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最后一个竹篮的纹路刚编完,竹芽就赶紧涂漆。漆刚涂完,竹棚的角落里就传来“沙沙”的响——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啃竹料,又细又密。竹芽指着灵竹料旁的地面,尖叫起来:“师傅!有虫子!在啃灵竹!”竹青赶紧跑过去,只见无数只比竹丝还小的墨黑虫子,正爬在灵竹料上啃食,啃过的竹料瞬间变成灰,虫子还往竹篮堆爬——是蚀竹虫!机械母巢派来毁竹料和竹篮的毒虫!
“大家别慌!用编好的竹篮砸!”竹青抓起一个刚涂完漆的竹篮,对着虫群狠狠砸下去,篮壁的青绿光碰到虫子,“滋滋”声里,虫子瞬间化成灰,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竹芽也抓起一个竹篮,对着爬向编好竹篮的虫子拍过去,篮底的六角纹亮起来,虫子全被烧成灰。李伯和乡邻们也行动起来,有的举着编到一半的竹篮坯子,有的拿着涂漆的毛笔,在竹棚里来回拍打,虫群被赶得四处乱爬,却碰不到任何一件编好的竹篮,只要沾到一点篮壁的光,就会立刻化灰。
就在这时,竹棚外传来松月的喊声,她带着灵木守护者举着猎刀赶来,刀身的灵木纹光与竹篮的绿光连在一起,在竹棚外织成道光网,把漏出去的虫子全挡在外面。“蚀竹虫怕灵竹脉气和抗蚀漆!大家把编好的竹篮靠在墙边,形成光链!”松月喊着,守护者们立刻照做,竹篮的绿光连成一片,虫群被圈在竹棚中央,很快就被彻底清理干净。
等虫群全灭时,天已经亮了,竹青瘫坐在案边,看着满棚的亮道道竹篮,突然笑了——指尖的竹布已经被血和漆浸透,贴在手上,可每一个竹篮都泛着青绿色的光,测草仪的指针稳稳停在“旺”的刻度上,再也不会往“枯”的方向偏。竹芽递来一块浸过灵泉水的布,帮他擦手上的漆和血:“师傅,编好的竹篮有两百个了!够装千畦灵草了!”
竹青接过布,慢慢擦着手上的污渍,露出底下新结的淡绿痂——这是竹丝、血和漆融在一起的痕迹,也是守护灵草的痕迹。他走到竹篮堆旁,拿起一个竹篮,往里面放了一株泛灰的抗暗蚀草,刚放进去,竹篮的绿光就裹住灵草,灰痕“滋滋”退去,草叶瞬间恢复了油绿。“成了!灵草能保住了!”竹青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却满是欣慰。
松月走过来,递来一壶灵泉茶:“辛苦你了,竹青老弟。这些竹篮不仅能护灵草,还能护药圃的脉气。云芝药师已经带着徒弟在药圃等了,就等你的竹篮装灵草送前线!”她指着竹篮壁的纹路,“这共生印纹编得比拓片还活,和灵草的脉气共振,就算运到前线,灵草也不会枯!”
李伯也笑着说:“等前线的伤员好了,咱们请你喝庆功酒!用你编的竹篮装菜,保准暗域力沾不上边!”乡邻们都跟着起哄,竹棚里的笑声混着竹篮的清香和漆的灵香,飘出棚外,落在百草谷的畦埂上,与晨雾里的灵草香、灵木香缠在一起,成了最安稳的气息。
竹青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他想起师傅说的“篾是灵草衣,衣暖则草安,草安则人活”,想起松月送灵竹时的叮嘱,想起漆园师傅漆料的灵劲,想起石小凿共生印纹的沉力,这些平凡人的力量聚在一起,竟让他这把普通的篾刀,编出了守护全域伤员的坚甲。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屑,又拿起一把新篾刀——这是给后续送来的灵竹准备的,只要还有灵草需要装篮,他就会一直编下去,用这双手、这把刀,护好每一株灵草,护好每一个伤员的性命。
第二节完
要知竹青如何将竹篮送给药圃装灵草,云芝用护草竹篮救伤员效果如何,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3 部 小人物共生志——短篇集群叙事
陈钧鸿作品
第三节 篮护灵草:脉稳药足救伤员
百草谷的暮雾在酉时渐浓,却不是泛灰的暗域雾,而是裹着灵草香的淡绿雾——那是竹篮的灵竹脉气与药圃的灵草脉气共振的征兆。竹青蹲在药圃的畦埂边,指尖抚过刚装完灵草的竹篮,篮壁的共生印纹路泛着青绿色的光,与篮内抗暗蚀草的油绿交织,在畦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测草仪的指针稳稳停在“旺”的最高刻度,仪盘边缘的灵草纹亮得像嵌了层翡翠,再也没有往“枯”的刻度偏过半分。
“竹青老弟,这篮真神了!”云芝药师提着装满还魂草的竹篮走过来,篮沿的漆光映着她沾了药粉的指尖,“刚装的还魂草放了半个时辰,半点灰痕都没有,脉气比在畦里还足!”她把竹篮放在转运车上,车斗里铺着灵布,二十个竹篮整齐码着,分别装着还魂草、抗暗蚀草、凝露草,每个篮上都贴着竹芽写的标签,“西岐前线”“北域药圃”“南海舟师”的字迹歪扭却工整,标签边缘还缠了圈细竹丝防蚀。
竹芽抱着测草仪跑过来,仪盘对准最满的一个竹篮,指针“咔嗒”一声跳了下,竟超过了“旺”的刻度,泛出淡绿的光:“师傅!这篮的抗蚀力比护草符还强!装着灵草就算碰到暗域雾,也能稳脉气!”他指着远处的谷口,传令兵带着二十名士兵正牵着驮马赶来,马背上的木箱裹着灵丝,是专门装竹篮的转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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