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郁闷了一路,终于返回了长安。
然而,回到长安后他直接傻眼了。
本来他还准备着,看看能否从兵部事务中找补点“损失”时,结果老管家在他回府的第一时间就赶来禀报。
“老爷,您离京这些日子,长安变动太大了……”
“卫老尚书已经退休,加封卫国公了。如今陛下任命了兵部的新尚书,是庞统庞大人……”
庞统?
和善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个庞统?
朝中何时有位叫庞统官员?
等等……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和善好歹也是传说级的政治家,智力93点,记忆力自然非常了得。
辽山关!
那个跟在秦王身边,处理军务文书,毫不起眼的“幕僚”!当时他作为钦差前往辽山关,对秦王身边这个说话文邹邹的人也有印象。
只不过那时,自己是钦差大臣,而对方,不过是个最底层的小吏。
自己何曾正眼瞧过?
可如今……他成了兵部尚书?
自己的顶头上司?!
巨大的落差感瞬间淹没了和善。
他辛辛苦苦,钻营多年,好不容易爬到兵部侍郎的位置。就盼着卫渊年老退下,自己能够更进一步。
为此,他没少在朝中打点,没少在地方上“经营”。
这次主动请缨去宣旨,也是想在女帝面前表现。趁机巩固地方关系,也为将来铺路。
结果呢?
他不过离京月余,兵部居然大变样。
卫渊是退了,可兵部尚书的位置,居然落到了庞统头上!
不仅如此。
几位平日里颇为“懂事”,孝敬也从不落下的郎中,主事。要么被调去了闲职,要么干脆不见了踪影,换上了几张精明干练的生面孔。
和善虽然内心不爽,但却突然有种感觉。
这大乾的天,恐怕真要变了!
自己或许要更加低调才是。
否则,下一个被抄家的恐怕就是自己了。据说邱普彰和金佑梓被抄家,总计查获了1200万两,万一自己被抄家……
好吧,和善已经算不清自己有多少银子了。
……
秦浪自然无暇理会和善。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武举尘埃落定,将才的种子已经播下。朝堂的文官体系经过一轮换血,也算注入了新的活力。
但大乾疆域辽阔,真正的根基。
在地方。
在那些州府,以及上千个县。
而满级的真实之眼,仍然有一个限制。就是他必须亲眼看到目标人物。这大乾世界又没有照片,秦浪试过画像,并不管用。
所以,想要系统的掌握地方官员的真实能力,筛选出可用之才和害群之马。
他必须亲自走一圈。
于是,就在和善在兵部衙门战战兢兢的时候,秦浪再次离开了长安。
这一次,他的身份是“代天巡狩”的钦差。
手持女帝武曌特赐的尚方宝剑与王命旗牌,享有“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巡视地方一切吏治,民生,军备。
与以往钦差出巡前呼后拥不同。
秦浪此行,轻车简从到了极致。
除了秦浪自己外,就带了一个杜秋,作为替换的司机。就这么两人一车,悄无声息的驶出了长安城。
当然秦浪两人算是先锋,紧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李绩率领的禁卫军。
至于路线选择,秦浪是按照笔记本电脑里计算的最优路线。
直接沿着,关内,陇右,河南,山南,剑南……
反正整个大乾所有区域,他打算一个一个的走过去。
每个县城一天,每个州府三天,这是秦浪的计划。
有真实之眼的存在,不需要微服私访,而是直接突袭府衙。
可以想见,当秦浪这辆古怪的越野房车出现在任意府衙门口时,当地官员是何等惴惴不安。
没有提前通知,没有准备时间,秦王殿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带着“先斩后奏”的特权!
秦浪的操作近乎流程化。
每到一地,把当地所有军政大小官员全部都聚拢起来,宣读圣旨。
所有县令。
如果清廉度或者忠诚度30以下的直接砍了。
30-60之间的革职下狱。
然后从在场所有官吏中,挑选数值最高的,原地提拔。
至于知府,则是押解入京。
你说圣旨哪里来的?
当然是秦浪临时写的。他直接刻录机刻了一个玉玺随身带着。
至于紧跟在秦浪身后的禁卫军,就是处理善后的。一个小县,留100禁卫军协助稳定1个月,基本就走上正轨了。
毕竟大乾的消息传递异常滞后,而秦浪又是以闪电战的方式,最快速度的巡查。
基本上各地方官员刚刚得到消息,隔壁县令被钦差抓了,秦浪就已经到了。
秦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突如其来的震慑,才能看到最真实的状态。
大乾世界真的只是缺少伯乐,而不缺少千里马。
一路行来,每个县至少秦浪都能看到数个能力值70+的精良级人才。甚至80+的史诗级也不少见。
当然,秦浪也不是所有官员都必须替换。
有些官员清廉和忠诚勉强及格,虽然同县有更好的人才选择,但也不是必须换。毕竟维稳也很重要。
秦浪就只是把人才单独拉出来,提拔成为一个副手。嘱托重点关照。
地方官自然也不敢怠慢。
就这样,秦浪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杀,一路换。
一时间,整个大乾。
官不聊生。
对,官不聊生。
知府,知县们一边手忙脚乱地迎接,一边心中打鼓,拼命回想自己任内有无纰漏,有无把柄,有无得罪过什么人。
衙役胥吏们也噤若寒蝉,往日里的骄横收敛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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