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棍带着陈默全身的重量、最后的力气、以及那股向死而生的决绝意志,划破粘稠阴冷的空气,狠狠地,砸在了那个暗红色的、符文流转的木盒之上!
“铛——!!!”
一声绝非木头破裂、也绝非金属撞击的、怪异、沉闷、又带着刺耳尖啸的巨响,猛地爆发出来!
那声音,跟直接敲灵魂上似的,把在场各位——宾客硬撑着、黑影疯攻着、老周缠斗着,还有祭台上那俩“新人”跟主持者——全给震得浑身一哆嗦,气血直往上涌,耳朵嗡嗡的,脑子瞬间短路!
木盒,没有被砸碎。
甩棍一落,那暗红符文“唰”地亮起,跟凝固的血似的,刺眼得很!光芒顺着符文一路狂奔,瞬间爬满木盒。木盒哪受得了这狂暴能量,“咔嚓咔嚓”裂成蛛网状!
裂纹里没见光,倒涌出一股又粘又黑的雾气,阴森森、甜腥腥,跟活物似的,“嘶嘶”叫着翻滚!
“不——!!!”祭台后,那穿暗红袍的佝偻家伙,尖叫得跟杀猪似的,惊恐又暴怒!它顾不上仪式了,枯手一抬,五指成爪,黑气腾腾,直扑陈默脑袋,这爪下去,陈默脑袋得跟西瓜一样“嘭”!
可陈默早有准备,一棍子砸出去后,他也没劲儿看结果,更没空躲这致命一击。棍子碰木盒那会儿,他借着反震力,跟被大锤抡了似的,直接倒飞出去,嘴里又喷出一口带内脏碎块的暗红血。
嘿,就这“飞”出去的狼狈样儿,居然让他躲过了那致命一爪!爪风擦着他头皮过,烧焦几缕头发,头皮上留下几道深可见骨、冒黑气的血痕!
陈默“啪叽”摔在几米外的碎石地上,这回连翻滚的劲儿都没了,眼前一黑,全身骨头似散架,伤口疼得嗷嗷叫,又麻又烫,意识快撑不住了。就背后俩印记,烫得跟火炉似的,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烧成灰。
“主上!”周围黑影反应过来,惊怒大喊。一部分冲向陈默,要把他这“罪魁祸首”大卸八块;另一部分惊恐看向祭台,那木盒正冒黑气,嘶嘶作响,裂纹越来越多……
祭台上,那只枯瘦手掌从“新娘”手背抬起的瞬间,整个仪式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呃啊啊啊——!!!”
一直黑盖头遮脸、像被操控傀儡的“新娘”,突然“嗷”一嗓子,那惨叫,简直不是人声,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盖头抖得跟跳舞似的,她那被按在木盒上、戴着沉甸甸金镯的手,“嗖”地弹开、举高,五指乱抓,像要抓救命稻草,又像在受啥酷刑!
嘿!木盒里那黑色雾气跟找到发泄地儿似的,跟潮水一样,疯了吧唧地朝着“新娘”那只弹开的手和她全身猛扑过去!眨眼间,雾气就把她裹得严严实实,顺着她口鼻、皮肤,连大红喜服那每个缝儿都不放过,使劲儿往里钻!
“停!别搞啊!”那佝偻身影又惊又怒,还想再控制木盒和雾气,奈何木盒被陈默猛击,仪式又强行中断,能量失控还反噬了!这木盒根本不听使唤,像匹受伤发疯的野马,把内部狂暴紊乱的阴邪能量,一股脑儿反灌给了当“鼎炉”“桥梁”的“新娘”!
“嗬……嗬……”,“新娘”被黑雾整得直哆嗦、扭曲、蜷成一团,喘气跟破风箱似的,痛苦得不行。大红喜服在雾里秒变暗黑系,还开始烂掉、融化。盖头下,呜咽声更揪心,痛苦、恐惧里还掺着点懵圈。
“反噬!是反噬!”有黑影惊恐地叫道,“鼎炉承受不住!要崩溃了!”
“稳住阵法,稳住新娘!”那驼背老儿急得跳脚,手舞足蹈结印,咒文念得跟机关枪似的,想重新掌控木盒,稳住这快炸的“鼎炉新娘”。可木盒裂纹疯长,黑雾狂喷。“新娘”大红喜服碎成渣,露出苍白皮肤,暗红蛛网纹路迅速蔓延,跟木盒符文像但更邪乎!
庭院空气因木盒失控、“新娘”崩溃、仪式反噬,动荡扭曲得像开了锅。惨绿惨白灯笼疯狂闪烁,把院子照得跟鬼屋似的。“姻缘殿”里的黑暗没了木盒引导和“新娘”稳定,开始狂暴膨胀收缩,那俩暗红鬼火,一会儿亮得像血月,一会儿暗得像要灭,又怒又躁还带点慌。
木鱼声、吟唱声,木盒一被击中就全乱了套,只剩下些没意义的惨叫杂音。那些跳祭祀舞的影子,跟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动作僵硬错乱,最后全瘫地上,化作暗红色阴影迅速蒸发。
庭院里,还算清醒的拜影教成员全慌了神。有的忙着“救场”稳仪式,有的凶巴巴追杀陈默(可也被能量场搅得动作走样),还有的眼珠乱转,偷偷往庭院大门那儿溜——仪式失控反噬,这些非核心成员想跑路了。
“老周!”陈默扯着嗓子喊,嗓子都哑了。仪式虽被打断,反噬混乱得要命,可还没停。那佝偻主祭者还在硬撑,木盒虽坏但没全毁,“新娘”正遭最狠反噬,随时可能被阴邪能量撕碎!
他们必须趁现在,这千载难逢的、拜影教自身陷入混乱和内耗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或者,至少,要把“新娘”从祭台上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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