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过后,王砚舟无视墙面上禁止吸烟的标示,狠狠地抽了两根烟才作罢。
他走到月姐跟前,叹息一声,
都走了,别再看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据我对傅先生的了解,如果不是你···定能让你这一生衣食无忧····
换做是我,可能还做不到像他这样!
所以月姐····
如果你心里对傅家小少爷还有一丝的心疼,还请你告诉我你老公现在在哪儿?
月姐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说不清是后悔多一些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
·····
好半天,她才把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声音嘶哑,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就是今天早上给我打了电话,就连他现在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会聊到那把锁呢?
王砚舟百思不得其解。
月姐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有些不确定地说,
早上我把小少爷收拾好,他给我打电话,一开口就是要钱,说跟人合伙做生意,手头上有点紧····
然后···我说等会儿给他转账···
王砚舟实在有些忍不住插嘴,
他都那么对你了,你怎么还愿意给他钱花?
月姐垂着眼皮,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角,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再不好,也是我男人。
造孽啊!
王砚舟总算是明白沈特助那种复杂又无奈的心情,根本说不通啊!
······
他无力地摆摆手,
你接着说吧!
月姐又回想了一遍,
他磨了好半天非得让我立马给他转账,我只能在手机上先给他转。
刚开始有点不熟悉操作流程,他一直在催,我就有点慌了。
这时候小少爷也有点闹人,我一边忙着哄孩子还要给他转账,他是怎么问的,我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反正不知道怎么就把锁的事说出去了。
我觉得没什么啊,就是一把普通的锁而已,我们小时候也见过别人戴过。
傅先生也太小题大做了···
说到最后,月姐感觉自己也很委屈。
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就把自己辞退了,还以为傅先生是个好人,也不过如此!
行了,把你男人的号码报给我。还有你的电话号码也留一个。
短时间内不要离开s市,有需要还会请你到警局协助调查。
王砚舟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记事本和笔。
他有一种巴掌扇不进的无力感。
幸亏他不是天天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基层民警,真的干不下去!
······
对于卸货通道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
监控里能看到下午三点零几分的时候,卸货通道附近停着三辆冷链配送车。
然后画面就是一片雪花。
再到后来,画面恢复以后,只剩下一辆车的标识和酒店合作的配送公司一模一样。
但是查这辆车的登记信息,却是套牌车。
车主是一个三月前就失踪的货车司机。
这一通忙活下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这时候技术组那边终于恢复了部分监控数据。
但只有火警前半小时的画面。
屏幕上,一个穿着甜品工坊制服的年轻人推着甜品车,不紧不慢地走进宴会厅,停在西南角的立柱旁。
视频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在弯腰整理甜品的时候,手似乎往干花束的方向伸了一下。
同样守在监控室的保镖其中一个突然指着屏幕喊,
就是他!
这人刚才在甜品区徘徊了好几次,我当时就觉得他有些奇怪····
王砚舟立刻让人查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结果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通过照片对比,这不属于他们员工中的任何一个人,甜品工坊的员工名单里压根就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
负责对接酒店的工坊负责人更是一脸茫然,
我们今天派去的学徒只有一个,叫小周。
他现在还在宴会厅帮忙清点呢?
欸···这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队员也问过了后厨对接甜品的张大姐。
据她回忆,当时来的时候不止一个人。
她还当今日需求量比较大,所以工坊才多派了一个人帮忙。
随后他们又找到了甜品工坊的学徒小周,当问及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他也是一脸茫然,
不知道啊?
我是跟车一起过来的,往楼上送的时候他出现了。
我还以为是店里怕我顾不过来,又多派了一个人帮我。
我跟他说话也没理我。
经过调查发现这家甜品工坊不止供应这家酒店,还同时供应其他好几家五星级酒店的甜品。
所以配送人员也比较复杂。
同时工坊的老板为了怕员工私下跟合作方来往密切撬了单子,所以几家酒店配送都是轮着来的。
一家酒店不会固定一个人送,连配送顺序都是每周随机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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