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夕短暂的宁静,或是冰封的河面下暗流涌动。那些被暂时压抑下去的欲望、算计和仇恨,并未真正消失,只是在利益的暂时平衡和各自的盘算下,进入了短暂的休眠期。一旦有新的风吹草动,或者某个人的利益再次被触动,这脆弱的平静便会立刻被打破。但至少此刻,四合院沐浴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祥和”。
这段时间,轧钢厂里发生了一件震动全厂的大事——保卫科破获了一起内部盗窃案,抓住了一伙胆大包天的蟊贼。这伙人竟然里应外合,从仓库里盗窃了厂里近30吨的钢锭,据说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尤其是预计的外汇损失,高达近两万元!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厂里上上下下高度重视,连续召开了几次全员大会和中层干部会议。杨怀民厂长在台上痛心疾首,要求各车间、各部门必须严肃认真对待此事,要“亡羊补牢”、“防微杜渐”,立刻全面加强仓库的管理和保卫工作,严格落实资产的日常盘点制度,细化交接班登记手续,坚决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气氛一时间搞得十分紧张。
就连食堂也召开了例会。食堂主任王德发一脸严肃地传达了厂里的精神,然后话锋一转,强调起食堂内部的“资产管理”:“厂里的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食堂虽然不产钢锭,但我们管着全厂职工的饭碗!从今天起,各环节的食材损耗登记必须更加严格!每天用了多少米、多少面、多少菜、多少油,哪怕是一颗盐,都得给我记得清清楚楚!”
底下有帮工小声嘀咕:“王主任,咱这儿能有啥好偷的?剩下的不就是些萝卜皮、白菜帮子、咸菜疙瘩嘛……”
王德发立刻瞪起了眼睛,严厉地批评道:“胡说!你这是什么思想?麻痹大意!我告诉你,咱们食堂的每一粒米、每一棵菜,现在都是救命的粮食!比仓库里那些冷冰冰的钢锭、铁疙瘩更金贵!更值钱!要是被人偷了、浪费了,那就是犯罪!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会后,消息灵通的刘岚又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独家秘辛的兴奋感:“傻柱,听说没?那伙小偷的头儿,叫朱八!”
何雨柱一边揉面一边点头:“嗯,会上说了。活该!偷公家东西,还是这么多,枪毙都不冤。”
刘岚神秘地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枪毙?你知道30吨钢锭有多少吗?堆起来得像座小山!就朱八那伙街溜子,他们有那本事从厂里眼皮子底下弄走30吨东西?开玩笑呢!”
何雨柱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好奇地问:“哦?这里头还有说法?”
刘岚见勾起了他的兴趣,更来劲了,仿佛掌握了核心机密:“嘿,我也是听保卫科一哥们儿喝多了漏的口风。据说啊,最开始,是仓库保管员老刘发现账目不对,盘亏了,上报的数字是——30斤!不知怎么的,报到了材料科赵主任那儿,赵大笔一挥,给改成了3000斤!等报告送到管后勤的王副厂长桌上,好家伙,王副厂长又大笔一挥,在后面加了个零,变成了30吨!”
何雨柱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面团都忘了揉:“啊?这……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刘岚嗤笑一声:“胡说八道?人家这才叫高明!这下事情就大了去了!成了惊天大案!正好,前段时间厂里不是有一批一直对不上账的陈年旧账吗?还有那些年损耗啊、自然亏损啊、甚至可能某些人……你懂的,好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窟窿,嘿!这下好了,全算在这伙倒霉蛋蟊贼头上了!这个朱八,简直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平账大圣’啊!一下子帮厂里解决了多少历史遗留问题!”
何雨柱恍然大悟,难怪厂里这次这么大张旗鼓地开会宣传,一点也不怕“家丑外扬”,原来这“丑闻”背后,还藏着这么一层心照不宣的“妙用”!
喜欢被麻袋套头我穿越成何雨柱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被麻袋套头我穿越成何雨柱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