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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云层之上。
太一放慢速度，和飞廉并肩飞行。手里还拎着那对獠牙，偶尔转一下，看它们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陛下，”飞廉终于忍不住开口，“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过吗？”太一反问。
“咱们毕竟是来探查的。这么一闹，巫族肯定要警觉，后续探查恐怕……”
“就是要他们警觉。”太一打断他，“不闹点动静，怎么知道他们反应有多快？怎么知道后土部在不周山到底有多少人手？”
飞廉一愣。
“你以为我真稀罕这对牙？”太一掂了掂獠牙，“我是要告诉巫族——我来了，我就在你们家门口转悠。我不但转悠，还敢动手抢你们东西。你们要是有种，就来追，来打。要是没种……那就缩着，看着我转悠。”
他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现在，就看他们怎么选了。”
飞廉沉默了。他忽然明白过来——陛下这一趟，探查是其次，挑衅才是真。他要激怒巫族，逼他们动，逼他们露出破绽。
“那咱们现在……”飞廉问。
“回营地。”太一说，“等。”
“等什么？”
“等客人上门。”太一看向不周山深处，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看见更多巫族营寨的轮廓，“打了小的，老的该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来的是谁。”
他笑了笑，那笑里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狠劲：
“最好是帝江。”
“要是他来了，那这趟，才算没白来。”
两人不再说话，加速朝着营地飞去。身后，不周山静静矗立，像一尊沉默的巨神，俯视着这片即将掀起波澜的土地。
而山脚下的密林里，受伤的巫族们正互相搀扶着起身。领头的壮汉用左手拔出树上的石刀，咬着牙，朝着部落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要把满腔怒火踏进土里。
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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