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特助这么一说,月姐更是哭得止不住。
三十万啊,就这么被他花完了!
更不用提她拿回家的那些工资了!
听得沈特助直撇嘴,这月姐是真傻!
自己又能挣钱还能做家务干啥非得找那样一个男人,挣的钱自己存起来不好吗?
那个狗男人都拿着钱去养别的女人了,这都能忍?
啧啧啧····
真是不知道说她可怜还是可悲!
再往后,也不知道是傅司寒说的话起了震慑作用还是那个狗男人又找到了生财之道,倒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来找月姐。
一直到傅家小少爷平安的生日宴上才又听到了那个狗男人的消息。
·····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王砚舟一直保持沉默。
不过咋说呢,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感情的事儿别人没有立场去评论。
所以王砚舟并没有像沈特助一样指责月姐到底做得对与否。
他现在只想知道,月姐的老公在这件事里充当什么角色?
于是,他很严肃地问月姐,
你可知道你老公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联系到他?
月姐先是抬眼看了一下傅司寒又飞快挪开,小声说道,
上午他给我打电话说,跟着别人做了点小生意,现在需要钱···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司寒打断了,
你还给他钱了?你是不是傻?
月姐,看来你是把我的仁慈当成理所当然。
既然如此,等王警官问话结束,你带着你的东西走吧!
那个男人····
他扭头看向王砚舟,
王警官,我现在向你报个案,我家公寓保险柜于月余前失窃,损失金额超过三十万。
请你们警方立案侦查,追回失窃财物!
·····
月姐冲过来扑通一声直直跪下去。
虽然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是听着那声闷响,想来也是力道极大的。
她甚至顾不上疼,整个人就往前扑,双手疯了似的抓住傅司寒的裤脚,近似绝望地喊道,
傅先生!
我求求你放过他吧!
不能报案,求你了····
他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他要是坐牢,这个家就散了啊····
我答应您,以后不会再跟他联系了!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要是公司知道我被辞退,以后就没有活路了啊!
傅先生,我求求你,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那压抑的哭声一声声撞在人心上,任谁听了都得生出几分不落忍的心来。
可偏偏傅司寒内心半点波澜都没起,只觉得厌烦。
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再跟她多说,多留她两月已经是看在平安的面上。
月姐见求傅司寒无用,只能泪眼婆娑地望向王砚舟,谁料人家压根就不接她的茬。
顿感绝望,扑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
·····
这可把在一旁偷听的沈特助气坏了。
他就说嘛,大晚上的哪个不长眼的在酒店里哀嚎。
谁曾想刚出来就听到月姐的那番话,
真是气煞他了!
就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人!
于是他直接把小平安往傅司寒怀里一放,调转枪头对着月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输出,
月姐,咱做人啊,得讲良心,得懂得感恩!
哪有这么既要又要的道理?
你既想保住这份工作,又背着傅总跟他联系。
当初那个男人偷窃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说好的,你按照要求吩咐做,傅总就不追究他的责任。
那保险柜里的东西可不止三十万,傅总也只是让你按三十万来还。
每个月怕你没钱花,还给你留一部分钱出来。
试问,你还能找到像傅总这么好的雇主吗?
月姐哭着摇了摇头,她也知道沈特助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她能怎么办?
那个人是她老公啊!
······
沈特助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继续输出,
还有,你身为保姆,拿着主家的钱吃着主家的饭,转头就把主家的事儿告诉别人,这叫什么?
这叫背信弃义!
这不仅坏了规矩,更是违背了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真当别人的包容是你放肆的资本?
傅总没有追究你的责任都不错了,还敢在这里求情?!
月姐,你太天真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字字句句都戳在理上,听得王砚舟都连连点头称赞。
沈特助这简直是最强嘴替啊!
王砚舟表示他也很需要这样的人,就是不知道傅司寒愿不愿意割爱?
傅司寒居然轻飘飘给他飞来一个白眼,想都别想!
······
行了,沈逸,等会儿你去公寓把她的东西收拾出来,我们就不耽误王警官查案了!
傅司寒抱着孩子看都没看月姐一眼抬脚就走了!
平安!
月姐不死心地朝傅家小少爷喊了一声。
沈特助眼疾手快先一步上前捂住月姐的嘴,生怕她又继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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