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你,从抓捕归案至今,全程刻意伪装、刻意翻供、刻意推卸罪责,编造虚假正当防卫说辞,妄图规避主犯罪责,性质极其恶劣。”
“证据链完整闭环,人证物证俱全,你的狡辩,毫无意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如实交代全部犯罪过程。”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晚晴最后一根神经的致命稻草。
她紧绷的精神彻底断裂,所有伪装、所有隐忍、所有算计、所有侥幸,尽数崩塌粉碎。
长久的极致压抑之后,是彻底的疯癫与崩溃。
她不再挣扎辩驳,不再哭啼卖惨,也不再编造虚假说辞。
整个人瞬间脱力垂垮,脊背佝偻,肩膀剧烈颤抖,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诡异、近乎疯笑的呜咽声。
“哈哈……哈哈哈……”
笑声破碎、沙哑、诡异,带着无尽的悲凉、疯狂与绝望,回荡在冰冷密闭的审讯室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用……原来我算计这么久,还是没用……”
“我以为他死了,我以为我赢了,我以为我能全身而退……”
“老天都要帮陆家……老天都不肯放过我……”
她低声喃喃,语气空洞又癫狂,眼底彻底失去所有光亮,只剩下一片荒芜漆黑的死寂。
事到如今,她终于彻底认栽。
认栽自己精心布局的天衣无缝,终究抵不过铁证如山。
认栽自己处心积虑的颠倒黑白,终究抵不过天理昭彰。
认栽自己赌上性命的一场恶局,从招惹陆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满盘皆输。
良久,诡异的疯笑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嘶哑破碎、彻底放弃抵抗的低声坦白。
她抬起布满血丝、浑浊癫狂的双眼,望着冰冷的天花板,所有倔强、所有不甘、所有侥幸尽数褪去,终于,彻底认罪。
“是我……”
她开口,声音嘶哑干涩,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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