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大茂倒好,除了被闫阜贵堵门口“讹”去五斤玉米面(刘海中觉得那是闫阜贵不要脸,不是许大茂大方),对其他人都是一毛不拔,直接推着车就回后院了,那副“我的东西凭什么分给你们”的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什么东西!”刘海中在家里气得直拍桌子,“有点好东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资产阶级享乐思想!自私自利!完全不懂得尊重领导!没有一点集体主义观念!”
他越琢磨越气,觉得许大茂这不仅是不给他刘海中面子,更是挑战他在院里的权威,破坏大院儿的团结和谐!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非得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不可!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得让他懂得什么叫尊重,什么叫规矩!”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胖脸上因为愤怒而泛着油光,心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找个由头,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许大茂。
正如刘海中预料的那样,许大茂的把柄就像山间疯长的野草,俯拾皆是。单就他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只要有心去盯,一抓一个准儿。但刘海中自诩身份,觉得亲自去干这种“捉奸”的勾当,有失他“二大爷”和“领导”的体面,最好能让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人冲在前面,自己既能看热闹,说不定还能顺势捞点好处,那才叫一举两得。
贾张氏对秦淮茹和许大茂的风言风语早有耳闻,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之前也旁敲侧击、指桑骂槐地敲打过秦淮茹几次。一开始秦淮茹还有些害怕,行为有所收敛。可最近,贾张氏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成了耳旁风,效果越来越差,这让她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暂时没抓到真凭实据,不好彻底撕破脸。
这天下了班,刘海中远远就瞅见许大茂和秦淮茹又一前一后地“结伴”下班了。这俩人放着人多的大路不走,鬼鬼祟祟地拐进了通往小树林的那条偏僻小路。刘海中心里一阵冷笑:“嘿!又来了!那破树林子都快成你俩的专用场地了!”
他第一时间就想撺掇易中海一起去“抓现行”,觉得两个大爷出面更有分量。可易中海现在一听这种事就头疼,尤其是还牵扯到他名义上的徒弟秦淮茹,他立刻摆摆手,假装没看见,扭头就往家走,根本不想掺和。刘海中撺掇不成,只好悻悻地自己往回走,心里骂易中海是个“老滑头”。
没想到,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贾张氏正伸着脖子往外张望,一脸焦急。刘海中心里一动,立刻换上关切的表情凑上去:“贾家嫂子,你这在门口瞅啥呢?”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还能瞅啥?等我家淮茹呗!下班半天了也不见人影!她早上答应棒梗他们,今天能从厂里带馒头回来的,仨孩子在家饿得嗷嗷叫,就等着呢!”
刘海中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暗道:你儿媳妇这会儿怕是正吃着“别的”呢,哪还顾得上家里的馒头!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装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想都没想就说:“哦?淮茹还没回来?我刚才好像看见她了……我知道她在哪儿,要不……我带你找找去?”
贾张氏一听,也没多想,只觉得刘海中这领导真热心,连忙说:“哎呦!那可真麻烦她二大爷了!走走走,您快带我去!”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朝着那条小路走去。越靠近小树林,周围越安静,某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女纠缠嬉笑的暧昧声音就越发清晰起来。贾张氏先是疑惑,随即侧耳细听,那女人的声音……不就是她儿媳妇秦淮茹吗?!
贾张氏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血往头上涌,第一反应是转身就想走——家丑不可外扬,这脸她丢不起!
刘海中早就料到会这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语气说:“贾家嫂子!你现在走了,不就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抓住了,以后她还敢不听话?你们家以后的好处能少了?”
贾张氏一愣,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瞬间明白了刘海中的意思。对啊!儿媳妇已经这样了,脸已经丢了,要是再捞不到一点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岂不是亏大了?她立刻定了定神,恶向胆边生,朝着刘海中重重一点头。
两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小树林深处。果然,在一片灌木丛后面,许大茂和秦淮茹正衣衫不整地搂抱在一起。许大茂嘴里还说着不着四六的甜言蜜语,哄得秦淮茹咯咯直笑。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贾张氏的怒吼如同晴天霹雳,在小树林里炸响!
秦淮茹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手忙脚乱地拉扯衣服。许大茂更是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间点贾张氏会摸到这里来!他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跳起来就想跑。
可他刚窜出去一步,早就埋伏在一旁的刘海中猛地从贾张氏身后窜出来,使足了力气,一个饿虎扑食,死死地将许大茂摁在了地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