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冷笑,眼中闪过寒光:“这妖怪倒是想得美!师父,您先在这里等着,俺老孙去请人来。这洞中供着李天王和哪吒的牌位,想必这妖怪跟天庭有些瓜葛。俺老孙去请李天王来认领,看他怎么说。”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上南天门,风驰电掣,直奔天王府。李靖正在府中看兵书,神态悠闲,哪吒在一旁练枪,枪花飞舞。孙悟空闯进来,也不行礼,气呼呼地叫道:“天王!你养的好女儿!她在下界陷空山无底洞抓了俺老孙师父,要逼他成亲!洞中还供着你和哪吒的牌位,口口声声叫你爹爹!你快去管管!再不去,俺老孙就把那洞给掀了!”
李靖一愣,放下手中的书卷,皱眉道:“大圣,我哪来的女儿?我只有三个儿子,金吒、木吒、哪吒,哪来的女儿?你莫不是搞错了?”孙悟空急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那牌位写得清清楚楚!还有香火供着!不是你的女儿,她供你的牌位做什么?你快跟我下去看看!”
李靖无奈,只好带着哪吒,随孙悟空驾云来到无底洞。哪吒一边驾云一边翻白眼,嘴里嘟囔:“老爹,你在外面到底有没有私生女?要是真有,可得提前跟我说,我好有个准备。”李靖瞪了他一眼,喝道:“闭嘴!为父清清白白,哪来的私生女!”
李靖站在无底洞中,看着洞中供奉的两个鎏金牌位,脸色铁青,嘴角抽搐。老鼠精从内室袅袅婷婷地走出来,见到李靖,眼中泪光闪烁,扑通跪倒,双手伏地,高声喊道:“爹爹!女儿给爹爹请安!爹爹这些年可好?女儿日日夜夜想念爹爹,每日早晚焚香祷告,愿爹爹平安!”声音娇脆,泪珠滚落,楚楚可怜。
李靖一脸尴尬,手足无措,老脸微微泛红。哪吒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翻着白眼,小声嘀咕:“老爹,你啥时候在外面养了这么大一个女儿?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趁娘不在家的时候?”李靖回头瞪了哪吒一眼,低声喝道:“闭嘴!为父清清白白!”转身对老鼠精道:“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为何供着我的牌位?快从实招来!”
老鼠精泣不成声,用袖子擦着眼泪,呜咽道:“爹爹忘了?当年女儿在灵山大雷音寺偷食香花宝烛,被爹爹拿住,爹爹慈悲为怀,饶了女儿一命,没有将我交给灵山处罚。女儿感激不尽,便拜爹爹为父,早晚供奉,不敢忘却。爹爹还赐了我一个名字,叫地涌夫人。爹爹你还记得吗?那时女儿还是一只小白鼠,如今已修成人形,特来报答爹爹的恩情。”
李靖仔细回想,隐约记得当年在灵山参加法会时,确实抓过一只偷吃香花宝烛的小白鼠。那小白鼠通体雪白,眼睛红红的,蜷缩在烛台下面瑟瑟发抖。他一时心软,便将它放生了。没想到这小老鼠竟然修成了人形,还在这里立了牌位,整日供奉。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原来是你。既如此,你且起来说话。你为何要抓取经人?这可是大罪,若是被佛祖知道,我也保不住你!”
老鼠精哭道:“女儿只是仰慕圣僧,想与他结为夫妻,共参佛法,并无害他之心。女儿在这无底洞住了多年,孤单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想找个人作伴。求爹爹开恩,饶女儿一次!女儿再也不敢了!”说完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
哪吒在一旁撇嘴,小声嘀咕:“老爹,这老鼠精抓了取经人,要是被佛祖知道,咱们可脱不了干系。灵山那边盯着呢,赶紧带走吧,别磨蹭了!”李靖点头,板着脸对老鼠精道:“你既然叫我一声爹爹,我便管你一回。你且随我回天庭,不可再在此为妖。日后好好修行,不许再动凡心。”老鼠精连连点头,化作一道白光,飞入李靖袖中,乖乖不动了。
孙悟空见李靖要带走老鼠精,心中不忿,连忙拦住:“天王,这妖怪抓了我师父,绑了这么久,差点逼着我师父成亲,就这么轻飘飘地带走了?俺老孙的师父白被绑了?我师父的袈裟都皱了,这账怎么算?”李靖打哈哈,笑道:“大圣,这老鼠精既已认罪,又是我义女,我带回去严加管教便是。大圣的师父不是没事吗?何必追究?回头我让哪吒给你师父送两件新袈裟赔罪,如何?”孙悟空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他心中明白,李靖这是在和稀泥,但也不好驳他面子。毕竟李靖是天庭重臣,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李靖正要驾云离去,忽然又停下脚步,看了看左右,确认哪吒和天兵都离得稍远。他转身快步走到孙悟空身边,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符印,以极其隐秘的方式塞入孙悟空手中。那符印薄如蝉翼,入手微凉,上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名录和军阵排列图,符印背面刻着“调兵遣将”四个小篆。李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大圣,此乃天庭兵力的调动信物,持此符印,可在关键时刻调动天兵天将,最多可调三万人马。大圣收好,或许日后有用。切记,不可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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