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似乎很满意这效果,更加肆无忌惮地描述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炫耀:
“有个长得最水灵的,性子也最烈,咬伤了老子。你猜怎么着?老子就把她绑在树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用烧红的铁棍……她叫得可真好听啊,比什么歌声都好听!再后来?后来没意思了,就扔给丧尸了,看着那些玩意儿把她拖走、分食……啧啧,那场面儿,真刺激!”
“还有个更傻的,以为自己能跑的掉。”
他啐了一口,眼神疯狂,“老子带着兄弟们,不紧不慢,戏耍般的追了她半夜。在她以为有希望跑掉时,在个臭水沟里逮住了她。在那种地方……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完事了,老子嫌脏,直接把她脑袋按进那污水里……咕嘟咕嘟的,没一会儿就没动静了,省心!”
他的描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将人性中最黑暗、最残忍的部分赤裸裸地摊开。
每一句细节,都像一把钝刀,凌迟着听者的神经。
王丹妮的母亲已经捂住了女儿的耳朵,自己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薛琛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冲上去。
连一贯冷静的霍峰,眼神也冰冷得仿佛要将那喋喋不休的畜生冻结。
那头目看到众人,尤其是我的脸色愈发阴冷,却误以为是恐惧或动摇,更加癫狂地叫嚣:“怎么?怕了?恶心了?老子告诉你,这就是世道!弱肉强食!那些女人,还有你们!都他妈是弱者!活该被……”
恶心,太恶心了。
“够了。”
我的声音并不大,不带有激烈的情绪,只是平静地打断了他。
而这平静之下,仿佛一座进入倒计时的活火山,山体静默,但当内部岩浆已沸腾到临界点时,地表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纹。
我像是绷至极限的弓弦,弓身静止无声,但每一根纤维都在哀鸣,箭在弦上的杀意远比离弦后更让人胆寒。
我走上前几步,靴子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蹲下身,与他那双充满疯狂和浑浊的眼睛平视。
我的眼神里的怒火,像是要将他湮灭,像是在看一件有待处理的、有毒的垃圾。
“说完了?”
他也许是被我异常平静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又恶狠狠地想开口。
但我没再给他机会。
我站起身吩咐:
“先割了他的舌头。”
头目疼晕了过去。
我将眼神放在了剩下的人身上。
我让刘根和霍峰将他们分开审问,重点盘查两个问题:第一,有没有亲手杀过无辜的人;第二,有没有参与过强迫女性。
令人压抑的审问过后,结果令人心寒。这伙十几人的匪徒中,只有两个相对年轻、面相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男人,颤抖着交代自己只是被胁迫加入不久,主要负责望风和搬运,手上既未沾人命,也未曾侵害过女性。
我看着其余那些或眼神凶戾、或满脸油滑、或已经麻木的匪徒。
思考着到底怎么样的额惩罚才能配得上他们的所作所为。
“把除了那两人之外的所有人,拖到厂外不远处那条主干道上去。用结实的绳子,把他们挨个吊在路边的树上。”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令人胆寒、无比残忍的话,“吊着高度要保持在,丧尸正好能够撕咬到他们腰部以下的‘要害’(子孙根)位置。”
这样能保证丧尸在啃食他们下半身时,不会太快伤及要害。
他们会清醒地,一点一点地感受自己的下半身被丧尸的撕咬,听着丧尸咀嚼自己血肉发出的声音,感受血液慢慢流出体内,直到流干……这个过程,会很长、很慢......
最重要的是,那些曾用来犯下罪孽、伤害无辜的‘物件’,也不必留在身上了。既然用它作恶,那就让它成为需要付出的代价。
以前,有法律,有警察,有监狱。现在,这些都没了。
旧世界的律法不再能约束这片废土,弱肉强食似乎成了新的法则。但是——
但是,在我们‘灼阳车队’,不行!至少,从我阮夭夭这里开始,不行!
无法无天,肆意伤害弱者,欺凌同类,背叛集体……这些行为,必须被禁止,也必须付出代价。
旧的律法崩塌了,那么——
由我来制定新的!
一颗关于秩序与未来的种子,已随着今夜的血与火,悄然埋下。至于它能长出什么,取决于我们每一个人。
“不——!!魔鬼!你是魔鬼!!”
“求求你!给个痛快吧!!”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咒骂、哀求、哭嚎响成一片,但很快就被拖拽着远离。不久后便隐隐传来凄厉持久、非人的惨嚎,那是被血腥味吸引来的夜游丧尸们,正在“享用”这份“悬挂式自助餐”。
至于那剩下的两个还算“干净”的年轻人,我暂时没想好如何处置。是吸纳?是驱逐?还是……?
“先单独关押起来,严加看管。” 我揉了揉眉心,对薛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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