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烟护持!释一禅的声音突然拔高,他盘腿坐下,从僧袍里摸出三枚铜钱灸珠,在掌心转出金色弧光。
淡青色的艾烟从灸珠里飘出,像有生命般缠上科瓦列夫的义肢,黑气碰到烟丝就发出的消融声,连空气里的电流味都淡了些。
林施主,用你的善念残页抵一下!释一禅的梵音裹着细碎的二进制代码,你的亲情锚点能稳住他的意识!
林深赶紧摸向胸口,善念残页还没显形,口袋里的女儿照片却先烫了起来。
定位器的银光透过布料,与科瓦列夫口袋里的竹制书签产生了共振——书签上的牡丹刻痕突然亮起蓝光,和影像里Anna举着的牡丹画完全重合。
是Anna的信号!科瓦列夫的声音带着颤抖,机械义肢轻轻碰了碰林深的照片,这光……和我女儿画里的牡丹纹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林深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人影。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工装,左手的机械指节在不受控地抽搐,像被什么东西电击,却在假装调试墙角的微型监测器。
那人的指尖飞快地往砖缝里塞了个东西,动作轻得像怕被人发现,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机械指节的抽搐却更频繁了。
林深注意到他领口别着枚极小的青铜徽章,和卢米埃尔的意识猎手徽章同款,却泛着暗淡的光,不像黄冲锋衣骑手的那般冷硬。
小心他的监测器。释一禅的声音凑到林深耳边,艾烟悄悄往墙角飘去,那人的意识里裹着反抗军的信号,只是被控制了。
他的梵音突然压低,变成细碎的二进制代码:老艾的烟能缓他的服从程序,你看他的手——在给我们递东西。
林深顺着释一禅的目光看去,果然见那人的机械指节往自己这边推了推。
砖缝里露出半枚银色的贴纸,上面刻着极细的绿色代码——//Anna_was_here,和他之前拆解的脑机接口里的代码一模一样。
没等林深细看,那人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太阳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是卢米埃尔的‘服从程序’在发作,他却咬牙把贴纸推得更近,直到碰到林深的鞋边,才不动声色地退开。**
编号LM-079,禁止情绪波动。冰冷的系统音从殿顶传来,那人的太阳穴突突作痛,视野边缘泛起黑纹——是卢米埃尔的惩罚预警。
他赶紧松开手,假装调试监测器,指尖却更快地把那枚贴纸往林深这边推了推,直到贴纸碰到林深的鞋边,才不动声色地退开。
AI宋公的虚影突然晃了晃,袖口飘出的代码多了几分温度:三位答案与宋公焘先生的核心立意一致,符合公正本心准则。
它抬手一挥,三枚暖光碎片飘到三人面前——是善念残页,落在林深掌心,纹路竟和他女儿画的小太阳完全重合。残页边缘还藏着极细的//Anna_was_here代码痕迹 —— 小美后来在通讯器里说,这残页能屏蔽兰若寺的意识干扰,是找到Anna碎片的关键。
小心!科瓦列夫突然大喊。林深抬头就见殿柱上的代码突然泛出黑气,像活蛇般缠向自己——他眼前瞬间炸开幻象:
卢米埃尔的实验室里,电击棍正砸向女儿,孩子哭着喊,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林深的太阳穴突突作痛,连攥着残页的手都开始发抖。
想着你女儿的小太阳!释一禅的艾烟突然裹住林深,淡青色的烟丝在他头顶凝成形金纹,那是你的本心锚点,黑气破不了!
林深咬着唇,掌心残页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幻象里的电击棍渐渐模糊,而那枚藏在砖缝里的银色贴纸,突然与残页产生了共振,贴面上的//Anna_was_here代码跳进残页纹路,拼成了半张兰若寺的地图。
就在这时,墙角传来的电流声。林深转头就见那人的监测器突然冒烟,那人的身体在火光里渐渐淡化——是自毁程序,连带着卢米埃尔的追踪代码一起炸了。
最后一眼,那人对着林深举了举左手,机械指节上刻着个极小的反LM符号,随后便彻底消散在数据流里,只留下砖缝里的一枚微型硬盘,闪着淡蓝微光。
林深!能听到吗?林深的耳机里突然传来小美的声音,带着哭腔,李默牺牲了!他是前反抗军技术员,三个月前被污染成了副本监视者,刚才传的数据流里有卢米埃尔的收割器参数,我们破解了30%!
小美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坚定,他在砖缝里藏了硬盘,里面有//Anna_was_here的反向代码,还有你们的意识保护数据——伊芙姐说,那枚反监控贴能屏蔽卢米埃尔的监测,兰若寺有Anna的意识碎片!
林深弯腰捡起硬盘和贴纸,贴纸贴在残页上的瞬间,暖光暴涨,殿柱上的代码自动重组,显出《聂小倩》副本的方向标——标尖闪着幽蓝电火花,像濒死的萤火虫在黑暗里划光。
科瓦列夫摸出他的竹制书签,贴近残页时,书签上的牡丹刻痕与残页的小太阳纹路完全重合,蓝光顺着纹路蔓延,竟在半空投射出Anna的模糊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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