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唐异世界
第124章 电流通九域，灯火照长安
显庆二十七年的元宵，台岛华夏新城的夜市比往年热闹了十倍。家家户户的屋檐下不再挂传统灯笼，而是悬着一盏盏玻璃罩的白炽灯，奶白色的光线透过灯罩洒下来，把青石板路照得如同白昼。孩子们举着会发光的“电灯笼”在巷子里追逐，灯笼里的小灯泡忽明忽暗，是台岛电器厂新出的玩意儿。
王朕站在王府的露台上，望着满城灯火，手里把玩着一个半导体收音机。里面正播放着元宵特别节目，说书先生的声音清晰洪亮，夹杂着偶尔的电流杂音，反倒添了几分新奇。“这小东西，比当年的留声机方便多了。”他笑着对身边的李丽质说，“不用上发条，不用换唱片，装两节电池就能听一整天。”
李丽质正对着一面带灯的梳妆镜试戴新做的珠钗，镜子周围嵌着一圈小灯，按一下底座的开关就会亮起，把面容照得毫无阴影。“还是这电灯好，”她感慨道，“以前点油灯，描眉总怕画歪了，现在亮堂堂的，做针线活都不伤眼睛。”
这几年，台岛的电器发明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能制冷的电冰箱，让食物在盛夏也能保鲜；会转动的电风扇，取代了摇扇的丫鬟；甚至连军营里都装上了“电喇叭”，集合号一响，全岛都能听见。王朕的空间里储存着更先进的技术资料，但他没有一蹴而就，而是让工匠们循序渐进地研发——从最初的白炽灯，到后来的电动机，再到如今的无线电，每一步都走得扎实稳妥。
“父王，长安的急报。”定疆拿着电报走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陛下看到咱们送的电器样品，连夜召集大臣商议，说要在大唐全境推广电灯，让工部全力配合咱们建发电站。”
王朕接过电报，李弘的字迹里满是急切：“王叔所赠电灯、电扇，实乃神物。长安百姓见之，无不称奇。朕已下旨，命各州府划拨土地、征调民夫，一切听凭王叔调度。若能让大唐百姓早日告别油灯，弘愿以万金相谢。”
“万金就不必了。”王朕把电报放在桌上，对定疆说，“让电器厂准备生产线，多造些发电机和电线。再从技工学校挑两千名懂电学的工匠，分成十队，下个月就随大唐的队伍去长安。告诉他们，不仅要建发电站，还要教当地人怎么维护线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消息传到长安，整个朝堂都沸腾了。有老臣上奏说“电乃天火，引之入民宅恐招天谴”，李弘却直接把奏折扔在地上，带着百官去看台岛送来的发电演示。当工匠合上电闸，大明宫的偏殿瞬间亮起数十盏电灯，比宫灯亮十倍不止，连梁柱上的雕花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时，反对的声音戛然而止。
“诸位爱卿看见了吗？”李弘指着亮如白昼的殿堂，“这不是天火，是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宝贝！当年王叔带来蒸汽机，有人说‘动摇国本’，结果呢？粮食增产，百业兴旺。今日这电，只会让大唐更加强盛！”
次月，台岛的工程队带着发电机、电线和图纸，在大唐工匠的配合下，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电气化运动”。首座发电站选在长安城西的渭河岸边，利用水力驱动发电机——这是王朕改良的水力发电机组，比蒸汽发电更节省燃料，适合长安的地理环境。
开工那天，渭河边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当工匠们吊起巨大的涡轮机，安装在河坝的预留口时，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有个白发老人拄着拐杖挤到前排，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对身边的年轻人说：“这铁疙瘩泡在水里，真能变出光来？”
“张大爷您就等着瞧吧！”负责施工的台岛工匠笑着应道，“等下个月发电站建成，您家也能装上电灯，晚上纺线都不用点油灯！”
老人将信将疑地摇摇头，却没舍得离开，一直看到日落西山才蹒跚着回家。
建发电站的日子里，长安百姓每天都来河边围观。他们看着工匠们架设电线杆，看着铜线像蜘蛛网一样爬满城墙，看着工人用一种叫“绝缘胶带”的东西包裹接头，眼里的好奇渐渐变成期待。有个绸缎庄的老板甚至提前预定了十盏电灯，说要挂在店里，让顾客晚上也能挑布料。
半年后，长安首座发电站正式合闸发电。当城西的几条街道突然亮起电灯时，百姓们欢呼着涌上街头，举着油灯跑来对比——昏黄的油灯在白炽灯旁，竟像萤火遇到了皓月。绸缎庄老板特意在门口挂了两盏最大的电灯，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当晚的生意比平时好上三倍。
李弘亲自给发电站题了块“光明之源”的匾额，还下旨减免了安装电灯的百姓三个月的赋税。消息传开，各地州府都急着派人来长安学习，连偏远的岭南、北疆都送来文书，请求尽快建发电站。
王朕从台岛调来了更多的工匠和设备。他让工程队因地制宜：长安、洛阳用水力发电，关中平原用蒸汽发电（烧煤方便），沿海的广州、扬州则用风力发电——台岛新研发的风车发电机，叶片能随着风向转动，效率比传统风车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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