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哐当!”小铁锹似乎碰到了硬物,不是石头的那种硬。
“慢点!慢慢!”老太的心猛地一跳,激动的暗暗告诫自己。动作立刻轻柔了十倍。
她放下铁锹,直接用手去扒拉泥土,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粗糙的陶制表面。
“有了!”她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连忙用撬棍和手配合,慢慢将一个小口陶坛从土里“请”了出来。
坛子不大,约莫两个海碗大小,封口用厚厚的油纸和泥巴封着,沉甸甸的。
老太抱着坛子,走到窗边月光能照到的地方,也顾不上是财宝还脏物,用撬棍尖端小心翼翼地将封泥和油纸剥开。
掀开坛口的一刹那,即使心里有准备,她还是被晃了一下眼
——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金条)规整地码在下面,上面散落着一些金银首饰、几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还有几个卷起来的银元宝。
月光下,金子反射着诱人而内敛的光泽,玉器温润,银元宝则显得憨厚可爱。
“哎呦我的乖乖!”老太捂住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她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又咬了一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是真的!她乐得见牙不见眼,内心戏无比丰富:“陈氏的败家祖宗哎,谢谢你们攒的家底!这下好了,标标以后娶媳妇,霞霞的嫁妆,修房建厂,家里生意万一有个周转……嘿嘿,这可是咱老叶家的‘战略储备金’!比放在银行还踏实!”
等等,这个咋这么小,不多呀?上辈子黄有强可说是好大的箱诶!在找找。
又来到刚刚挖出坛子的地方,“就从这里,往下在挖挖。”
老太重新拿起小铁锹,更加仔细地挖掘起来。
每一锹下去都充满了期待,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也顾不上擦。挖了没多深,铁锹再次碰到了硬物。
老太心跳陡然加快,双手颤抖着扒开周围的泥土,木箱?啊啊啊!是木箱,继续沿着木箱慢慢挖,仔细翻泥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老太兴奋的很,泥土清理开,很快一个更大的完整的木箱露了出来。
她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赶紧又捂住了嘴,这个是什木头做的,居然还完完整整的,长宽各约一米,高半米。箱盖用老式铜锁锁着,已经锈死了。
轻手轻脚地想把木箱从土里搬出来,呵!弄不动。
只好先搞些出来在说,用撬棍别开锁。
“咔哒”一声,锁开了。
箱盖掀开的瞬间,老太屏住了呼吸——
金光,银光,宝光,交相辉映。
最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根根粗大的金条,黄澄澄的,在月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泽。
金条下面是银元宝,再下面是绸布包裹的珠宝:
翡翠镯子通透如水,珍珠项链圆润莹白,各色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璀璨夺目。
最后面还有一些珍贵的古董瓷器。
“老天爷……”老太眼睛都直了,“我的娘哎……”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这两辈子加一起都还没见过这么多财富。
老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数了数:金条88根,银元宝200枚,翡翠10对,珍珠项链10串,宝石两匣,古董瓷器4件——和记忆里差不多了。
看着这一箱,先前坛子里的那点牙缝肉都懒得数了。
她强压着内心的狂喜,狂喜过后是更深的谨慎。
老太迅速将箱子里和坛子里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打算分地藏起来。
第一份,每样都用早就准备好的几块厚实棉布分别包好,再塞进那个旧帆布背包里。金条最沉,放了些在最底下。背包瞬间变得异常沉重。
第二份,背篓,同超作,背篓稍微多一点。
第三份,原木箱,现在可以搬得动了。
看着这三份,“这要是被当街逮到,可真是人赃并获,‘为老不尊,深夜盗宝’了。”老太自嘲地想。
草草填平土,把那个空坛子又埋回原处,又搞了些院里的土将地整平,地砖恢复原样,还特意撒了点浮土掩饰新痕。
弄好才想到,不整好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房子马上要推倒重建,也没人发现得了。
唉!心情好的,用点力气掉没事。
处理完现场,背起沉甸甸的背篓,拎起工具,再次化身幽灵,溜出了屋。
下午就找借口把车停在了后门,将背篓和工具放好,四周看了看,黑漆漆的鬼也没个后,又回屋把另外两份干上了车。
弄好老太没有直接回自己在镇上的住处,而是绕了些路,开车回了禾苗村自家山上。
车只能开到大路上,进山还有段路,老太背着背包,手上搬着木箱,嘴里碎碎念着:
“老头子的坟就在坡山边,埋在他坟旁,最安全,谁也想不到,更没有人敢在坟头动土。”
正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咧嘴笑,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墩。“哎哟喂!”老太赶紧一只手扶住树,拍了拍袋子,“我的心肝宝贝咧!可别吓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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