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萧沛提剑朝着陆宴刺了过去,陆宴后仰躲闪,萧沛趁机抬脚猛地朝陆宴胸口踹去,“再敢辱她,本侯定叫你躺着回去。”
竹排地方小,陆宴被踹的连连后退,噗通一声落了水。
“萧沛,你言而无信!”陆宴喝了几口水,口中鲜血合着水喷涌而出,肋骨断了。
“言而无信又如何?本侯从不与小人讲信!”萧沛冷嗤,他陆宴出尔反尔的事做的还少吗?
“王爷!”蒋英惊呼,见状忙朝贺林手中的盒子袭去。
“小心!”廖庭生一把拉住贺林将人护在身后,拔剑朝蒋英刺去,蒋英急忙侧身弯腰这才堪堪躲过一剑。
另一边,萧沛挥剑斩断身后连接竹筏的绳索,下令,“速护送庭生、贺林回府,其余人等,与本侯围剿贼匪。”
“兄长小心!”廖庭生看了眼萧沛,又看了看贺林手中握着的盒子,时间紧迫,必须确保蛊虫安全。
“尔等竟敢伤我七王殿下!”岸上看着眼前一幕的段重阳,双目圆睁,铁斧高举,“放箭!”
一时间箭羽满天飞,萧沛手挽剑花将箭一一击落,陆宴乘势朝着岸边游去,“不宜恋战,速速撤离!”
暗卫欲跳湖去追,却被蒋英拖住,暗卫提剑朝蒋英刺去。
“王爷快走!”蒋英转头朝着陆宴的方向大喊,他用身体抵挡,为陆宴争取喘息之机。
陆宴转头,只见蒋英身中数剑,口吐鲜血,却仍旧死死抓住剑身,不给对方脱身的机会。
“蒋英!”陆宴目眦欲裂,转身想要游回去救人,却被段重阳一把勾住后衣襟,“七王爷,快撤。”
蒋英回头,看向陆宴,张了张嘴,鲜血奔涌喉间堵塞,他无力的扯了扯唇角,嘴唇翕动,无声道:“属下不能陪你荣归故土,王爷保……”
陆宴看着落入河中的蒋英,双眸充血,眼里的恨意滔天,“萧沛,本王发誓,此生与你不死不休。”
“撤!”段重阳拖着陆宴上马,在侍卫的掩护下撤离,却忽见身侧山林间人影窜动,怒喝:“萧沛小儿,你不得好死。”
“不必恋战,突围出去,前方自有人接应。”陆宴手握缰绳,眼神狠厉转头看向湖中心。
四目相对,双方眼里都藏着不死不休的执念,萧沛手持长剑,薄唇轻启,“本侯亦是如此。”
陆宴不再犹豫,手中马鞭猛地朝马屁股上抽,身后箭羽嗖嗖落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待冲出峡谷,一千人马所剩不足半,身后追兵仍死死咬住不放,段崇明脸色铁青,“殿下,为何还不见援军?”
陆宴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心里不免担忧,莫非韩峰骗了他?不,他不敢。
正当陆宴疑惑之际,两边峡谷上,传来轰隆声,巨石落下。
“哈哈,来了来了!”段崇明边驾马,边朝身后看去,只见巨石滚落,恰好拦住身后追兵。
一路疾行,一路上为防还有追兵堵截,抄小路朝徐良山进发,翻过此山便是蕲州地界,方能顺利脱困。
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山路又难行,陆宴不得不下令原地休整,待天亮再赶路。
“殿下,刚刚救咱们的都是您的人?”段重阳试探开口,王爷既有救兵,为何不早早出现,害他白白折损六千精兵。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陆宴背靠大树盘坐,声音阴冷,段重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来这位七王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便不再言语,抓紧时间休息。
夜色深沉,黑暗里,一道嘶嘶蛇吐信的声音传来,陆宴猛地睁眼,这个时节哪来的蛇?
陆宴悄悄起身,寻着声音而去,忽见前方出现一抹光亮,来人手持火把、一袭黑袍,金色面具遮面,神秘而危险。
“七皇子是不是忘了什么?”面具人冷声开口。
陆宴一步步走近,嘴角冷冷勾起,“你们来迟了?”
“七皇子该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金面具下的脸,瞬间冷了几分,“别忘了,你可还在梁都境内,我能助你脱身,亦能将追兵引来。”
“何必如此急躁!”陆宴嘴角勾起笑意,语气放缓,盯着面具下的双眸,猛地抬手进攻,“本王一直好奇,你究竟是何人?本王即将归国,何不坦诚相见?”
“卑鄙小人!”金色面具骇然,猛地后退躲闪,却因武力不敌,面具被扯下。
面具人慌忙扔掉手中火把,却被陆宴抬脚勾起,面具、火把皆稳稳落入陆宴之手,火把凑近,面具下的脸暴露在火光之中。
“是你?原来是你!”陆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放大笑出声,“果然是天意啊!”
天意要萧沛死在他手里。
面具人恼羞成怒,怒视陆宴,“卑鄙无耻,你便是这般报答王爷的相助之恩?”
一张三分肖似萧沛的俊脸,即便怒容满面,仍自带三分儒雅之气,此人正是永宁侯府大公子萧洛。
“本王的这份礼,萧大公子一定会喜欢,权当本王为刚刚的无礼赔罪。”陆宴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的兴奋,他已经等不及看萧沛被亲近之人再次背叛的下场。
“你的好弟弟萧沛,擅自豢养暗卫,你当知晓,大郢律,哪怕一品公爵府,所豢养府兵护院,也不得越两千之数,更何况一个手握重兵的二品军侯?”
“豢养暗卫?”萧洛不可置信的看向陆宴,对陆宴所言有所怀疑。
萧沛深受陛下宠爱,府上府兵已超规制,他为何还会豢养不在册的暗卫?
“若非早有野心,又何必越制暗中培植势力?言尽于此,信不信全凭萧公子。”
萧洛毫不掩饰眼中的怀疑,“你既掌握如此重要罪证,为何不自己向陛下告发?”
若此事属实,他与萧沛斗得你死我活,却从未向陛下透露半分,又是为何?这其中只怕有诈。
“满朝皆知我与他素来不和,陛下对我早有怀疑,若此事由我告发,陛下必不会采信,何况本王何止一次揭发他的罪行,可陛下每每偏袒于他,若无一个一击毙命的契机,难免又被他一通巧辩糊弄过去。”
“只可惜本王如今身份暴露,再没有机会了,可你不一样,这把利剑用不用在你。”陆宴面色如常,语气淡淡,“倘若慧王不愿淌这趟浑水,大可以将消息透露给万相,自会有人替慧王除掉他。”
如此良机,他赌萧洛必不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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