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让他跪下来给我舔鞋底子,我都不叫聂磊。”
于飞一听,热血上涌:“行,磊哥!你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配合你!他给你来这缺德事,等我到北京,我活剥了他!”
当天晚上异常平静,“可聂磊一整晚没合眼。”
“于飞更睡不着。”
俩人就在包房里喝酒,聂磊嘴上说:我不能生气,一生气就中了大八戒的圈套,让兄弟们看笑话。可心里呢?那不是生气,是真想杀人。大八戒,你是真把我彻底激怒了。
时间一分一秒熬着,一直喝到第二天上午八点。聂磊抬眼看了看表:“兄弟们都困了,现在睡,睡到下午三点,起来集合,直接奔四九城三里屯工体酒吧街。”
“现在去医院,把那俩小子抬车上,前边带路。”
那俩被打成太监的小子,一上车魂都没了。死不敢死,活又活不痛快。以前在北京跟着大八戒混社会,酒吧里的女孩想怎么玩怎么玩,现在下边那一片惨得没法形容,以后撒尿都得靠器械,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再看聂磊的十台奥迪,加上于飞的凌志4500,拉着小警报,一路哇哇直奔北京。走之前,聂磊没给加代和李正光打电话,也没找小贾。
他们下午两三点出发,不着急,夜里十二点前赶到北京就行。
而另一边,大八戒还在别的酒吧里喝酒,陪着一帮老板吹牛:“我估计聂磊现在气得发疯,这两天指定得来!兄弟们都给我备好,他只要敢进北京,直接往死里磕!”
可聂磊没找加代,大八戒倒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
电话一通:“喂,代哥,我是大八戒。”
“咋了?”
“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那好兄弟聂磊,又要上北京来干我了!钱谈崩了,他还打死我一个兄弟,现在疯了一样要过来崩我。我不多说了,聂磊不是狂吗?你这兄弟我看多少沾点缺心眼。你让他来,来了落入我包围圈,你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了!”
“哥,我不是没给你面子,这事你别管行不?以后在北京,咱俩还是朋友,你的事我大八戒全包。但我和聂磊,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啪”,电话直接撂了。
加代听完,一点没慌。
大八戒什么段位,他心里清楚;聂磊什么手段,他比谁都明白。单凭打仗,加代对聂磊那是百分之百有信心。他连报信都懒得报,纯多余。
加代太了解聂磊了。不光是打仗狠,聂磊那脑子、那反应、那情商,加代是打心底里佩服。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王永利,什么最坏的情况都能提前想到。退一万步说,四九城的警察能随便动聂磊吗?根本抓不了。
代哥放下电话,心里只有一句:八戒,你这是一步一步,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他没急着动,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德外马三。
“马三,你帮我盯着点,聂磊一到工体,立刻给我打电话,咱过去。”
“代哥,他来干啥?”
“过来收拾大八戒。”
“行,我明白了,我派个机灵的小兄弟在那守着!”
马三立刻安排了个小弟在工体蹲点:“只要看见十台奥迪100过来,全是山东牌照,你立刻给我打电话。”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十点多,正是酒吧街最热闹的时候。十台奥迪100“呜”地一下开了过来,后边跟着一辆绿色大吉普,全是鲁字牌照,警报都没关。
小弟一看,立马给马三打过去:“三哥,来了!青岛的车!全是鲁牌!”
马三立刻转告加代:“代哥,到了。”
“走,咱过去。”
有人不明白,加代为啥不提前过去撑场面?这就是仁义大哥的心思。聂磊来之前没给他打电话,就是不想靠他,不想落人话柄……“聂磊去北京,还得靠加代才能办事。”加代就是要等:让聂磊自己打、自己干,等他把气出够、把事办利索了,自己再露面。到时候外人只会说:“你看,这是人家聂磊自己办下来的。”他不想让聂磊丢这份面子。
这边,聂磊车队“唰”地停在男孩女孩酒吧门口。志豪、卢建强左右护着,聂磊从车上下来。
飞哥从凌志里出来,常年一身运动服,带领六七十号人,齐刷刷往酒吧门口一站。
聂磊把眼镜往上一推,盯着“男孩女孩”的牌子。先是低头,再一抬眼,眼神里的杀气直接爆了。
“兄弟们只要是见着穿制服的保安,只要是男孩女孩酒吧看场子的,有一个算一个,给我往死里打!”
史殿林不管那套,五连发往上一顶,砰一枪,招牌直接崩碎了。接着大手一挥:“打!”
六七十号兄弟“噌”就蹿进去了。
保安一瞅,我操,哪来这么多人?刚要抄家伙,腿肚子上“砰”一枪,人直接撂那了。这帮人下手黑,根本不给你喘气的机会。
男孩女孩后边保安室里“哗啦”冲出二三十号人,手里也端着五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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