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西征!西征!”
二十万将士被这番极具煽动性的言辞激得热血沸腾,齐声怒吼,声浪震天动地。
他们或许不完全理解“全球征服”的意义,但太后的亲自率领,那描绘出的无尽财富与荣耀,以及近年来战无不胜积累起的强大自信,让他们对即将到来的远征充满了狂热与期待。
“出征!”
卢俊义一声令下,战鼓擂动,号角长鸣。大军如同苏醒的钢铁洪流,缓缓启动,向着西方,滚滚而去。
戚成崆翻身上了一匹神骏的白色战马,在卢俊义及最精锐的“凤卫营”簇拥下,汇入这洪流之中。
汴梁城头,武大郎、林冲等人望着渐渐远去的烟尘,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担忧,更有一种见证历史的巨大波澜。
皇帝赵德柱懵懂地站在最高处,看着“母后”远去的背影,小声问身旁的太监:“母后要去打坏人吗?多久回来?”
无人能答。
西路大军出玉门,过敦煌,一路西行。起初,卢俊义谨小慎微,行军速度并不快,沿途仔细勘察地形,派遣大量斥候,生怕太后有所闪失。
戚成崆也并未催促,似乎真的只是随军观战。
然而,当大军前锋抵达喀喇汗王朝东部边境,与喀喇汗的边境巡逻队发生小规模接触战后,戚成崆的“本性”开始暴露。
是夜,中军大帐。
卢俊义正向戚成崆禀报斥候探明的喀喇汗军力部署:其主力约八万人,集结于边境重镇疏勒一带,以逸待劳,意图凭借城池和熟悉的地形,阻挡宋军。
“卢元帅,”
戚成崆听完汇报,忽然问道,“若按常规战法,我军需几日可下疏勒?”
卢俊义沉吟:“疏勒城坚,守军约三万,且喀喇汗骑兵机动。我军虽器械精良,但长途跋涉,需休整数日,再打造攻城器械,稳扎稳打,恐需半月以上,方能破城。且需防备其援军与游骑骚扰。”
“半月?太慢。”戚成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本宫有一计,可速破疏勒,甚至……一举击溃其主力。”
“太后有何妙计?”
卢俊义精神一振。
“明日,你坐镇中军,大张旗鼓,缓缓向疏勒进逼,做出正面强攻的姿态。”
戚成崆指着地图,“本宫亲率一万精骑,携带三日干粮,从此处山谷小道迂回,绕过疏勒正面,直插其侧后粮草囤积之地。喀喇汗主帅见本宫旗号,必以为我军分兵,或可诱其出城追击,或可断其粮道,乱其军心。届时,你见其军动,或城中火起,便挥军猛攻,内外夹击,可获全胜!”
“万万不可!”卢俊义吓得魂飞魄散,“太后怎能亲身犯险,行此诱敌之计?若有不测……”
“本宫自有分寸!”戚成崆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此计关键在于快、准、狠!本宫亲去,方能最大程度吸引敌军注意。况且,本宫也想亲自会会这喀喇汗的骑兵。卢元帅,军令如山!”
卢俊义张了张嘴,看着戚成崆眼中那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知道再劝无用,只得苦着脸应下,心中打定主意,明日定要紧紧跟随太后所部,决不能让她脱离自己视线太远。
次日拂晓,戚成崆果然点齐一万精兵,其中包含李逵率领的三千“虎贲”重步兵,偃旗息鼓,悄然离营,钻入侧翼的山谷。
卢俊义则按照计划,率领主力,浩浩荡荡开向疏勒城。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戚成崆所料。
喀喇汗主帅获悉有一支打着奇特凤旗、人数约万的宋军精锐竟敢迂回穿插,大喜过望,认为这是擒杀宋军重要人物的天赐良机,留下两万人守城,亲率五万精锐骑兵出城,试图拦截、围歼这支“孤军”。
戚成崆率领的一万宋军刚刚走出山谷,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戈壁滩,便被漫山遍野呼啸而来的喀喇汗骑兵四面围住。
箭矢如蝗,喊杀震天。
“结阵!火器营,三轮齐射!虎贲营,护住两翼!骑兵,随本宫,冲!”
身处重围,戚成崆非但没有惧色,眼中反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甚至隐隐有一丝……期待?她拔出宝剑,竟然一马当先,朝着敌军最密集的中军帅旗方向冲去!
“保护太后!”
李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抡起两把板斧,如同疯虎般护在戚成崆侧翼。
三千火器营士兵仓促下马,结成三排轮射阵型,砰砰砰的爆响声中,硝烟弥漫,冲在最前的喀喇汗骑兵人仰马翻。
但敌军实在太多,且骑兵速度极快,很快便冲近了阵前。
混战开始。戚成崆虽披重甲,又有李逵等猛将拼死护卫,但乱军之中,刀剑无眼,流矢横飞。
很快,一支流矢擦过她的肩甲,带走一片甲叶,在她肩膀上划开一道血口。
紧接着,一名喀喇汗骁将突破护卫,一刀狠狠砍在她的背甲上,虽然被甲胄挡住,但那巨大的冲击力仍让她胸口一闷,喉头一甜。
更多的攻击接踵而至,她的头盔被砸得哐哐作响,手臂、大腿接连被刀锋划破,虽不致命,但鲜血很快染红了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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