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就是等死。”哈桑把照片贴在胸口,
“当时我们全家都准备办后事了。结果,苏教授的‘烽火一号’出来了。”
“一千块。”
哈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重重地点了一下。
“苏教授把那帮西方人的天价药,打成了一千块。我父亲吃了半个月,现在还能下地干活。从那天起,在我们那儿,苏奇这个名字,就是真主派下来的使者。”
“谁说不是呢。”
萨勒曼亲王苦笑了一声,转动手上的蓝宝石戒指。
“我有钱。我的家族有几千亿美金。但有什么用?”
亲王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排队的飞机。
“几个月前,我想给我的小儿子预约苏教授的神经修复手术。我开了张一亿美金的支票,甚至愿意捐一座医院。结果呢?苏氏医大连门都没让我进。”
“他们回复我说:‘苏氏只看病历,不看支票。排队去。’”
萨勒曼亲王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怨气,反而带着一种心悦诚服的敬畏。
“当时我很生气,觉得受到了冒犯。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协议书,上面每一条条款都苛刻得像是战败条约,但他却恨不得立刻签上自己的名字。
“辉瑞昨天还在跟我们谈涨价,说X-RV病毒的疫苗研发困难,需要追加十亿投资。结果今天苏教授直接把解药摆在了桌子上。”
萨勒曼亲王把那根没点燃的雪茄折断,扔进烟灰缸。
“一亿美金买不到他的特权,但这一张纸,却能救我全国国民的命。这就叫公平。”
“公平个屁。”
一声浑厚的俄语打破了两人间的低语。
安德烈·伊万诺夫大步走了过来。
这位俄罗斯国家病毒实验室的首席专家,胡子上还沾着伏特加的酒渍,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液氮罐。
他一屁股坐在哈桑旁边,震得沙发弹了两下。
“这根本不是公平,这是神迹。”
安德烈是个纯粹的技术狂人,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熬夜的血丝,显然已经盯着数据看了很久。
“你们知道X-RV是个什么鬼东西吗?”
安德烈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了某种怪物,
“我们在西伯利亚的Vector实验室,存着这世界上最毒的病毒样本。天花、埃博拉、马尔堡……但我告诉你们,X-RV比它们都恶心。”
他用粗大的手指比划了一个螺旋的形状。
“那玩意儿有基因锁。那是经过人工加密的生物武器。按照现在的技术,光是解开第一层蛋白质外壳,就需要超级计算机跑上半年。”
“半年?”萨勒曼亲王愣了一下,
“可苏教授只用了……”
“72小时。”
安德烈竖起三根手指,脸上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72小时!连我们的伏特加还没醒好,他就把解药做出来了!还是直接量产!”
“真他M的是天才啊”安德烈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理科生被智商碾压后的绝望,
“他是个外科医生啊!他是拿手术刀的!这就像是一个米其林厨师,突然跑去造原子弹,还特么一次就试爆成功了!”
“这不科学。这完全不符合生物学逻辑。”
安德烈喃喃自语,“除非他的大脑里装了一台量子计算机。或者……他根本就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不管是不是科学。”
一直沉默不语的塞尔维亚代表插了一句嘴。他是个瘦高的中年人,那是来自巴尔干半岛的风霜。
“我们只知道,当北约的轰炸机在头顶飞过的时候,当我们被西方制裁连口罩都买不到的时候,只有苏教授的飞机降落在贝尔格莱德。”
塞尔维亚代表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他最体面的一套西装。
“烽火系列让我们的人民不再死于癌症。现在,凛冬系列让我们不用像东京那样变成火葬场。”
“他是天才?是神?无所谓。”
塞尔维亚代表站起身,目光坚定。
“对我们来说,他是活路。”
“咔哒。”
休息室的大门开了。
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出来。
林媛。
苏氏医科大学的教导主任,也是苏奇的第一位学生。
此刻是这里的全权代表。
她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
那种眼神,并不傲慢,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原本喧闹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萨勒曼亲王立刻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头巾。
哈桑少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是面对上级军官时的本能。
连那个咋咋呼呼的安德烈也闭上了嘴,把液氮罐抱在怀里。
“各位。”
林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苏校有令。苏氏制药的产能有限,第一批‘凛冬2.0’只有一千万支。”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五百万支,对于全球的需求来说,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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