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驱车将赵吏、夏冬青三人送至滨海大学校门口,便打算告辞离去。
赵吏倚着车门,挥了挥手:“我说陈墨,你大老远跑一趟帮这么大忙,不留下住两天再走?”
陈墨笑了笑,语气淡然:“不了,还是自己住处住着舒心。再说这里也不算远,我御剑回去,不过几分钟的事。”
“牛掰!”赵吏当即竖起大拇指,满脸艳羡,“还是你们剑仙舒坦,赶路比飞机都快,逍遥自在。”
“对了,”陈墨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明日我再过来找你们,或许有件事,要劳烦赵吏你帮忙。”
“没问题!”赵吏拍着胸脯满口应下,语气格外爽快,“这次你可是救了我一命,但凡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陈墨微微颔首,心念一动,将停在路边的奔驰大G收入镜中世界,随后化作剑光破空而去。
看着陈墨离去的方向,赵吏咂了咂嘴,拽着娅和夏冬青,径直往宿舍走去。
夏冬青的研究生宿舍是标准双人间,室友吕哲恰好有事外出,空出了床铺。赵吏半点不客气,往干净床上一躺,霸占了床位。
娅也随性得很,直接躺上夏冬青的床,只剩夏冬青无奈地拼凑起几把椅子,勉强凑成临时床铺。
躺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夏冬青翻来覆去睡不着,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444号便利店,怎么不见了?”
“拆了。”赵吏望着天花板,语气平淡。
娅侧过身,随口追问:“周围普通人的记忆,都清理干净了吗?”
“那是自然。”赵吏漫不经心地应着。
夏冬青皱了皱眉,又问:“以后,都不再开了吗?”
“不开了。”赵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惫懒,“受伤了,算工伤,请假休息。”
娅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这事你说了算?冥王阿茶,能准你的假?”
夏冬青看着这两位毫无烟火气的“大神”,满是无奈:“我说你们俩,明明都不缺钱,干嘛非要挤在我这宿舍里。顶多住一晚,明天我室友就回来了。”
赵吏忽然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哎,我长得吊不吊?”
娅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竖起双手大拇指:“吊。”
“就是嘛!”赵吏理直气壮,“我这么吊的人,怎么能一直住这种破地方?你们俩听好了,明天一早,立刻出去找房子!”
娅瞬间来了兴致,眼睛一亮:“好啊好啊!能不能找个电视大一点的房子?我想看韩剧。”
“别傻了行不行?”赵吏立马站起身,一脸嫌弃,“韩剧早就过时了!现在是网剧的时代,《灵魂摆渡》,尤其是里面的灵魂摆渡人,狂炫吊炸天!”
娅翻了个白眼,冷冷吐出两个字:“呵呵。”
另一边,陈墨与三人分别后,并未即刻返回燕京,而是悄然折回,御剑悬停在青山精神病院的上空。
夜色深沉,精神病院院长鬼鬼祟祟地溜到后院杂物间,左右环顾确认无人后,按下隐秘机关,一道暗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深漆黑的地下通道。
通道深处,暗藏着一间间密闭实验室,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最中央的实验室里,摆着一张阴森供桌,桌上供奉着那尊被羲和剑斩裂的和服人偶,人偶两侧,整齐排列着数十支盛满鲜血的试管,触目惊心。
院长毕恭毕敬地朝着人偶躬身行礼,语气谄媚:“主人,让您受惊了。”
人偶体内,传出一道尖利的女声,说着日语:“这里已经暴露,必须立刻转移!有个修为极强的华夏修行者,伤了我的魂体,你速速为我准备一具新的容器!”
话音未落,人偶忽然剧烈震颤,那道女声骤然变调,满是惊恐:“不好!”
不等众人反应,一缕黑烟猛地从人偶体内窜出,疯狂往地下深处遁逃。
院长尚未回过神,一道紫金色雷霆已然精准劈在他的身上。
陈墨的身影,不知何时已伫立在实验室中央,双眸紫金色神光流转,神识横扫四方,却只捕捉到一丝残存的邪气。那幕后邪祟,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逃得倒是快。”陈墨眉头微蹙,扫过满地血腥试管与阴森实验器具,转身离开了地下密室。
他并未走远,而是隐匿在暗处静静等候。
许久之后,一缕黑烟从地底深处缓缓渗出,凝聚成一道模糊的女子虚影,惊魂未定地探查四周。
可虚影尚未完全稳固,一道炽烈火红的剑光便破空袭来,正是羲和剑!
凄厉的惨叫再次响起,那道虚影被剑光彻底击溃,仅剩一缕残魂,不顾一切遁入地底深处,彻底消失无踪,再无半点气息。
陈墨这才收回仙剑,确认邪祟彻底远遁,不再逗留。
他转身回到住院楼,找到值班的胖护士,指尖微动,一道催眠术悄然落下。
胖护士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听从陈墨的指引,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一字一句,道出青山精神病院暗藏地下实验室、非法进行人体实验的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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