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意被它吵得脑仁疼，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行了行了，别喊了，”她在意识里回了一句，“让我看看你都升级了什么。”
【好嘞！】团子欢快地应了一声，然后苏枝意的意识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像游戏里的面板，悬浮在黑暗中。
【主人你看！】
界面上的字闪闪发光：
【团子系统·升级版】
【新增功能一：实时扫描·范围扩展至方圆五百米】
【新增功能二：目标标记·可同时追踪最多十个目标】
【新增功能三：危险预判·自动分析目标行为意图并发出预警】
【新增功能四：记忆共享·团子看到的，主人可以看到】
苏枝意眼睛一亮。
“记忆共享？”她问，“什么意思？”
【就是我可以把我看到的东西，直接传到主人脑子里！】团子的声音得意洋洋的，【像看电影一样！主人你试试，我现在去看外面那只猫——】
下一秒，苏枝意的意识里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
院墙上蹲着一只大花猫，正在舔爪子。画面清晰得吓人，连猫胡子上沾的一粒灰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猫忽然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苏枝意甚至能看清它瞳孔里倒映的月光。
画面消失了。
【怎么样怎么样？主人牛不牛？】团子邀功似的问。
苏枝意沉默了一秒。
“牛。”她由衷地说。
这功能太可怕了。等于她随时可以拥有一个会飞的、隐形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移动摄像头。
【还有还有！】团子继续说，【危险预判也特别厉害！我可以根据目标的动作、表情、呼吸频率、心跳速度，判断他想干什么！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苏枝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刚才说……心跳速度？”
【对呀！】团子理所当然地说，【我现在能听到方圆一百米内的所有心跳！每个人的都不一样！那个贺祈宸的心跳特别稳，平时都是每分钟六十下左右，但是刚才——】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有点贼兮兮的。
【刚才他抱着主人的时候，心跳飙到一百多了！还有主人你，你的心跳也快！你们两个的心跳声吵得团子耳朵都快聋了！】
苏枝意：“……”
她忽然有点想把这个小话痨的嘴缝上。
【主人你脸红了诶。】团子天真无邪地说，【我连这个都能看到！新功能还包括热感应成像！】
苏枝意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
“那个目标标记呢？怎么用？”
【这个简单！】团子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主人你想着要标记谁，我就能锁定他，不管他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昨天晚上那个李强和他那几个小弟，我现在全都标记了，他们现在被绑在晒谷场的柱子上，心跳特别快，应该是害怕——咦？】
团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疑惑。
【他们的衣服怎么没了？】
苏枝意愣了一下。
“什么？”
【衣服啊，没了。】团子描述着，【就剩条裤衩了。风吹过来，他们抖得好厉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李强还在骂人，骂得可难听了，但是牙齿打架，骂都骂不利索——】
苏枝意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这主意，八成是贺祈宸出的。
“行了行了，别看了，”她打断团子，“还有别的功能吗？”
【有有有！】团子又开始兴奋，【主人你看这个——】
那一夜，苏枝意几乎没合眼。
团子像一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狗，喋喋不休地展示着各种新功能：热感应成像可以在夜里清晰看见每个人的轮廓；扫描功能可以穿透墙壁，知道隔壁房间有几个人、在干什么；最变态的是，它甚至能通过空气中的化学成分分析，判断出五百米内有没有人携带武器、有没有人喝酒、有没有人受伤流血……
“你这升级，”苏枝意沉默了很久，“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
【那是！】团子得意洋洋，【也不看看是谁的系统！主人的团子，当然是最厉害的！】
苏枝意被它逗笑了。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她终于打了个哈欠，意识开始模糊。
【主人困了？】团子的声音小了些，【那主人睡吧，团子给你守着。】
“嗯……”苏枝意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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