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播满意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好,爹相信你。来,爹教你读这本新淘来的《易经》,里面有很多关于‘天机’和‘处世’的道理,对你以后会有帮助。”
月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形成斑驳的光影。老槐树上的青铜风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叮铃” 的声响柔和而清脆,像是在为这温馨的夜晚伴奏。李淳风坐在李播身边,认真地听着父亲讲解《易经》,小脸上满是专注。他知道,父亲是为了他好,虽然他现在还不太明白父亲说的 “处世道理”,但他会记住父亲的话,谨慎使用自己的能力,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身边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王二在邻里们的帮助下,开始重建自己的房子。他特意请李播帮忙选址,还让李淳风帮忙看看新地址的风水。李淳风来到王二选的新地址,看了看天上的星象,又摸了摸贴身的玉珏,说:“这里的地脉稳,不会有塌房之祸,而且前面有一条小溪,后面有一座小山,是个好地方。”
王二按照李淳风的建议,在新地址上重建了房子。新房子比原来的更结实,也更宽敞,王二和王小宝终于又有了自己的家。搬新家那天,王二特意请李播一家和张老汉吃饭,席间,他多次感谢李淳风的救命之恩,还让王小宝认李淳风做 “干弟弟”,两家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李淳风的名声虽然越来越大,但他记住了父亲的话,不再随便跟别人说自己的能力。只是每当邻里遇到困难或者危险时,他还是会悄悄提醒,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大家。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上天赐予的,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用来守护身边的人的。
初夏的阳光依旧炽烈,渭水的河水渐渐恢复了清澈,岸边的芦苇长得更加茂盛,老槐树上的青铜风铃依旧在风中摇晃,“叮铃” 的声响陪伴着李淳风成长。没有人知道,这个三岁的孩子,将来会用自己的能力,化解一次又一次的灾祸,守护一方百姓的平安;也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所经历的一切,所学到的道理,都会成为他日后撰写《推背图》的重要基础,成为流传千古的传奇。而此刻,李淳风只是一个坐在父亲身边,认真研读《易经》的孩子,心里装着对星星的热爱,装着对百姓的守护,装着对未来的期待,在初夏的月光里,慢慢成长,慢慢靠近那个属于他的 “天机”。
外传 古墓显异动,星象解瘟忧
隋义宁二年夏末,岐州雍县的湿热还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初秋的燥意。渭水支流的水面褪去了汛期的浑浊,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岸边的芦苇开始泛黄,风一吹,干枯的苇叶 “沙沙” 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夏去秋来的更替。李家院角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只是叶片边缘染上了淡淡的焦黄,树下的青石凳上,偶尔会落下几片早凋的叶子,提醒着人们季节的变换。老槐树上的青铜风铃,在夏末的风中少了几分清润,多了几分清脆,“叮铃” 声里裹着燥意,却依旧能在午后的闷热中,带来一丝短暂的清凉。
这日午后,李淳风跟着李播去城西的山坡上砍柴。城西的山坡离雍县有三里地,平日里少有人来,山坡上长满了高大的松树和柏树,树荫浓密,是夏末纳凉的好地方。李播背着柴刀走在前面,李淳风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贴身的玉珏 —— 自从上次王二家塌房事件后,他记住了父亲 “慎言天机” 的话,不再轻易提及自己的能力,却也习惯了通过玉珏的触感,感知周围的异常。
“淳风,慢点走,前面有个陡坡,小心点。” 李播回头叮嘱道,伸手牵过李淳风的手。山坡上的泥土因为前几日的小雨变得松软,脚下偶尔会打滑,他不得不格外小心。
李淳风点了点头,目光却被山坡另一侧的一片荒地吸引 —— 那片荒地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野草间隐约能看到几块青石板,像是一座废弃的古墓。他贴身的玉珏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微凉,比往日预警时更强烈,像是在抗拒什么,让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爹,那边的草里,有石头。” 李淳风指着荒地,小声说,他没有直接提及 “古墓” 或 “异常”,只是按照父亲教的 “慎言”,用最简单的话描述所见。
李播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 他曾听村里的老人说,城西山坡上有一座南北朝时期的古墓,因年代久远,早已被荒草覆盖,无人知晓具体位置。他拉着李淳风往后退了几步,轻声说:“那是老坟地,晦气,咱们离远点,去那边砍柴。”
可李淳风却站在原地不动,玉珏的微凉越来越强烈,甚至让他觉得掌心有些发麻。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 夏末的天空格外晴朗,湛蓝的天幕上,只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可他却清晰地看到,“柳宿” 的位置,有一颗微弱的黑气在盘旋,与祖父笔记里 “柳宿主瘟,黑气现则疫生” 的记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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