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我们几个老家伙可要联手‘欺负’你了啊!” 殷老爷子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知道火候到了。 众人看着地上那老家伙瞬间收敛了哭丧脸,露出得逞的笑容,尤其是梁长老和丘处机,眼角抽搐,恨不得立刻上去踹他两脚。陆乘风更是觉得那笑容无比刺眼。
梁长老在众人(尤其是简长老)目光的压力下,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又气又笑地从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万分不舍地又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青白玉莲苞形瓶”。
他像捧着烫手山芋般飞快地塞给殷不惑,连连摆手:“没了!这次真没了!一滴都没了!你哭死也没用!再这样,我和老简立马走人!”他环视四周,特意提高声音介绍道:“诸位做个见证!这一小瓶药蛇血,抵得上常人十年苦修之功!两瓶……哼,差不多就是二十余年的功力了!这老小子……唉!”
他这番说辞,既是表明自己已大出血,也是点明此物的珍贵,果然引得满厅江湖人士眼中精光闪烁,若非忌惮在场高手如云,恐怕真有人要动歪心思了。 殷不惑目的达成,脸上瞬间恢复了一军守备应有的沉稳威严。
他利落地站起身,轻轻拍掉衣袍上的尘土,仿佛刚才地上打滚的不是他本人。他转向依旧板着脸的丘处机,朗声道:“丘道长,吉时已到,咱们开始吧。” 目光在满堂宾客脸上扫过,殷不惑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一碗酒,气沉丹田,声音洪亮:“诸位英雄豪杰,武林同道!今日我殷不惑做东,承蒙各位不远千里而来,舟车劳顿,殷某感激不尽!略备薄酒粗食,不成敬意!殷某先干为敬,各位请随意!”说罢,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放下酒碗,他笑容满面地招呼几位重量级宾客:“丘道长,简长老,梁长老……”他看向陆乘风,语气真诚:“陆师侄,也请一同观礼。令师黄岛主,是殷某敬佩的故交,我托大,称你一声师侄,可莫要见怪啊!哈哈哈!” 陆乘风拱手笑道:“守备大人言重了,乘风荣幸之至。”
后堂。
与前厅的喧嚣不同,后堂充满了女眷们轻柔的谈笑声和婴儿稚嫩的“咿呀”声。一个活泼的少女正小心翼翼地逗弄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每当婴儿颤巍巍地试图站稳,便又一屁股坐下,引得旁边的女眷们忍俊不禁。
一位面容俊朗、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殷不武,正站在一旁,眼神温柔似水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仿佛前厅的喧闹与他无关。 少女正是玥瑶的妹妹张钥施(钥匙)。
她看着小家伙又一次跌坐在地毯上,咯咯直笑。
或许是玩累了,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睛望向不远处那个一直温柔注视着他的男人。在少女再次扶着他站起后,他竟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地,朝着殷不武的方向,张开了小小的手臂,一步一晃地走了过去! 这一幕让张钥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殷不武更是心头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那是血脉相连的悸动,是初为人父的狂喜与感动。 小家伙终于抱住了父亲的左腿,小脸贴在裤管上,依赖地蹭了蹭。
殷不武以为儿子会像往常一样,很快又跑开去找小姨玩。
可等了片刻,小家伙依旧紧紧抱着,一动不动。殷不武的心瞬间化成了水,他弯下挺拔的腰身,伸出有力的臂膀,小心翼翼地将那柔软的小身体抱了起来。看着儿子粉嫩的小脸蛋,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
抱了一会儿,他才发现,小家伙抱住他腿的时候,就已经安心地睡着了。此刻,他才真正有机会细细端详怀中的骨肉。
虽然眉眼尚未完全长开,但那精致的轮廓,恬静的睡颜,已让殷不武无比笃定:这小子,长大了定比自己更俊!
妻子玥瑶看着这父子相拥的一幕,抬头望向丈夫,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却故意带着一丝嗔怪:“武哥,看来不用我们教,这小家伙就知道谁是他爹了。
哼,你们男人啊,都一个样儿。” 张钥施在一旁给了姐姐一个俏皮的白眼,转向殷不武问道:“姓殷的,老爷子那边什么时候过来?
都好些时候了。” 殷不武的目光依旧流连在儿子熟睡的小脸上,闻言才抬头,对玥瑶柔声道:“玩了好一会儿,天行也累了,先给他擦擦汗吧。”他顿了顿,眼中带着歉意和深情看向妻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玥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接过侍女递来的温热汗巾,动作轻柔地为儿子擦拭着小脸和脖颈,那份专注与爱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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