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户部侍郎纪大人求见。”
秦浪正在思量间,传来通报。
“让他进来。”
门开。
纪晓岚快步走入。
虽然他如今已是工部侍郎,但主要工作还是放在永安卫城的兴建上。
“下官参见王爷。” 纪昀躬身行礼。
“免了,坐。”
秦浪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话。
纪昀坐下,脸上是掩不住的激。
“王爷,您带来的那些人太厉害了!”
“尤其……那‘掘地龙王’!我的老天爷,下官真是开了眼!”
他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好家伙!一天,就一天功夫,愣是挖下去几十米的大坑!”
“我们之前的计划可是上百人轮班干上半个月呢……”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挖掘机的威力仍在眼前。
“还有那些运土的‘铁牛’,夯地的‘大锤子’……王爷,您手底下这些能人,还有这些神物,简直……简直神了!”
秦浪听着纪昀的崇拜,嘴角扬了扬。
“有用就好。”
杨贯伯那边也已经汇报给武曌了。
抄家邱普彰共获得,821万两。
抄家金佑梓共获得,245万辆。
再加上京兆府尹,以及一下些零散官吏,总计超过1200万两。
大乾的国库什么时候如此充裕过?
有了钱,自然所有工程就更有底气了。
……
朝堂文官体系刚刚经历了大换血,另一场关乎帝国武脉的选拔,也悄然拉开序幕。
武举。
相较于天下瞩目的文科举,武举历来声威稍逊。
大乾一直都是重文轻武。
武举出身者的天花板,远不如进士及第来得显耀。
然而今年,一切似乎不同了。
毕竟长安城的战事刚刚退去,兵部尚书也易主了。所有人都明白,在这动荡的年代,兵权才是真正的实权。
所以今年的武举,便格外引人注目。
当圣旨下达,由战功赫赫的秦王,总揽本届武考事宜。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武举,恐怕不会只是走个过场了。
秦浪也并未对武考内容做出改动。
依旧沿袭旧制,马射,步射,技勇,以及最后的策论问对。
流程都与往常一样。
但又不一样,毕竟从第一场,他把所有考生扫了一遍后。
三甲的名单就已经确定了。
剩下的无非就是走个过程,也让那些练武多年者都有个展示的机会。
金榜张出,三甲之名亦是震动长安。
武状元:薛礼,绛州龙门人。
武榜眼:卫青,长安人。
武探花:张巡,邓州南阳人。
消息传出,朝野再次泛起涟漪。文科举三甲被破格擢升高位,已让人瞠目。如今武举三甲,似乎也预示着军中新生代的崛起。
这其中,最让人瞩目的,自然是榜眼卫青。
前兵部尚书,新晋卫国公卫渊之嫡长孙。
卫渊刚刚以“年老”为由从兵部尚书任上退下,加封国公,荣养天年。其叔父卫鞅新晋户部侍郎,位列朝堂新贵。
如今卫青又高中武榜眼,卫氏一族,文武两道,子侄辈接连脱颖而出,这权力交接与家族延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就在薛礼,卫青,张巡等武举新贵摩拳擦掌,准备参与新军的历练,一展抱负之际。
遥远的山东,河北,河东,新任知府们已然走马上任。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些人的如意算盘,却落了个空。
兵部侍郎和善,最近就很有些郁闷。
不,是相当郁闷。
作为朝廷派往三地宣旨,并“顺道”巡视地方的钦差,和善离京时可是踌躇满志。
这趟差事,在他看来,简直是美差中的美差。
新官上任,尤其是这种被“破格”简拔上来的知府。
根基未稳。
最是需要朝中有人“照应”。
他这位兵部侍郎,钦差大臣亲自前来宣旨,代表朝廷,代表天恩。
那是多大的面子?
多大的暗示?
按常理来说,这还不得赶紧巴结着?
最起码的“孝敬”不能少了吧?
而且,趁着他们立足未稳,正好可以拉拉关系。自己在地方不就多了几条财路,也多几个自己人?
可现实,却结结实实给了和善一闷棍。
山东济南府,新任知府衙门。
“哎呀,和大人远道而来,宣示天恩,下官感激涕零。”
“必当恪尽职守,不负朝廷与陛下重托!”
然后呢?
下边就没了?
你好歹不应该夜晚来我房间,然后“略备薄礼”么?
结果暗示了半天,这个叫寇准的新任知府,完全听不懂。
临别时,居然捧来了几包干枣。
和善看着那几包寒酸的土特产,差点没绷住。
我暗示你略备薄礼?
你这他娘也太薄了吧!
河北真定府。
“下官多谢和大人提点!为官之道,下官谨记‘清,慎,勤’三字,定当清廉自守,绝不敢有负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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