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一伸手,旁边史殿林把五连发递了过来。他单手把枪一立,拇指直接扒开保险。
俩小子一看聂磊举枪,当场吓瘫了:“哥!别!电话都帮你打了,你不能出尔反尔!”
聂磊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枪口微微往下一压。他没打算要命,但他要干的,比一枪崩了他更狠、更绝,聂磊要让他们这辈子当不了男人,有心无力,一辈子抬不起头。
“你们不是喜欢在四九城混吗?我听说,四九城以前太监多,今天我再给你们添两位。”
俩人当场就明白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哭带嚎,拼命往后缩:“哥!别!别!我错了……!”
聂磊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手指缓缓扣向扳机。
志豪和史殿林上去,“嘎巴”一下就把这俩小子死死摁在地上,掰开腿,裆部直接露了出来。一动都动不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聂磊手里那把五连发,子弹早就卸了一半,打不死人,但绝对能把下边那点玩意崩得血肉模糊。
两枪下去,两声惨叫,俩人当场就废了。随后聂磊冷冷吩咐:“把他俩送医院,给我治好、等伤稳住了,让他俩领我上北京。”大八戒不是阴我、咒我吗?这回我聂磊要亲自上门算账。
刚把人送进医院,大八戒的电话就来了。他还以为自己把聂磊气炸了,得意得不行,电话一通就仰天大笑:“喂~聂磊!怎么样,得不得劲?我兄弟这一波操作,给你折寿十年没?生气不?”
聂磊声音压着滔天怒火:“大八戒,你行。这么阴、这么损的招,你都想得出来。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但我告诉你,你成功把我惹毛了。”
“生气啦?哈哈哈哈,太好了!生气就上北京找我!我好好招待招待你!没事,我认识好多大和尚,过来给你超度超度就好了!记着,我在北京等着你!有能耐你就过来!我他妈等你!”
“啪!”电话直接撂了。大八戒那边却乐疯了,一挥手:“走,喝酒去!我就在这等他来!”
聂磊挂了电话,脸色冷得吓人。
志豪、卢建强凑过来,都不敢多说话。平时也就史殿林敢跟聂磊贫两句,这会他也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聂磊拿起电话,直接拨了出去。
“飞哥,是我。”
“咋了兄弟?”
“你不忙就来新一城夜总会,366包房,我跟你说点事。”
“要干啥?”
“咱去趟北京。”
“行,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啪”一撂,于飞领着一帮兄弟直奔包房而来。
飞哥一拐进走廊还哈哈笑:“磊哥,我来了!”可一推开366包房门,当场后脑瓜直发麻,吓一哆嗦。地上全是带窟窿眼的纸钱,……再往桌上一看,飞哥当时就懵了。照片还摆在桌上,香炉、纸钱撒得满地都是,一进屋就膈应得慌,胆子小的进来,真跟走进地狱一样。
“我……我出幻觉了?磊哥没了?还是我想多了?”他几步冲到聂磊跟前,朝着脸上掐了好几下,又往大腿里子狠狠一拧:“咋不疼?我他妈见鬼了?”于飞手往后腰一摸,家伙都掏出来了:“到底咋回事!”
聂磊缓缓站起来:“四九城大八戒,派两个小崽子过来,给我烧纸上香,咒我死。”
于飞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这缺德招他都想得出来?胆这么肥?”
“那俩小子呢?”
“打成废人了。”
“弄死不完了?”
“不用。这种人,让他活着比死了难受。我给了他两枪,让他下半辈子就是个太监。”
于飞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行,这口恶气算是出了。那北京这边咋安排?咋干?”
“他大八戒心里打得好算盘。第一,他不敢亲自来青岛干我们,来了也打不过。明着约我们去北京,我们又不傻。所以他就来这手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就想把我惹急、惹破防,逼我上头去北京找他。”
“但他没想到,我现在一点不生气,反而特别平静。我明知道他是故意气我,我为啥要上当?给我烧点纸、摆个相,恶心我两句,我聂磊少不了一根毛。但是事你做了,后果,你就得自己扛。”
“飞哥,今天晚上咱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上兄弟,我直接杀奔他的男孩女孩酒吧。他不是敢恶心我,不敢真打我吗?我敢打他。你看着,明天我聂磊往那一站,不管他什么工体酒吧街、什么三里屯,我跺一脚,整条街都得给我震三震,不震我都白去。”
“明天就我的兄弟,加上你的兄弟。多找一个人,算咱们输。”
“找正光不?
我刚才不说了吗?不找。找任何人帮我,都算我聂磊输。”
“你记着,我现在这个段位,火拼不靠人数,靠的是狠、是准、是气势。出去七八十个兄弟,足够办大事。五百人又怎么样?八百人又怎么样?好虎一只能拦路,耗子一群全喂猫。”
“真给我围上,卢建强、四大金刚上去,朝着人群上边直接崩。不用打下三路,就往上边打。五百人,当场得跑三百八;剩下一百多观望,再打一会,又得跑八十。你看我能不能活捉大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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