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汉子？”萧辰问。
“说是从什么拳会来的，要去西北。”
傅玖瑶没说话，低头吃饭。
他们吃完继续赶路。傍晚时进入一片密林，准备搭帐篷过夜。萧辰正在绑绳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是一队人，穿着统一的短打劲装，背着包裹和药箱，沿着山道前行。队伍中间有人举着一面旗，旗子旧了，但字还能看清：“巡诊第三队”。
傅玖瑶站在林边看着他们走过。
其中一个年轻人回头，看见她背着药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致意。她也点头回应。
队伍走远后，萧辰走过来。“那是哪个门派？”
“不知道。”她说。
但她看见，那人背包外侧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依《实录》行事，日行三问：今日通风否？分餐否？病者安否？”
她转身走进林子，开始搭床铺。
半夜，她醒了一次。外面起了风，帐篷晃了晃。她摸了摸枕边的药箱，确认那本书还在。
第二天清晨，他们收拾行李继续出发。走出不到十里，路边又出现一块木牌，钉在树上。上面写着：
**“前方五十里有村落，曾发疫病。据报，现依《傅氏救疫实录》设防区三处，隔离屋两间，水源分用。”**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有医者路过，请至村东老槐树下取信。”
傅玖瑶停下脚步。
萧辰问：“去吗？”
她看着那块牌子，良久才说：“去。”
他们沿着土路往前走。太阳升得更高了，照在她的药箱上，金属扣反射出一点光。
马蹄声再次响起，踏进新的尘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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