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看你往哪儿跑!光天化日,伤风败俗!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话说!”刘海中一边用力压着挣扎的许大茂,一边义正词严地吼道。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捉奸的不仅有贾张氏,居然连二大爷刘海中都亲自下场了!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那点偷情的胆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衣服都顾不上捡,一个劲地磕头作揖:“贾大妈!二大爷!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求饶?她先是一把抢过许大茂扔在地上的衣服,劈头盖脸地就朝他脸上、身上狠狠扇了好几下,啪啪作响,边打边骂:“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畜牲!让你祸害我们家!”
打完许大茂,她还不解气,扭头看见吓得缩在一旁瑟瑟发抖、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冲上去也是“啪啪”几个大耳刮子,算是先出了一口恶心的恶气。
打完了,她才喘着粗气,手指头都快戳到秦淮茹鼻子上了,连珠炮似的厉声质问: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对得起死去的东旭吗?!” “你对得起家里那三个饿得嗷嗷叫的孩子吗?!” “你对得起我们老贾家列祖列宗吗?!” “你对得起你秦家爹妈的脸面吗?!” “我们老贾家十八辈祖宗的脸都让你这个浪蹄子给丢尽了!丢尽了啊!”
秦淮茹被打得发懵,又被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无地自容,只知道捂着脸呜呜地哭,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许大茂这时候也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会跟着磕头,反复念叨:“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顶个屁用!走!现在就去街道办!去公安局!你是去吃牢饭还是挨枪子儿,让人民政府说了算!”
一听要报官,许大茂彻底慌了。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罪,真闹上去,工作丢了不说,下场绝对凄惨无比。他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哀求:“别别别!贾大妈!二大爷!求求你们了!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只要不报官,我许大茂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你们二位!”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再闹下去,万一引来别人围观,事情就彻底捂不住了,到时候别说捞好处,自己这“捉奸”的名声也不好听。于是他拿出易中海平时和稀泥的架势,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 “唉!论理说,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就该送公安法办!许大茂你死不足惜!可是……淮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真闹大了,孩子以后怎么做人?唉,真是作孽哦!”
贾张氏一听,戏瘾也上来了,立刻捶胸顿足地干嚎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看看你们的好媳妇做的好事啊!我没脸活了!我不如死了算了,下去陪你们,也省得留在世上丢人现眼啊!”
许大茂赶紧说:“不会不会!贾大妈,只要咱们谁都不说,没人会知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替你瞒着?”贾张氏眼睛一瞪,怒极反笑,“你想得倒美!我们凭什么替你瞒着这丢人败兴的事?!”
许大茂急中生智,连忙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衣服口袋:“贾大妈,您……您看我那口袋……”
贾张氏疑惑地在他衣服里一掏,竟然掏出一把卷在一起的粮票,粗略一看,足有七八斤!她心里一惊,好家伙!这小子随身就带这么多粮票,怪不得能这么轻易就把秦淮茹勾搭上手!
但她脸上依旧装出怒容,扬了扬手里的粮票,不屑道:“就这么点儿?你打发要饭的呢?!”
刘海中也觉得许大茂诚意不够,手上使劲,又把试图抬头的许大茂摁了下去,疼得他嗷嗷叫。“哎呦疼疼疼!二大爷轻点!”
刘海中训斥道:“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拎不清?贾大妈这是在给你机会!你居然这么不识相!”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大喊:“不是不是!这不算!这不算!我家里……我家里还有五斤猪肉!还有一百斤全国粮票!我回去就给您送过去!立刻送!”
贾张氏听了,脸色稍缓,但还没松口。刘海中却想着:我的那份呢?你还没说给我的好处呢!于是手上力道一点没减。
许大茂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赶紧补充:“还有!还有!我再单独给贾大妈和二大爷您,一人五斤鸡蛋!还有我这次从乡下带回来的所有山货干货,全都给二位!我一点不留!”
贾张氏这才哼了一声,摆出一副极度勉强的样子:“哼!论理说,你就是把你家全都搬给我,我都不稀罕!脏!但是……唉,谁让咱们是一个大院儿的呢,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这样吧,你额外再给我三百块钱!这事儿就算烂在我们肚子里!”
三百块!刘海中在旁边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贾张氏,可真敢开口啊!这简直是一次性把她自己的养老问题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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