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唐异世界
第123章 铁轨通西域,驼铃换汽笛
显庆二十五年的春分,西域的戈壁滩上还残留着冬末的寒意,可鄯善城的工地上早已是热火朝天。王朕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塔上,望着远处延伸的铁轨在夕阳下泛着银光,像一条钢铁巨龙,正一点点啃噬着荒芜的戈壁。
“王爷,最后一段铁轨明天就能铺到焉耆了!”工程总监老张跑上来,脸上沾着油污,手里的图纸被风刮得哗哗响,“从长安到西域的铁路,就差这最后一百里了!”
王朕接过图纸,指尖划过标注着“火焰山隧道”的位置。这段铁路修了整整五年,光是打通火焰山的隧道就用了三年——山体岩石坚硬,又常遇塌方,工匠们用台岛运来的炸药和钻机,硬生生在大山里开出一条通路,牺牲了十七名工人。
“牺牲的工人家属,抚恤金都发到位了吗?”王朕的声音有些沉。
“都发了,”老张点点头,眼圈有些红,“您特意下了令,每家除了白银五十两,还分了十亩水浇地,孩子们上学全免费。鄯善城的百姓都说,这些汉子没白死,这铁路能通到天边去。”
王朕望着远处正在调试的蒸汽火车,车头喷着白雾,鸣笛声在戈壁上回荡,惊飞了一群沙雀。他想起第一次来西域时,走的还是张骞当年开辟的古道,骆驼队走三个月才能到长安,如今火车一响,三天就能抵达,这便是技术的力量。
“让火车明天试跑一趟,”王朕转身下塔,“带上些粮食和布匹,送到焉耆的军镇去。那里的守军盼这铁路,盼了快十年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列西域火车缓缓驶出鄯善站。车厢里挤满了人——有穿着军装的士兵,有背着货箱的商人,还有好奇的西域百姓。王承业挤在车窗边,手里拿着祖父给他的望远镜,看着铁轨两旁的胡杨林飞速后退,兴奋得脸都红了。
“爷爷,您看那片沙漠!像不像您说的撒哈拉?”少年指着远处的沙丘大喊。
王朕笑着点头。这些年他常给孙子们讲空间里的世界地图,讲非洲的沙漠、美洲的雨林,孩子们的眼睛里,早已装下了比大唐更辽阔的天地。
火车驶过火焰山隧道时,车厢里一片惊呼。隧道顶部的电灯发出明亮的光,照亮了岩壁上工匠们刻下的名字——那是牺牲者的名字,王朕特意让人刻上去的,要让每个经过这里的人都记得,这条铁路是用生命铺就的。
“这些名字,会一直留在这儿吗?”王承业轻声问。
“会的,”王朕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张骞的驼铃,班超的战旗,他们都在这西域大地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火车抵达焉耆军镇时,守军们早已在站台上列队等候。当士兵们看到车厢里卸下的粮食、弹药,还有崭新的棉被时,不少人当场红了眼眶。军镇校尉握着王朕的手,声音哽咽:“王爷,以前咱们运一次粮草,要损失三成骆驼,冬天更是连棉衣都送不进来。现在……现在火车一响,啥都有了!”
王朕看着军镇外正在扩建的营房,那里将驻扎新的铁路护卫队。铁轨铺到哪里,大唐的 influence(影响力)就要延伸到哪里,这不仅是商贸之路,更是安稳之路。
消息传到长安,李弘特意下旨,将这条铁路命名为“天可汗道”,取“太宗皇帝威服四夷”之意。他还亲自写了一篇《铁路赋》,刻在长安火车站的石碑上,其中“驼铃碎,汽笛鸣,万里疆土一日行”的句子,很快传遍了大唐。
铁路通车后,西域的商贸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长安的丝绸、茶叶通过火车运到鄯善,再转销至波斯、大食;西域的葡萄、玉石、良马则顺着铁轨涌入中原,价格比以前便宜了一半还多。
鄯善城里,一个叫阿古拉的突厥商人正忙着卸货。他的货栈里堆满了从波斯运来的香料,以前用骆驼队运,一趟要走半年,现在坐火车,半个月就能往返一次。
“王王爷的铁家伙,真是神了!”阿古拉用生硬的汉话对伙计说,“昨天我在长安的百货楼,看到咱们的葡萄干摆在玻璃柜里,比波斯的还贵!”
伙计笑着说:“那是,现在咱们西域的东西,在长安可抢手了。听说下个月,台岛的商人要在这里开罐头厂,把咱们的葡萄、哈密瓜做成罐头,运到欧洲去卖呢!”
阿古拉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得赶紧多收些葡萄,到时候卖给罐头厂!”
铁路带来的不仅是商贸的繁荣,还有文化的交融。鄯善城的学堂里,汉族老师教西域孩子读《论语》,突厥的牧人则教汉人孩子骑马射箭;集市上,穿着汉服的西域女子和戴着帷帽的中原姑娘讨价还价,用的竟是夹杂着双方语言的“混合话”。
王朕在鄯善城住了一个月,每日都去工地看看铁路的延伸进度,去学堂听孩子们读书,去集市上和商人聊天。他发现,比起刀剑,铁轨和火车更能拉近人心——当西域的葡萄能在三天内出现在长安的餐桌上,当中原的布匹能温暖突厥牧民的冬天,所谓的“隔阂”,不过是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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