的东西。”
她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那一瞬间,季寒川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坍塌。
他右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唇舌急切地回应着她。
他的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炽热而贪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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