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宅遗物
陈文接到乡下堂叔公去世的消息时,正在为毕业论文发愁。作为历史系的学生,他对这位参加过抗战的远房叔公知之甚少,只记得小时候见过一面,老人沉默寡言,左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老宅位于深山里的陈家村,已经多年无人居住。陈文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在斜射的阳光中飞舞。堂叔公的遗物不多,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
钥匙在村长那里。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看着箱子时眼神复杂:“你叔公交代过,这箱子要么埋了,要么交给有缘的陈家后人。”
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几枚生锈的勋章,以及一块用油布包裹的深色布料。
那块布约莫一人长,暗红色,触手冰凉,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隐隐构成一幅残缺的地图模样。布料的边缘已经 frayed,但主体却异常结实,用力撕扯也纹丝不动。
“这是‘血布’。”村长的声音带着敬畏,“听老辈人说,是你叔公那支队伍留下的,裹过很多烈士的遗体,沾满了英烈的血。”
陈文觉得这块布蕴含着一段悲壮的历史,或许能成为他论文的珍贵素材,便小心地收了起来。他没有注意到,当他触摸血布时,那些暗红色的污渍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二、初现异象
回到城里租住的老旧公寓,陈文将血布铺在书桌上研究。那些血迹斑斑的图案确实像地图,但他查阅了大量资料,也无法对应上任何已知地点。
夜里,他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吵醒,像是很多人在远处哭泣。他起身查看,声音又消失了。如此反复几次,他烦躁地拉开卧室门,声音戛然而止。客厅里,书桌上的血布在黑暗中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红光。
陈文以为是错觉,揉揉眼睛,红光又不见了。
第二天,他听到新闻,隔壁栋一个长期家暴妻儿的男人昨晚猝死。死因不明,脸上残留着极度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邻居们私下叫好,说恶有恶报。
陈文没太在意,直到他下楼倒垃圾时,听几个老太太窃窃私语。
“怪得很哦,老王死的那晚,我起夜,好像看到一道红影子,咻一下就不见了。”
“我也好像闻到一股……像是铁锈的味道,对,像血。”
铁锈味?红影?陈文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那块会发红光的血布。
三、血布苏醒
好奇心驱使陈文更深入地研究血布。他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那些血迹图案,发现某些痕迹较新的血迹下,似乎掩盖着更古老的印记。他尝试用紫光灯照射。
灯光下,血布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那些暗红色的污渍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整块布变得冰冷刺骨,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陈文的脑海中突然涌入许多破碎的画面——硝烟弥漫的战场,震耳欲聋的炮火,士兵们声嘶力竭的呐喊,以及倒下时不甘的眼神……强烈的悲伤、愤怒与守护的执念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猛地关掉紫光灯,大汗淋漓,血布恢复了原状。但他知道,这东西绝不普通。它似乎凝聚了那些逝去英魂最后的意志,变得……有了“生命”。
当晚,他梦见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的空间,周围影影绰绰站满了穿着破旧军装的身影,他们沉默着,但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四、亦正亦邪
城里开始流传“红色幽灵”的传说。几个在逃的、犯下重罪的通缉犯相继离奇死亡。有的死在藏匿的窝点,有的甚至死在戒备森严的拘留所(等待转移),死状一致——面无血色,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脸上凝固着极致恐惧,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现场总会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警方束手无策,民间却暗自称快。
陈文将这一切与血布联系起来。它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执行正义”,铲除那些危害社会的渣滓。这让他心情复杂,既觉得那些恶棍死有余辜,又对这块拥有可怕力量的血布感到恐惧。
他试图将血布锁回箱子,却发现它有时会自行出现在书桌上。它似乎“认准”了这里,或者说,认准了他。
五、目标锁定
一天,陈文在新闻上看到一个跨国文物走私集团的头目,外号“秃鹫”,潜逃回国,可能就藏匿在本市。此人极其狡猾,手上沾满鲜血,不仅走私国宝,还涉嫌谋杀知情人和卧底警察。
新闻报道了牺牲卧底警察的照片和化名——一个很年轻的男子,笑容阳光。
当晚,血布的反应异常强烈。它在桌上无风自动,散发出灼人的寒意和明显的红光,那些血迹图案扭曲蠕动着,指向某个方向。陈文脑海中感受到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杀意和追踪的渴望。
血布,锁定了“秃鹫”。
六、主动出击
陈文意识到,血布要动手了。他内心挣扎。从情感上,他希望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得到惩罚;但从理性上,他无法接受这种超自然的杀戮,更害怕自己被卷入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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