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当年他为了不连累诸葛家,故意惹了武盟的麻烦,让诸葛天算以 “违逆师命” 为由把他逐出师门,这事他做得极为隐蔽,连砚清都不知道真相,师父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诸葛天算笑了,带着点无奈,“你故意在武盟的地盘上推演他们的秘事,还把天衍纹刻在他们的阵盘上,不就是想让他们盯上你,把注意力从诸葛家引开吗?还有你离开那天,留了封信在我书房,说‘弟子不孝,恐连累师门,自此断绝关系’,你当我没看见?”
百晓通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这么多年的委屈和隐忍,在师父的一句话里,瞬间卸了大半。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握紧手里的茶杯,指尖泛白。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 诸葛天算的声音软了些,“当年那些势力找诸葛家的麻烦,想抢天衍算术的秘录,你怕我和砚清出事,就故意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还假装跟我反目,让他们以为你带了秘录叛逃,这样他们就不会再盯着诸葛家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当年没拦你,是知道你的性子,拦也拦不住,只能任由你去,还帮你瞒着砚清,说你是自己想走,不想学算术了。”
“师父……” 百晓通的声音带着哽咽,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没想到师父早就知道真相,还在背后帮他瞒着。
“别叫师父了,你当年不还说,我比你只大十岁,更像兄长吗?” 诸葛天算打趣道,想缓解下沉重的气氛,“不过说真的,你当年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了诸葛家,把自己弄得有家不能回,有师不能认,还得戴着面具过日子,连真面目都不敢露。”
百晓通擦了擦眼角的湿意,深吸一口气,眼神又恢复了坚定:“既是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又比我大不了多少,也算我的兄长。诸葛家是我的根,砚清是我的小师妹,我不能让他们出事。这件事总要有人做,更何况,也没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些势力盯着天衍算术,无非是想靠它推演天渊裂缝的位置,夺取里面的能量。我跟着您学了这么多年算术,比谁都清楚它的威力,也比谁都知道怎么对付那些势力。我戴面具,是为了隐藏身份,方便查他们的行踪;我‘叛逃’,是为了让他们放松对诸葛家的警惕。这么多年,我查了不少他们的据点,也毁了不少他们的催化液,虽然没能彻底解决,但至少让他们不敢轻易动诸葛家,这就够了。”
诸葛天算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你这孩子,总是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身上。这些年,你在外漂泊,肯定受了不少苦吧?我听武盟的老陈说,你前两年在天瑞城被暗殿的人追杀,差点没躲过影蚀术的偷袭。”
“都是小事。” 百晓通笑了笑,语气轻松,“暗殿的人也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我用天衍算术算到了他们的埋伏,提前绕了路,还反设了个陷阱,让他们损失了不少人手。”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诸葛天算,“这是我在西域找到的天渊玉,比咱们临江市的玉碎末纯度高,您给砚清磨成阵眼,她的阵威力能涨三成。”
诸葛天算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天渊玉通体通透,泛着淡青的光,确实是难得的好玉。他抬头看向百晓通,突然调侃道:“你说你,长得这么好,一张脸胜过绝大多数女子,称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要是把这份心思分点在儿女情长上,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为你倾倒。可你倒好,偏偏执迷于天命一道,要么推演裂缝,要么追查势力,连个身边人都没有,你就不觉得孤单?”
百晓通愣了愣,随即笑了,眼底带着点无奈:“师父,您怎么也跟我聊这个?我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些?天渊裂缝的危机还没解,暗殿和那些势力还在搞事,我要是分心,说不定就算错了时机,到时候连累的可不止我一个。”
“我知道你忙,但也不能总把自己关在天命里啊。” 诸葛天算放下盒子,语重心长地说,“当年你刚跟着我学算术时,才十八岁,我就跟你说,天衍算术是用来护人,不是用来困住自己的。你倒好,这些年除了查案就是推演,连场像样的热闹都没去凑过。去年砚清还跟我说,想给你介绍个朋友,是沈家药庐的侄女,医术好,性子也温柔,结果你倒好,直接去了天瑞城,连面都没见。”
百晓通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我那不是正好算到天瑞城有暗殿的线索嘛,实在没时间。再说,沈家的侄女是个好姑娘,我现在这样,跟她在一起只会连累她,还是算了。”
“你就是想太多。” 诸葛天算摇摇头,“人家沈家侄女都没嫌你什么,你倒先自己嫌弃自己了。等怀月江的事了了,你跟我回诸葛家,我让砚清再帮你约约,你好歹跟人家见一面,聊聊天,别总把自己封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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