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侯大人,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拉着沈惊鸿的手,老泪纵横,“黑石部的叛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以为必死无疑,多亏了您啊!”
沈惊鸿扶起老妇人,语气温和:“老夫人不必多礼,守护百姓,是本侯的责任。从今往后,有本侯在,有草原骑兵在,北境再无战乱之苦,百姓可安居乐业。”
她当即下令,在北境推行军户屯田制,将投降的叛军俘虏改编为屯田兵,划分土地,耕种粮食,既解决了俘虏的安置问题,又充实了北境粮草;同时加固云关城墙,增设烽火台,建立边境预警机制,彻底杜绝蛮族入侵的隐患。
一夜之间,云关城内秩序井然,百姓安居乐业,原本弥漫的恐慌与绝望,尽数被安稳与希望取代。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黑风崖方向便传来了消息。
崖上的叛军残部被困一夜,无水无粮,人心涣散,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巴图与拓拔野见大势已去,试图率亲信突围,却被守在隘口的惊鸿卫一举擒获,千余残部尽数投降,无一人漏网。
沈惊鸿与赫连昭立刻赶往黑风崖,只见巴图与拓拔野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面色灰败,早已没了昨日的嚣张气焰。周围的叛军俘虏见状,纷纷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沈惊鸿立于崖边,居高临下看着二人,声音冷冽如冰:“巴图,拓拔野,你们勾结京中奸佞,起兵作乱,破我边城,杀我百姓,罪证确凿,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巴图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嘶吼道:“沈惊鸿!你不过是仗着权谋算计,若不是京中之人办事不力,你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你以为你赢了吗?幕后之人不会放过你的!”
沈惊鸿眸色一沉,上前一步,语气凌厉:“哦?你倒是说说,京中与你们勾结的奸佞,究竟是谁?幕后之人,又是谁?”
拓拔野见状,知道必死无疑,索性破罐子破摔,厉声喊道:“是张启山!是靖王!是他们给我们传递消息,给我们提供兵器粮草,还承诺只要我们攻破京城,便割让北境三城给我们!还有江湖上的幽冥阁叛徒,五毒教的余孽,都在暗中助我们!”
这番话,正好印证了沈惊鸿此前的猜测。
京中以张启山、靖王、襄王为首的文臣宗室,勾结江湖叛逆,里应外合,挑起北境战乱,妄图借刀杀人,除掉她这个眼中钉,再颠覆朝政,篡夺权柄。
“很好。”沈惊鸿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你们的供词,本侯已经记下,待本侯返回京城,便是这些奸佞伏法之日。”
她抬手示意亲兵:“将巴图、拓拔野就地斩首,首级悬挂于云关城门之上,以儆效尤!其余叛乱首领,一律处斩,普通士兵,编入屯田军,戴罪立功!”
“是!”
亲兵应声上前,将巴图与拓拔野拖到崖边,手起刀落,两颗人头落地,鲜血溅洒在黄沙之上。
至此,北境叛乱彻底平定,黑石部与西突厥余孽被一网打尽,北境边防重归安稳,草原各部更是对沈惊鸿心悦诚服,纷纷遣使前来朝拜,愿永世归顺,以女侯为尊。
赫连昭站在沈惊鸿身侧,看着她杀伐果断的模样,心中的倾慕与敬畏愈发浓烈。他抬手一挥,草原各部的使者纷纷上前,跪地叩拜,献上草原至宝,高声道:“我等代表草原各部,拜见镇国女侯,愿奉女侯为北境共主,永世臣服,永不叛离!”
沈惊鸿看着跪地朝拜的草原使者,目光平静,声音威严:“本侯收下你们的臣服,即日起,大胤与草原永结同盟,共享太平,若有外敌来犯,共击之;若有百姓受难,共救之。”
“谢女侯!”草原使者齐声高呼,声音响彻黑风崖。
北境既定,沈惊鸿却并未立刻启程返京。
她深知,北境叛乱虽平,京中奸佞未除,幕后的江湖势力尚未浮出水面,此刻返京,虽能肃清张启山等人,却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逃脱。她要在北境稳住局势,同时让陆君邪与冷锋在京中收网,将所有勾结叛党、意图谋逆之人,一网打尽。
当即,沈惊鸿命人将巴图、拓拔野的供词,以及北境平定的消息,写成八百里加急密报,送往京城,交给萧景渊、陆君邪与冷锋。密报之中,她详细部署了京中收网计划,命冷锋掌控禁军与惊鸿卫,封锁京城九门,命陆君邪率幽冥阁暗卫,立刻捉拿张启山、李惟恭、靖王、襄王等人,彻查其党羽,不得有一人漏网。
密报送出之后,沈惊鸿留在云关,整顿北境防务,安抚草原各部,同时亲自提审影杀。
影杀被关押在云关大牢之中,受尽酷刑,却依旧嘴硬,不肯吐露半分幕后黑手的信息。沈惊鸿亲自踏入大牢,看着奄奄一息的影杀,语气平淡:“你以为,你死守秘密,张启山等人便会救你吗?他们早已将你当作弃子,你死了,他们才会安心。”
她顿了顿,将一叠证据扔在影杀面前:“这是张启山与你主人的书信,上面明确写着,事成之后,便将你灭口,永绝后患。你为他们卖命,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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