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耶稣在加百列的圣塔内找到了正在殴打加百列的撒旦。
那个撒旦浑身伤痕,神力明显被某种封印压制着,连最基本的魔气都释放不出来,只能靠纯粹的肉身力量一拳一拳地砸在加百列身上。
耶稣轻而易举地制服了祂,掐着祂的脖颈将祂拖出了圣塔。
画面一转,耶稣拖着撒旦飞向天国腹地的途中,突然感受到一股滔天的魔气从天国外围传来。
祂赶到现场,只见另一个撒旦手持死神镰刀,正在天使群中肆意屠戮。
那个撒旦的魔气之浓郁、之浩瀚,与祂手中拖着的那个判若两人。
两个撒旦同时出现在画面中,一个狼狈不堪,一个魔气滔天。
而耶稣站在两者之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画面定格。
大殿内一片死寂。
米迦勒和拉斐尔死死盯着虚空中定格的画面,瞳孔剧烈收缩。
两个撒旦,一模一样的脸,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个被封印,一个持镰刀,同时出现在天国!
“这……”拉斐尔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怎么可能?”
米迦勒没有说话,但祂握剑的手已经垂了下来。
祂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如果耶稣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有存在能模仿撒旦的力量,那么模仿耶稣的力量自然也并非不可能。
圣镜不会说谎,耶稣的圣镜中呈现的画面与祂自己的圣镜一样真实、一样不可伪造。
而耶稣的圣镜中,清清楚楚地显示着,祂一直在追查撒旦,一直在与撒旦战斗,一直在维护天国。
难道……我们真的误会祂了?
刹那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撒旦,就连洪秀全也强撑着剧痛站了起来。
拉斐尔恶狠狠地瞪着撒旦,权杖顶端的光芒再次凝聚成战斗形态:“撒旦,是不是你在搞鬼?”
撒旦一听,嘴角裂开一笑,那笑容大到几乎咧到了耳根,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是啊,我是地狱君王,当然是搞鬼的啊!你们天使又不让我搞!”
几大天使一听这话,瞬间怒了。
米迦勒一步踏出,火焰长剑上的圣火猛然暴涨,剑尖直指撒旦的咽喉:“该死!你竟敢戏耍我们!”
最愤怒的当然属于米迦勒。
就是因为祂的误解,才造成了目前的现状——
洪秀全重伤倒地,拉斐尔消耗过度,大殿被打得支离破碎,而祂自己更是与耶稣刀刃相向。
信任危机一旦出现,今后祂和耶稣之间的裂痕,几乎永远无法修复。
这一切,都是因为撒旦的阴谋!
祂握着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愤怒与羞耻。
耶稣也是冷冷地看着祂,圣剑横在身前,似乎下一秒就要出手。
祂在等一个答案,等一个解释,等这个恶魔亲口说出祂到底想干什么。
撒旦注视着众人的目光,突然一笑:“都看我干什么?你们看我三弟啊。”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三弟?你还有弟弟?”米迦勒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几大天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作为天国最大的死对头,他们自认为对撒旦无比了解——
地狱之主,万魔之王,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孤身一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弟弟。
这一定是撒旦的又一个阴谋,又一个谎言,又一个拖延时间的把戏。
然而撒旦没有解释。
祂只是微微抬起头,目光看向大殿的天花板。
一众天使顺着祂的目光看去,瞬间一惊。
大殿的天花板上,一个人影正倒吊在那里。
不,不是人影……是一个撒旦!
那个撒旦双脚勾在一根残破的横梁上,整个人头朝下倒悬在半空,双手抱胸,姿势悠闲。
祂的脸与台阶上的撒旦一模一样。
漆黑的眼睛,苍白的皮肤,嘴角挂着的那抹笑容甚至如出一辙。
祂的十指微微弯曲,指尖处延伸出十根漆黑如墨的利爪,每一根都有一尺来长,在圣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什么?还真有两个撒旦?”
拉斐尔倒吸一口凉气,六翼猛地展开,权杖横在身前,摆出防御姿态。
祂下意识地用神识去查看天花板那个撒旦的气息,下一刻,祂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模一样。
那个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撒旦,身上的魔气气息与台阶上的撒旦,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
魔气是灵魂的映射,是本质的投射,每一个存在的魔气都是独一无二的,如同指纹,如同面孔。
可眼前这两个撒旦的魔气,竟然完全相同?
米迦勒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撒旦,目光落在祂那十根漆黑的利爪上,瞬间瞳孔骤缩。
“你们看他的爪子!这就是我遇到的那个撒旦!”祂的声音微微发颤。
祂想起来了,在圣塔前与祂交手的那个撒旦,用的就是利爪!
这一刻,一众天使火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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