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拂过暮夜的眼角,触感温热。暮夜抬眼看他,眼神里有询问,但没有躲开。
“我不会让她们带走你。”烁星说,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誓言,“不管你是‘容器’还是什么,你都是暮夜,我的研究搭档,我的——”
他停住了。那个词在喉咙里打转——“永远永远的超级好朋友”已经不够了,太轻了,像孩子的玩具誓言。他想要更重的,更真实的,更……专属的。
“你的什么?”暮夜问,声音也很轻。
烁星的手滑下来,握住暮夜的手腕。那里有脉搏在跳动,平稳而有力。
“我的。”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但暮夜听懂了。他反手握住烁星的手,手指交错,扣紧。
“我是你的。”暮夜说,然后补充,“你也是我的。”
这是宣言,比任何公开场合的宣告都更私密,更真实。台灯的光把他们紧握的手照得很亮,指节微微发白,因为握得太用力,像怕一松开对方就会消失。
“接下来怎么办?”良久,烁星问,手却没有松开。
“我们要查清楚‘悲愿’是谁。”暮夜说,“还有那些‘备选容器’在那里。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完全掌控被转化的种子——它们现在是我的优势,我能用它们反向感知维多利亚和艾莉丝的行动。”
“太危险了,如果她们发现——”
“她们已经发现了。”暮夜摇头,“但她们不知道种子被转化到什么程度。我会小心,只用最表层的感知。而且……”
他看向烁星,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柔软。
“有你在,我就不会迷失。今天在评估中,当黑暗快要吞没我的时候,我想起了你——想起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那个念头像锚一样,把我拉了回来。”
烁星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自己冲动下的宣言,当时只觉得必须说,必须让所有人知道,没想到那些话会成为暮夜的锚。
“我会永远说下去。”烁星承诺,“每天都说,说到你听烦为止。”
“不会烦。”暮夜微微笑了,很浅的笑,但眼睛里有光,“永远不会。”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计划接下来的行动:烁星继续从档案和网络入手,查找“悲愿”相关的线索;暮夜则尝试与种子深度同步,探索它们能提供的信息。同时,他们要维持表面的正常——继续上课,继续研究,不让维多利亚和艾莉丝察觉到他们已开始反击。
夜深了,烁星该回自己宿舍了。但他不想走。
“我留在这里。”他说,不是问句,“沙发就行。万一种子有异动,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暮夜没有反对。他从柜子里拿出毯子和枕头,铺在沙发上。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熄灯后,房间里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银线。
“暮夜。”黑暗中,烁星的声音响起。
“嗯?”
“今天在走廊里,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生气吗?”
短暂的沉默。
“不生气。”暮夜说,“我喜欢听。”
“……哦。”
又一阵安静。
“烁星。”
“嗯?”
“谢谢你来找我。”
“我会永远来找你。”烁星说,“无论你在哪里。”
月光缓慢移动,银线爬过地板,爬过沙发脚,最后停在两人之间——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但月光连接了他们。
在这个被阴谋笼罩的夜晚,在这间小小的宿舍里,两个少年用最简单的誓言,筑起了对抗黑暗的第一道防线。
而窗外,萌学园的钟楼敲响了午夜钟声。
在遥远的某个地下密室,长发女人站在黑暗心脏前,看着能量管道中一丝不正常的波动。
“有趣。”她轻声说,手指划过心脏表面,“最完美的容器……开始反抗了。”
她转身,阴影中浮现出更多培养舱的轮廓,每一个里面都悬浮着沉睡的人影。
“但没关系。”她微笑,笑容温柔而残酷,“反抗,也是觉醒的一部分。继续挣扎吧,我亲爱的作品……等你完全盛开的那天,我会亲自来采摘。”
悲愿之女,正耐心等待她的果实成熟。
而果实,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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