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气氛肃杀。
萧绝端坐龙案之后,面前站着顾大将军、内阁首辅、兵部尚书等几位绝对心腹。钦天监监正呈上的密信在几人手中传阅,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北狄圣山喷发,遗迹现世,献祭龙子……”兵部尚书眉头紧锁,“陛下,此事太过蹊跷。臣以为,北狄新王刚刚臣服,未必有胆量再起战端,这恐怕是他们内部某些势力借机生事,企图浑水摸鱼。”
顾大将军却摇头:“不管是不是生事,那座遗迹必须抢在北狄之前探查清楚。当年草原大祭司的邪术诸位都见识过,若遗迹中真有什么与那邪术相关的东西,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
内阁首辅捋须道:“顾大将军言之有理。但派兵深入草原,动静太大,恐会引起北狄警惕。臣建议,精选一支精锐小队,乔装打扮,秘密潜入,速战速决。”
萧绝听完众人意见,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准。着顾大将军从影卫中挑选三十名好手,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朕亲自带队。”
“陛下不可!”几人同时惊呼。顾大将军急道:“陛下万金之躯,岂可深入险境?臣愿往!”
萧绝抬手制止,眸光冷冽:“那遗迹若真与龙脉有关,便关乎国本,关乎太子安危。朕意已决,诸位不必再劝。明日早朝,朕会以‘北上巡视边防’为名,暗中行事。”
众人对视一眼,知道陛下心意已决,只得领命。
御书房议事结束时,已近子时。 萧绝回到未央宫,发现沈清颜竟还未睡,正坐在灯下缝制着什么。萧煜已经睡下,小脸在烛光下恬静安详,完全看不出白天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
“怎么还不休息?”萧绝走过去,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看到她手中缝制的是一件小小的软甲,“这是……”
“给煜儿做的护身软甲。”沈清颜轻声道,针脚细密,“今日之事,让我心有余悸。我想着,若再有什么东西想害他,至少能多一层保护。”
萧绝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都是朕不好,让你们母子受惊了。”
沈清颜摇摇头,靠在他怀里:“我们是一家人,何分彼此?对了,议事如何?”
萧绝将决定告知。沈清颜沉默片刻,放下针线,转身正视他:“我要和你一起去。”
“清颜……”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沈清颜抬手轻掩他的唇,“但你也知道,我体内有龙脉之力,对那股气息最为敏感。若遗迹中真有什么与龙脉相关的东西,我去比任何人都合适。况且,煜儿已经七岁了,他需要母亲在身边。”
萧绝看着她坚定的眼眸,知道劝不住。他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好,我们一起去。不过,煜儿不能带,太危险,让他留在宫里,由……”
“父皇,母后,你们在说什么呀?”
两人一惊,低头看去,不知何时萧煜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沈清颜连忙走过去,替他掖好被角:“没什么,煜儿快睡。”
萧煜眨巴眨巴眼,忽然道:“母后,我听到你们要去抓坏人对不对?我也想去!”
萧绝失笑,走过来坐下,捏捏他的小脸:“你去做什么?帮倒忙吗?”
“才不是!”萧煜急了,一骨碌爬起来,小脸涨红,“我……我可厉害了!今天我看到一只老鼠从墙角跑过去,我就跟它说,让它不许偷吃御膳房的点心,结果它真的没去!”
沈清颜心中一动:“煜儿,你能和动物说话?”
萧煜歪着脑袋想了想:“也不是说话,就是……就是能知道它们在想什么,也能让它们听我的话。就像今天那匹大白马,我就是告诉它,我们是朋友,它就不怕我了。”
萧绝与沈清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这孩子觉醒的能力,比他们想象中更加神奇!
次日午后,御花园。
沈清颜以赏花为名,邀了几位诰命夫人同游,暗中却让萧煜带着几名心腹太监在花园里“玩耍”。萧煜蹲在花丛边,看似在捉蝴蝶,实则在用他那神奇的能力,从园中的鸟雀、猫儿那里收集信息。
“小黄说,昨天有个穿灰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地在宫墙边转悠,还往墙角缝里塞了什么东西。”萧煜指着一只麻雀,奶声奶气地对身边的暗卫说。
暗卫心中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按照太子指点的位置悄悄搜查,果然在一处偏僻墙角找到了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封尚未送出的密信!密信上赫然写着北狄文字,内容竟是关于皇宫布防和太子日常作息的情报!
沈清颜接到密报,当机立断,以雷霆手段封锁宫门,按图索骥,不到一个时辰便将潜伏在宫中的三名北狄奸细全部抓获!这些奸细伪装成洒扫太监、杂役,已潜伏数月之久。
审讯连夜进行。起初几人嘴硬,但当萧煜被沈清颜牵着走进审讯室时,其中一名奸细突然脸色大变,惊恐地盯着萧煜,浑身颤抖:“不……不可能!他身上怎么会有……圣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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