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
张凯问。
“是,我输给他好几次,这次要在光明正大下赢回来。”
“行,就这样。”
张凯转身上车,静观大飞与天收单挑。
不过他也嘱咐了阿杰,若有变故随时出手。
此时天收的手下已尽数倒地,四周被大飞的人围住。
另有两人上车拖下司机,试图挪车清路。
大飞与天收对视着,不受旁人干扰。
“这次我要把你打得很惨。”
大飞说。
“打了再说。”
天收回道。
对付张凯,天收并无把握——张凯实在太强。
他颈上那片青紫便是张凯所留。
但对战大飞,天收尚有心得。
两人出手随意,未有预备之势。
天收仍想以魁梧身形压制大飞。
以往大飞身形悬殊,无论用不用真功夫皆处下风。
可如今的大飞已非昔比。
他进步神速,更从张凯那儿学来诡变招式。
此时的大飞,实力已与天收不相上下。
天收双手沉落,欲擒大飞。
张凯见此摇了摇头。
“若是我,起手必用十字拳。
纵使身高占优,也不能硬将人拽离地面重摔。”
“没办法,这是霓虹柔道的路数。
凯哥,天收要用天地返。”
此乃天收绝招。
凭高大身躯将对手抓起,转身向左后方摔去。
身形矮小者受此一摔,多半瘫软。
天收再借势拧身,将人抛向半空。
此谓“天地返”
,亦称“地天返”
——先摔于地,再抛于天。
天收此番仍想如此对付大飞。
不料大飞竟已习得张凯那招。
他将大飞提起后摔,大飞却双足稳立,与张凯如出一辙。
不仅落地极稳,腰力更是惊人。
天收欲将人向上抛起,却丝毫撼动不得。
反是大飞借其力凌空倒立,反手缠锁天收脖颈,疾坠而下。
双足踏定后,他将天收被锁的脖颈向前一送,俯身松手,天收顿时被甩出。
天收急欲站稳,大飞却有后招。
他飞身扑压,以体重制住天收,将其一臂死死反扣在背后。
这叫铁牛耕地,招式名字虽不花哨,却实在管用。
天收万万没料到,自己竟会被大飞按倒在地。
他发力想挺起身,大飞却不跟他硬扛,反而顺着他的劲道起来。
可等天收力道用尽,大飞再度下压,又把他牢牢制住。
这其实是张凯的路子。
只不过这回换成太极的打法——对方使劲时不顶撞,待其力竭再反击。
天收要向上挺,就随他挺;等他挺不动了,自然停下。
大飞趁势一压,便继续锁住天收。
两人一升一伏,竟显得颇有节奏。
天收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天大飞竟进步至此。
他早已不是对手。
几次挣扎后,天收终是气喘吁吁趴倒在地。
张凯走上前,看着天收。
“怎么样?认输吗?”
天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却还硬:
“我没输!”
“难道站着算赢、躺着算输的规矩改了?若不服,改日再战。
不过我得提醒你,接下来我还会教大飞各种拳法,每挑战一次,都是你挨揍的机会。”
但现在,得让这巨人好好睡一觉。
张凯对准天收后背便是一枪。
天收顿时抽搐起来,如同离水的鱼。
**的威力就是如此强劲。
“走,去料理另一个。”
张凯转身,本想带走花仔荣,不料侧边一艘船突然扫射而来。
阿杰慌忙调转枪口还击。
可大桥另一头又冲上一伙人,一边火力压制,一边救走了花仔荣!
这已是第二次。
孙庸不惜代价,定要救回花仔荣。
他甚至动用了**!
“你爹的!”
众人中只有阿杰持**,张凯手中仅一把枪。
他抬手两枪解决两人,但其余人已携花仔荣逃脱。
张凯急追至桥边,朝桥下怒开两枪。
明知无用,只为发泄怒火。
“走!”
张凯回头。
“去哪儿?”
“码头。”
救走花仔荣的只是快艇,无法出海。
他们最多驶向码头,但这次并非要从码头上船,而是直接从快艇换乘大船。
张凯也非去码头拦截。
他让阿杰通知码头手下备好快艇。
他们要乘快艇追击。
洪兴在码头共有十五艘快艇,蒋天生已走另一条路,先行在此等候。
张凯等人车未停稳便跳下。
阿杰更将重机枪搬上快艇。
除他这职业**外,无人能操纵此械。
张凯此次不开船,交由手下马仔驾驶。
一路追去,果然见到护航的快艇与接应的大船。
船老大只是个老实人,哪见过这般阵仗?
他的船开不快,也跑不过快艇。
但船身大,耐撞。
刚上船、惊魂未定的花仔荣见洪兴众人追来,吓得魂不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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