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昨天逼着秦淮茹发那个毒誓都有些多余了。有易中海看着，还怕她翻出天去？
“哼！许大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你还敢不敢！”贾张氏得意地哼了一声，感觉浑身舒坦，连早饭都没吃，也不觉得饿了。
她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这拜师宴，该怎么摆，才能既显得隆重，又不至于让易中海觉得他们贾家太打肿脸充胖子。
这四合院里的天，好像又变回了她贾张氏熟悉的样子。
晚上，贾家屋里难得地点亮了两盏煤油灯，比平时亮堂不少。
一张小方桌被抬到炕中央，上面摆着几个碟子：一碟切开的咸鸭蛋，一碟拌白菜心，一碟炸花生米，还有一小碗贾张氏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猪头肉，算是硬菜了。桌子正中，赫然摆着两瓶贴着红色商标的“莲花白”白酒。
易中海坐在主位，脸上带着难得的、舒心的笑容。旁边坐着易大妈。对面是作陪的二大爷刘海中和大爷闫阜贵。贾张氏则忙前忙后地张罗着，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秦淮茹低着头，站在一旁，负责倒酒，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这拜师仪式简单却郑重。贾张氏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感谢一大爷肯收留照顾之类的。然后便催促秦淮茹：“淮茹，还愣着干嘛？快给师父敬酒啊！”
秦淮茹端起一个小酒盅，走到易中海面前，声音低低地：“师父，请您以后多教导。”说完，将酒盅举过头顶。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接过酒盅，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用红纸包着的小红包，递给秦淮茹：“拿着，算是师父给的见面礼。以后在厂里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
“谢谢师父。”秦淮茹接过红包，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又退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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