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普通的混混,是专门盯梢的探子。”
我攥紧了手机,一下子站起来。
“他的目的,就是摸清你的所有情况,住址、家人、日常行踪,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傅队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你还记得第一次跟你大表哥他们去汶县,处理08国殇后续的事吗?
从那时候起,你就被小八嘎境内的九菊一派盯上了。”
汶县……国殇……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段灰暗的记忆,尸山血海,怨气冲天,九菊一派的人偷偷潜入,暗布邪阵,妄图搅动国殇怨气,祸乱华夏。
当时我七枪出手,放倒了七个潜入的歹人,其中一个,正是九菊一派某个高层的亲晚辈。
那些人被活捉后,按照国内玄门高人的意思,祸乱国殇者,格杀勿论,没有一个活着回去。
因果,从那时候就结下了。
后来我几次遇袭,看似偶然,背后全都是小八嘎的影子,只是我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想到根源在这里。
“你现在已经不在体制内了,也成了家,有了牵绊,这是你的软肋,也是他们最想拿捏的地方。”
傅队的语气越发凝重,“按照小八嘎的尿性,你要是苟起来避战,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只会把矛头对准你的家人,不死不休,直到把你逼出来,或者……毁了你所在乎的一切。”
轰!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烧得我眼眶发红,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死死攥着手机,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暴怒和恨意。
国仇家恨,本就刻在骨血里。
先不说几十年前的历史,也不说我家族的先辈出川抗日。
也不说南京大屠杀的血海深仇从未磨灭。
就前些年,张纯如先生为了屠杀揭露真相,倾尽一生,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
外界媒体都说她是看了太多资料,走不出来才轻生。
可只有我们这些接触核心的人知道,哪里是抑郁,分明是遭受了无尽的威胁。
小八嘎的人拿她的家人性命要挟,步步紧逼,是我们没能护住她!
如今,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竟然还想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家人身上!
我咬着牙,愤怒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可冷静下来,却只剩下浓浓的无力感。
我能怎么办?躲起来?让家人陷入危险?不可能。
退缩?更不可能。
除了挺直腰板应战,把这些胆敢来犯的阴邪之辈彻底碾碎,我没有第二条路走。
心底对小八嘎的仇视,又多了几分,恨不能将这些狼子野心的东西,尽数荡平。
电话那头的傅队也是愁绪万千,他知道的远比我多,九菊一派的阴毒、小八嘎的偏执、玄门与世俗的纠葛,每一件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烨子,这事上头知道了,会给你撑腰,但明面上的事,还得你自己扛。
你这次算是正式入了他们的眼了。
但,你要保护好家人,也保护好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暴怒,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知道了,傅队,我不会退。”
傅队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大油路那边的子母煞,处理得怎么样了?那东西怨气极重,不是普通的阴煞,你一个人……”
“刚处理完。”我沉声回答,“子母煞已经被封印,没再作乱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傅队显然没想到我能这么快解决,语气里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处理完了?这么快?”在他的认知里,我只处理过普通灵异事件,对付子母煞这种级别的凶煞,根本不是我能独自搞定的。
“找了黑哥帮忙,还有个兄弟受伤了。”我简单解释了一句,没有细说刚才的生死搏斗。
“受伤了?”傅队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严重吗?在哪治疗?”
“在私人诊所,问题不大。”
“那就好。”傅队松了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道。
“天亮后我让财务给你转账,你们的事不能公之于众,但做事就得有奖励,医药费全部报销,一分都不会少。
该给的补偿,一分都不能少。”
这句话,总算让我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心情也好了些许。
不管如何,身后还有他们,不是我们几个人在孤军奋战。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我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
黑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摇了摇头,示意暂时不说。
诊所里只剩下徐医生处理伤口的细微声响,还有阿仓平稳的呼噜声。
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我和黑哥靠在椅子上,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诊所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脸上,暖融融的。
我是被门外嘈杂的说话声吵醒的,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睁眼一看,诊所里已经来了不少早起就诊的患者。
排队挂号的声音、咳嗽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我和黑哥依旧坐在塑料椅子上,身上不知何时被搭了一床薄薄的棉被。
暖气开得很足,整个诊所里温暖如春,丝毫没有腊月的寒意。
我转头看向一旁,阿仓已经被挪到了里面的病床上,平躺着睡得正香。
后背的伤口被仔细包扎好了,厚厚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药香,他打着响亮的呼噜,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已经没有大碍。
我看着病床,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老徐那副瘦瘦弱弱的体格,身高也就一米七出头,体重连一百二都不到。
到底是怎么把阿仓这个两百多斤的铁塔,从地上弄到病床上的?这力气,简直比玄门的借力术还要离谱。
身旁的黑哥也醒了,揉了揉满是眼屎的双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刚醒,脑子还没转过来,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随即肚子发出“咕噜噜”一声巨响,在嘈杂的诊所里都格外清晰。
黑哥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转头看向我,眼神直勾勾的,语气直白又委屈:“小表叔,我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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