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目标是正在北方扩张、气焰嚣张的朱罗王朝。
戚成崆率军沿印度河东岸急速南下,日夜兼程。
朱罗王朝的北方边境部队试图阻拦,在开阔平原上列阵。
他们拥有战象部队,这在当时是天竺令人闻风丧胆的力量。
面对数十头披甲战象的隆隆冲锋,宋军阵型出现了些许骚动。
戚成崆却冷笑一声,命令火器营将随军携带的、为数不多的轻型火炮和大量火铳集中使用。
“瞄准象腿、象眼!射击!”
戚成崆站在阵前,厉声下令。
砰砰砰!轰!轰!
硝烟弥漫,巨响震天。
铅弹和霰弹如同死亡风暴,席卷向冲锋的战象。
皮糙肉厚的战象在如此密集的火力面前也难以抵挡,尤其是脆弱的眼睛和腿脚。
战象惨嘶,纷纷受惊发狂,掉头冲撞己方阵型,朱罗军阵脚大乱。
“随我冲!斩将夺旗!”
戚成崆看准时机,再次身先士卒,挥舞长剑,冲向乱作一团的朱罗军中军。
李逵、哈喇鲁如同两尊杀神,护卫左右。
朱罗统帅是一名剽悍的王子,见宋军主帅竟是一老妇,又惊又怒,拍马舞刀来战。
戚成崆不闪不避,硬接一刀,震得手臂发麻,胸口旧伤崩裂,但她眼中凶光更盛,反手一剑,又快又狠,竟将那王子连人带刀劈下马来!
鲜血喷溅她一脸,更添狰狞。
“王子殿下!”
朱罗军惊骇欲绝,士气瞬间崩溃。
宋军乘势掩杀,朱罗北方边境主力一战尽没。
戚成崆毫不停留,裹挟败兵,打起朱罗旗号,诈开沿途关卡,以惊人的速度直扑朱罗王朝此时的政治中心坦贾武尔。
沿途朱罗城池闻北方大军惨败、王子战死、敌军兵临城下的消息,大多望风而降,少数抵抗的,在宋军狂暴的攻势和火器的绝对优势下,也迅速被碾碎。
当戚成崆兵临坦贾武尔城下时,朱罗国王罗阇罗阇一世还在为北方战事焦虑,完全没料到敌军能如此之快地出现在都城之下!
而且,传说中的敌军,竟然真的是一个如魔神般的老妇率领!
坦贾武尔城高池深,守军众多。
罗阇罗阇一世试图凭借城墙顽抗。
戚成崆没有废话,直接命令将俘获的朱罗王子和高级将领的人头,用投石机抛入城中,并让懂泰米尔语的俘虏在城下喊话,宣布朱罗主力已灭,抵抗者死,投降可保富贵。
同时,她将剩余的火药集中,制成简易的炸药包,挑选死士,趁夜摸到城墙下爆破。
虽然未能炸塌城墙,但那地动山摇的巨响和冲天的火光,彻底摧毁了守军的意志。
次日黎明,戚成崆亲披重甲,不顾众将劝阻,率领“敢死营”,架起云梯,率先登城!
她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创,但越是受伤,体内血脉奔流越快,力量涌出越多,竟让她在城头如同修罗,剑光过处,血肉横飞。
李逵等人见太后如此拼命,也杀红了眼,嗷嗷叫着跟上。
朱罗守军何曾见过如此不要命、如此凶悍的敌人?
尤其是那个浑身是血、状若疯魔的老妇,简直杀之不死,所向披靡。
城头防线迅速崩溃。
罗阇罗阇一世见大势已去,在宫中绝望自焚。
坦贾武尔,陷落。
从越过开伯尔山口到攻陷朱罗都城,用时仅仅八天。
朱罗王朝,这个雄踞南印的霸主,在戚成崆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下,轰然倒塌,其广袤疆域和无数财富,尽为宋军席卷。
朱罗覆灭的消息,如同最恐怖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天竺。
毗邻的遮娄其王朝国王娑墨斯瓦拉四世吓得魂飞魄散。
他刚刚还在为宿敌朱罗的倒霉而窃喜,转眼就发现那支灭掉朱罗的魔神军队,已经调转兵锋,朝着自己的都城,卡利阿尼扑来!
“快!集结所有军队!不,不行……打不过的!朱罗那么强都完了……派使者!立刻派使者去见那位……那位大宋太后!表示臣服!献上国书、珍宝、地图、户籍!只要她肯退兵,什么都答应!”
娑墨斯瓦拉四世彻底丧失了抵抗勇气,他不想像罗阇罗阇一样变成焦尸。
然而,戚成崆根本没有理会遮娄其使者的求和。
她的目标很明确:彻底摧毁区域性大国的统治中枢,建立无可置疑的威慑。
接受投降可以,但必须是在兵临城下、彻底摧毁其军事力量之后。
遮娄其的边境军队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在宋军火器面前一触即溃。
戚成崆大军长驱直入,直逼卡利阿尼。
沿途遮娄其城池几乎闻风而降,守将和地方官争相打开城门,献上粮草,只求那面恐怖的凤旗不要停留。
当戚成崆兵临卡利阿尼城下时,看到的不是严阵以待的守军,而是洞开的城门,和跪了满地的遮娄其王公贵族。
娑墨斯瓦拉四世脱下王冠,自缚双手,率领群臣,匍匐在城门外的尘土中,将象征王权的宝剑、印玺高高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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