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保镖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弯腰搬木箱。他们力气大得惊人,一个人就能扛着几十斤的木箱走,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上,没有丝毫摇晃。仓库外,一艘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货船停靠在码头边 —— 船身是深棕色,船帆收起,卷得整整齐齐,甲板上堆着几个空油桶,桶身印着 “食用油” 的字样,看起来就是艘运粮食的货船,实则船舱被改成了防水隔层,专门用来放药品。
就在保镖们把第一个木箱搬上船、准备搬第二个时 ——
“轰!!!”
一声沉闷如惊雷的爆炸声,猛地从七号仓库方向传来!即便隔着数公里,三号码头仓库里的人都能清晰感受到脚下地面的震动,窗玻璃 “嗡嗡” 作响,顶棚的灰尘大片落下,迷了人的眼。
紧接着,更密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轰!轰!轰!”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像在耳边炸雷;伴随着清脆的枪声 “砰砰砰”,像爆豆般密集,还夹杂着人的惨叫声。远处的天空被火光映红,浓黑的烟柱升腾而起,在雾中扩散开来,连三号码头的空气里,都飘来了淡淡的硝烟味。
马云飞立刻站直身体,靠在木箱上的肩膀瞬间绷紧,眼神锐利得像鹰:“高寒动手了。”
欧阳剑平点头,对着黄老大说,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黄老板,麻烦加快速度,这里不安全了,梅机关的人可能会过来。”
黄老大也收起了笑容,脸上的肥肉绷得发紧,对着手下喊:“快点!十分钟内必须装完!谁慢了,我扣他半个月工钱!”
而在废弃船厂那边,石原听到爆炸声,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攥紧信号接收器,指节发白,屏幕上的红点依旧稳定闪烁,可那爆炸声太过密集,绝不是小股冲突能有的规模。“不好,可能有诈!” 石原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对着行动队长下令,“立刻突击!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行动队长吹了声尖哨,“嘀 ——” 的声音刺破夜空。特务们立刻从掩护后冲出,像饿狼扑食般朝着轮机房方向扑去。“不许动!举起手来!” 特务们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枪声 “砰砰” 响起,子弹打在废弃的铁架上,迸出火星,溅起铁锈碎屑。
当他们踹开轮机房摇摇欲坠的木门 —— 门板 “哐当” 一声撞在墙上,裂开一道缝 —— 冲进去时,里面却空空如也,只有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咳嗽。手电光柱在屋内疯狂扫射,照亮了生锈的机器、堆积的破布和散落的零件,就是没人影。一个特务不耐烦地踢开角落的一堆破布,露出一只被遗弃的旧布鞋 —— 鞋跟已经被巧妙撬开,那枚 “樱花三号” 追踪器孤零零地躺在鞋跟的凹槽里,屏幕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光。
“八嘎呀路!中计了!调虎离山!” 石原冲进轮机房,看到追踪器的瞬间,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像蚯蚓一样突突跳。他一脚狠狠踹在破鞋上,鞋子 “嗖” 地飞出去,撞在锈蚀的铁架上,发出 “哐当” 一声脆响,又掉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我们被一个诱饵钉死在这里了!药品肯定被转移了!”
而七号仓库那边,早已彻底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高寒精心布置的 “盛宴”,在爆炸声中开场了!
最先触发的是外围的绊发式诡雷 —— 一个特务踩中藏在碎石下的绊线,“砰” 的一声,炸药爆炸,碎石和铁屑飞溅,特务当场倒地,腿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声音凄厉得像杀猪。紧接着,侧门的预设炸药包被高寒用远程控制器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仓库正面的一片区域,强烈的冲击波掀翻了堆在附近的空油桶,油桶 “轰隆” 着在地上滚动,撞在集装箱上又弹开,砸倒了两个没反应过来的特务。
预先放置的烟雾弹也相继炸开,白色、黄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味道,笼罩了大半个码头,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五米。烟雾里,只能听到人的喊叫声、枪声,却看不到人影。
埋伏在外的特务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只能在浓烟里盲目地开枪、躲藏、惨叫。一个特务刚要摸出防毒面具,就被暗处飞来的匕首刺穿喉咙,他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嗬嗬” 地说不出话,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 那是高寒从水塔上射来的飞刀,精准得像长了眼睛。
仓库里面,刘三爷和他那几个心腹听到外面天翻地覆的动静,吓得面如土色,嘴唇都在哆嗦。带疤的打手掏出枪,手抖得连扳机都扣不住:“三爷,是…… 是黑吃黑?还是日本人要灭口?我们是不是被卖了?”
刘三爷扔掉手里的雪茄,烟蒂在地上滚了几圈,火星熄灭。他脸色惨白,连翡翠领针都歪了:“别管是什么!快走!从后门跑!晚了就没命了!” 他推开打手,跌跌撞撞地朝着仓库后门冲去,心腹们紧随其后,像一群没头苍蝇。后门被木板钉死,带疤的打手掏出斧头,“砰砰” 几下劈开木板,木屑飞溅。众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却一头撞上了一队法租界巡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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