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李播指着古墓洞口,对衙役们说,“大家小心点,先不要靠近洞口,先在周围找找‘镇瘟草’,叶呈锯齿,开紫花。”
衙役们散开,在古墓周围寻找 “镇瘟草”。李淳风也跟着在草丛里找,他的目光格外敏锐,很快就在古墓向阳的一侧,发现了几株开着紫花的草 —— 草叶呈锯齿状,与祖父笔记里的插图一模一样,而且草的周围,玉珏的微凉明显减弱,像是在确认 “就是此物”。
“爹,这里有!” 李淳风指着那几株草,小声说,没有提及玉珏的反应,只是单纯地指出草的位置。
李播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确认这就是祖父笔记里记载的 “镇瘟草”,连忙让衙役们小心地将草挖出来,连根带土装在竹筐里,避免损坏。
就在这时,古墓洞口突然传来 “咕噜咕噜”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股更浓的腥气从洞口飘出来,让人闻了头晕目眩。李淳风的玉珏突然变得滚烫,不再是之前的微凉,他连忙拉着李播往后退:“爹,危险,离洞口远点!”
李播也察觉到了异常,连忙让衙役们后退。就在他们退开的瞬间,古墓洞口突然涌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贴着地面蔓延,所过之处,野草瞬间枯萎,变成了焦黑色。
“快,用艾草!” 张老汉突然喊道,他想起之前驱蝗时用艾草的经验,连忙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晒干的艾草,点燃后扔在黑色雾气的前方。艾草燃烧的 “噼啪” 声响起,清新的香气弥漫开来,黑色雾气遇到艾草的香气,像是遇到了克星,慢慢开始消散,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好险!” 李播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黑气果然是疫气,还好有艾草能暂时压制。咱们快把‘镇瘟草’带回县衙,让县令组织百姓煮水饮用,同时派人来古墓洞口焚烧艾草,彻底压制疫气。”
衙役们点了点头,带着 “镇瘟草”,跟着李播往县衙赶。李淳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看古墓洞口 —— 艾草的香气还在弥漫,洞口周围的黑色泥土,在艾草的作用下,渐渐恢复了正常的土黄色,他掌心的玉珏,也恢复了往日的微凉,不再滚烫。
回到县衙后,县令立刻让人将 “镇瘟草” 清洗干净,分成若干份,派衙役送到各里正手中,叮嘱他们 “每户煮一锅水,全家饮用,可防瘟疫”。同时,他又派了五十名衙役,带着大量艾草,去城西古墓洞口焚烧,确保疫气不会扩散。
接下来的几天,雍县的百姓都按照县令的要求,饮用 “镇瘟草” 煮的水,街道上也随处可见焚烧艾草的烟雾,清新的艾草香气,驱散了夏末的燥意,也驱散了瘟疫的隐患。李播每天都会带着李淳风去街上查看,观察百姓的身体状况 —— 没有一个人出现生病的症状,甚至连往日常见的咳嗽、腹泻,都少了许多。
第五天清晨,李淳风跟着李播去城西古墓查看。古墓洞口的艾草还在燃烧,黑色的泥土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洞口也被衙役们用石块和泥土封堵,只留下一个小口,用于继续焚烧艾草。李淳风抬头看了看天空,“柳宿” 旁的黑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白光,与祖父笔记里 “瘟气散,柳宿亮” 的记载完全吻合。
“爹,星星亮了,黑气没了。” 李淳风小声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李播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头:“是啊,瘟气散了,大家都安全了。淳风,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找到‘镇瘟草’,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提及玉珏,却用这种方式,肯定了儿子的贡献。
李淳风低下头,小声说:“我只是记得爷爷笔记里的画,不是我厉害。” 他依旧记得父亲 “慎言” 的话,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能力,引来太多关注。
回到家时,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位邻居。张老汉拿着一篮刚摘的桃子,笑着说:“李郎君,淳风,你们可回来了!这次多亏了你们,咱们雍县才躲过了瘟疫,这桃子是我特意摘的,给淳风尝尝。”
王二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块新做的木剑,递给李淳风:“淳风,这木剑是二叔给你做的,谢谢你上次救了我和小宝,这次又帮大家躲过了瘟疫,你真是咱们雍县的小福星!”
李淳风接过木剑,小声说了句 “谢谢”,就躲到了卢氏身后。卢氏笑着对邻居们说:“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淳风只是个孩子,没那么厉害。快进屋坐,我去给大家倒茶。”
邻居们在院子里坐了下来,聊着这次瘟疫的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次能躲过瘟疫,李淳风功不可没。“星子降世” 的传言,虽然没有像上次塌房事件后那样盛行,却在邻里间悄悄流传,大家看李淳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也多了几分爱护 —— 他们知道这孩子有非凡的能力,却也明白,他需要的是平静的成长,而不是过多的关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