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也没说话。
这时,李姐姐擦了擦眼角:“您这条件倒是挺好,但我们还得再商量商量。”
“行,你们慢慢商量。”老太起身,“这几天我等你们消息。”说完,老太便告辞离开了。
华木在一旁问:“嫂子,他们要是不答应咋办?”
老太自信一笑:“他们会答应的。人老了,就怕孤单,去省城那里不仅有人照顾,还儿孙绕膝,比守着这老房子强。在说我又给了退路,而且十万块,也够他们养老了。”
出了王老师家门就来到另一家,找不到人呀。
没办法,只能是先通过周大发联系上刘寡妇,她反正写了出租,买下来不难。
刘寡妇回来很快,老太不急着谈价格,而是拉着对方聊家常。
得知刘寡妇的女儿在N市生活不易,婆家有些瞧不起这个来自小镇只有母亲一人的亲家。
老太心中有了主意,她温和地说:“妹子,我看你一个人在这也不容易,不如把这房子卖给我。我给你十万块,你拿着这笔钱去N市,帮衬帮衬你女儿,也能让她在婆家硬气些。”
刘寡妇眼睛一下子亮了,十万块,这可不是小数目。
但她还是有些犹豫:“这房子是我丈夫留下的,我……”
老太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重情,但你女儿更需要你。这房子年头久了,屋顶漏雨,墙根都潮了。你一个人也不好住。
你去了N市,母女俩相互有个照应。而且我保证,我会好好建造,你想回来看看,就回来看看。”
老太拍了拍刘寡妇的手,“妹子,你要是手头宽裕些,给女儿添置点像样的嫁妆,她在婆家也更能抬得起头不是。”老太推心置腹地说。
刘寡妇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头:“行,李大姐,就冲你这番话,我把房子卖给你。”
老太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最终也以略高于市价的价格成交。
第三天好消息传来,王老师两老来了店里,也同意老太的提议,将房卖给了老太。
“谢谢你,春梅!”李姐姐感动的又想揉眼睛。
“该您们两老的。”老太让良翠写协议。“我也谢谢您们成全。”
至此,三栋楼的收购都敲定了。
老太知道,自己离实现叶家的宏伟蓝图又近了一步,而那地下的财富,也即将迎来新的守护者。
三栋老宅,老太以总计三十二万的价格买下,街坊们都觉得叶氏李老太疯了——这些老房子加起来也不值这个小半价。
只有老太自己知道,地下埋着的东西,价值可能是这个数字的千百倍。
六月初,三栋老宅正式过户。
老太对外宣称要改建家庭旅馆(酒店),申请了推翻重建许可。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工具等天黑夜深。
这个深夜,万籁俱寂,连狗都倦怠得懒得叫唤。
云上镇老街,月光如水银般泻在青石板上,映得几栋刚换了主人、黑黢黢的老房子轮廓分明。
其中一栋临街的一层旧屋,门扉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一个裹着深蓝色粗布衣衫、头上包着同色头巾的矮小(正常大小)身影,像只警惕的老猫,敏捷地闪了出来,又迅速反身将门掩上。
——哈哈!正是老太李春梅。
背上背着背篓,里面放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手里还提着一柄短柄镐头、一把小铁锹和一个用布包着的长条形物件——那是把自制的、一头磨尖了的钢筋撬棍。
装备齐全得像个专业的……盗墓贼?不对,是合法的“宝藏回收员”。
“呸呸,想啥呢,这现在可是自家的东西!”老太在心里嘀咕,蹑手蹑脚穿过杂草丛生的后院,来到她指定的“一号挖掘点”——卧室。
记得是后院最大的这个主卧室。
这一世,她既然提前买下了,这“意外之财”自然不能便宜了别人,更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卧室里空空荡荡,灰尘在从破窗棂透进来的月光中飞舞。
面积大了,周大发几个女儿都早已经出嫁,儿子还没有结婚,家里就三个人,住不了这么多地方。
破败是一方面,让人更不舒服的是他这家里也太他妈的赃乱了。
进去房间,老太放下工具,先侧耳听了听四周动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火车汽笛声。
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露出虽布了些皱纹但是却依然很有力量的手臂。
“开工!”老太心里给自己鼓劲,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又紧张的光芒,像准备偷吃灯油的小老鼠。
她没急着乱挖,而是根据前世的记忆和当时的道听途说,用脚尖在老旧但还算平整的方砖地面上细细丈量、敲击。
“嗯,靠墙根第三块,床头正对下方……声音好像有点空?”她趴下身,耳朵几乎贴到地上,用手指关节叩击。“咚咚”,闷响中确实带着一丝异样。
“就是这儿了!”老太眼睛一亮,抄起那根自制的钢筋撬棍,尖头对准砖缝,用一块旧布垫着手,用力一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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