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聚在船边,围观大飞与花仔荣的水中搏斗。
大飞是后下水的,下水前先脱了鞋和手表。
此刻他光着脚、赤着上身。
花仔荣则是被人打落水的。
他还穿着鞋,戴着手表、大金链子。
大飞一接近就直接把他按进水里。
花仔荣原以为自己手里有刀,挥手才发觉只是错觉——他手臂早中了张凯的电击弹,全身抽搐落水,此刻手臂毫无知觉,使不上半分力。
花仔荣只能朝船上拼命呼救。
这一喊,倒是叫来不少手下跳水帮忙。
可洪兴的人也纷纷跳下水助阵!
双方在水中混战,全看谁水性更高。
大飞显然在这方面更占上风。
张凯早就知道,许多人在水中会本能地用力挣扎,这是一种天生的反应。
在陆地上或许此人 ** 无奇,一旦入水却似有神力加身。
大飞正是这样的人。
他踩水便能浮起,翻身又可潜下。
花仔荣在水里被他拖得根本无法呼吸。
想吸气时被按入水中,要呼气时又被提上水面。
节奏全乱,连连呛水。
大飞自己倒是从容自如。
两人从船左舷打到右舷,又从右舷打回左舷。
并非他们在左右晃动,而是这船正在原地打转。
最终大飞把花仔荣的脖子绕在船锚的绳子上,转身回船取了把 **,再度下水。
“算了,不用了吧。
反正他也活不成了。”
张凯说道。
“不行,他必须死!”
大飞怒吼一声,再次纵身跳进水中。
他顺着船锚的绳子潜下去,对着花仔荣便是一阵乱捅。
花仔荣起初还拱手求饶,后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招架。
最终他在水里被大飞刺死。
大飞多了个心眼,没有立刻将他的“ **”
带上来,而是在水面等着他“复活”
。
果然,花仔荣感觉周围没动静了,急忙伸手去解颈上的绳子。
船锚在陆地上颇重,但在水中还是能提得动的。
花仔荣这举动彻底激怒了大飞。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下潜。
这回他扔了 **,直接对花仔荣拳打脚踢。
花仔荣像只被打漏的气球,咕噜咕噜地冒泡。
最后连气泡也没了,大飞又死死将他按在水里许久。
其间洪兴的人还来了场接力,轮流把花仔荣按入水中。
孙庸在船上放声大哭,涕泪纵横,却只能躺在甲板上,无能为力。
没办法,他现在根本动弹不得,想动至少还得等十几分钟。
到那时,花仔荣早已死得连渣都不剩。
花仔荣的 **最终被抬上船。
张凯则带着洪兴的人撤离。
船老大见这帮人走了,慌忙发动船只疾逃。
只剩孙庸的哭声还在船头回荡,久久不散。
这就是招惹洪兴的下场,最惨烈的下场。
取得如此大胜,蒋天生非常高兴。
所有参与围猎花仔荣的人,都在宴请之列。
众人或许带伤,或许挂彩,却个个兴高采烈。
蒋天生更是兴奋,要连摆三天流水席,宴请洪兴各位话事人。
大飞等人皆在邀请之中。
其中最不能少的,就是张凯。
“你要是不来,这庆功宴还有什么意思?你们三个都得到。”
“行啊。”
张凯笑道。
庆功宴没设在别处,就在蒋天生的别墅里。
那天张凯穿得特别正式,阿布和阿杰也是一身正装。
但在满场的随意装扮面前,这番正式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蒋天生身穿度假风的大花衬衫,底下是条花短裤,头上还戴了顶草帽。
他正在院里烤肉,其他兄弟有的开酒,有的拌沙拉。
张凯看见这场景,不禁笑了。
他走过去问蒋天生:“不是说好去酒店叫菜进来吗?怎么改成烧烤了?”
蒋天生笑道:“我一开始也叫了酒店的外送了,正往这儿运呢。
你想吃大餐得稍等一会儿,不如咱们先烤点东西吃。”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穿得像赴晚宴似的。”
张凯指了指自己的西装。
蒋天生故意把眼镜拉低瞧了瞧,又抬头看看天色。
他忍不住笑起来:“你啊,怎么不知道今天这么热?还穿得这么正式。
待会儿吃饭可都在院子里,我上哪儿给你找空调去?”
张凯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
要是找人借衣服穿,那还算什么大富翁。
蒋天生一个电话,就让人送来了三套休闲装。
张凯那身是白色的,看起来像是登山郊游的打扮。
阿布和阿杰的则是贴身上衣,有点像紧身衣。
不过他们俩穿起来倒正合适。
三个人身材本来就不错,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现在更显得精神了。
混在这群人里,唯一让人觉得扎眼的是,他们三个是唯一没有纹身的。
混社团的人要是没纹身,容易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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