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普通感染者先冲！”完颜亮冲着另一只鹰隼身上的完颜亮大声喊道。
徒单毅听到了完颜亮的喊声之后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然后南熏门城门之下的那些普通感染者就迅速从慌乱之中恢复了秩序，开始不约而同的向着南方的宋军阵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就是感染者大军，即使处于混乱之中，只要一道命令，立刻就能从混乱之中恢复组织度，再度发动冲击。”完颜亮看着那些向着宋军阵地狂奔的感染者自言自语道，话语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着实是寻常的活人军队所无法做到的，无论是宋军还是金军，一旦士卒溃散，就很难再重新组织起来了，往往直接就是一场大败。而实际上靖康年间的宋军之所以打起仗来格外拉胯，金军一冲就溃了，也是这番道理。
因此见到这些明显被宋军炮火蹂躏了一波之后还能继续听从徒单毅指令，对着宋军阵地继续冲锋的感染者大军，完颜亮会兴奋不已也就能够理解了。完颜亮现在掌控的，是完颜宗弼曾经一直求而不得的完美军队。
而每一个领军之人，其实也都期望着自己的士卒能是这个样子的。
却说大量的感染者直接冲向了宋军的阵地之上，等待着这些感染者的却先是一片旷野。换做平常，这片旷野简直就是金军骑兵冲击宋军的绝佳地形。
但是眼前的这一片旷野却是宋军精心准备出来的。这片旷野之后就是严阵以待的宋军，旷野另一边的宋军不仅阵列严整，阵列之前还有拒马，壕沟，铁蒺藜一类的防御工事，甚至还有特意垒起来的土坡，以确保宋军占据绝对优势的地形。
这样一来，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这片旷野明显就是宋军故意留给感染者大军的。
完颜亮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完颜亮的心里更明白，这些第一批冲锋的感染者，跟以往完颜宗弼麾下的那些签军是同一个作用，都是用来当做炮灰的，为的就是消耗宋军的箭矢和弹药。
完颜亮心里当然清楚，眼前这片旷野就是有问题的。但是他就是要用这些无所畏惧，不知道撤退是何物的感染者们生生的闯过去，好为后面的其他感染者开辟出来一条道路来。
毕竟在完颜亮的计划之中，这些感染者本就不是进攻宋军的主力。
等到这批感染者踏上这片旷野的时候，完颜亮就明白了宋军预留的这片旷野上的猫腻了。这片旷野跟太原之战那时一样，被宋军埋上了地雷。
当感染者们踏上去的时候，剧烈的爆炸直接将那些感染者的双腿化为了齑粉。原本狂奔着冲向宋军阵地的感染者们此时大部分都因为雷区而变得残破不全。饶是如此，感染者大军并没有减缓冲锋的脚步，很多感染者甚至直接踩踏着前面倒地的感染者身体，继续向前冲去。
与地雷同时响起的，还有陈与麾下火枪队的枪声。为了弥补火枪射速上的劣势，陈与充分参考了历史上各时期的火枪使用方法，然后宋军每一个火枪队方阵都被分成了三个梯队，三个梯队的火枪手分梯队轮番射击，装药。
与此同时，火枪方阵后面还有使用复合弓的炸药箭队，这些炸药箭队不断使用复合弓向着感染者的方向射出炸药箭，以弥补火枪射速的不足。
在宋军的凶猛火力之下感染者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然后又有大批的感染者不要命的继续向着宋军的方向继续冲锋。
指挥着火枪队的呼延通在前线眼看着这些感染者前仆后继的扑向自己的阵地的场景之后，即便是呼延通这种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宿将，见到了眼前这种铺天盖地迎接火药武器洗礼的感染者部队也是大受震撼。
正在此时，天空之中，三个宋军热气球一反常态的，飘飘悠悠的飞到了感染者大队的上方。宋军的热气球，在泗州战场上只是起到了俯视战场，给炮兵指引敌军位置的作用。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热气球飞上去很容易，但是要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意移动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升之后，遇到有风的天气，空中风力远远强于地面，根本无法操控。
而陈与这个无聊的家伙给出来的解决办法却是相当粗暴和浪费人力的。陈与让两队负重的战车上连上两根绳索，战车上满载负重，然后两辆战车分别往两个相反的方向同时行进相同的距离，这样热气球和两辆战车之间就构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
这个时候只要两辆战车都沿着同一方向行进，热气球也会在两人的带动之下向着相同的方向前行。
这个方法虽然解决了热气球不能随心所欲移动的问题，但是依然存在诸多问题。比如热气球实际上只能沿着两辆战车之间连线的中轴线方向行进，并不能向两辆战车之间的方向移动，否则就会容易导致热气球侧翻。再比如这种方法很难在白天使用，因为牵引着热气球的绳子在白天一眼就能被看的清清楚楚。再再比如，这种方法多数只能在平原使用，多山的地区，没法保证两辆马车能沿着同一方向移动大致相同的距离。
总之，最后总结下来，这种土方法是可以在夜间视地形情况使用的。也就是说，像今天这种情况，热气球的这种使用方法是暂时可行的。
这些热气球前后保持着一定距离，飞抵了感染者大军的头顶，然后无数火油瓶从这些热气球之上倾斜而下。一瞬间，满是感染者大军的战场之上瞬间成了一片火海。
原本无所畏惧的感染者大军瞬间就因为熊熊燃烧的火焰而开始四散逃窜。这种讨厌高温的生物本能驱终究是胜过了徒单毅的信息素，感染者大军纷纷开始再度陷入慌乱之中。
“让鸟儿们都上，水胖子去灭火，其他的去把那几个热气球都给弄下去。”完颜亮冲着徒单毅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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