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长串,关系绕得人头晕,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这个凝真境的年轻人,背景深得吓人。
他的师姐是天门门主,他的师父是药老,他的女人是龙九儿,龙九儿的师父是天门太上长老。
这一串关系砸下来,别说是青云宗的太上长老,就是青云宗的宗主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女子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那表情从不安到惊讶,从惊讶到了然,从了然到放松,从放松到……得意。
她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庆幸,还有几分“原来是你”的熟稔。
原来是他。
药老的弟子。
那个老东西,前几天还在玉简里跟她炫耀,说他收了一个好徒弟,天赋异禀,根骨奇佳,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
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个凝真境的废物。
不过,既然是药老的弟子,那事情就好办了。
以药老对她的宠爱程度,就算她教训一下他的弟子,他也不会说什么。
她正要开口,她的师侄先开口了。
那男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那不屑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得意,还有几分“你师父在我师叔面前都要低头”的嚣张。
“就连你师父,在我师叔面前也要低声下气、阿谀奉承!你一个小辈,也敢在这里放肆?”
他的下巴微扬,那姿态像极了仗势欺人的狗腿,像极了狐假虎威的狐狸。
女子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那男子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那男子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捂着脸,眼中满是委屈,满是难以置信,满是“为什么打我”的茫然。
女子收回手,看着秦寿,笑了。
那笑容温婉而亲切,那笑容大度而宽容,那笑容像极了长辈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几分长辈的宽容,几分长辈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都是一家人,误会。都是误会。”
她顿了顿,看着秦寿,那目光带着几分慈爱,几分关切,还有几分“我是你长辈”的居高临下,
“你师父身体还好吗?好久没见他了,怪想他的。”
秦寿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眼中满是嘲讽,那嘲讽如同在看一个戏子,如同在看一个小丑,如同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长辈。
女子被他看得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
“东西带来了吗?你师父让你送的。”
秦寿从怀中掏出那株赤焰灵芝,在手中晃了晃。
那灵药通体火红,叶片如同火焰般跳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女子看到那株灵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贪婪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如同小偷看到了钱包,如同财迷看到了金山。
秦寿看着她那副贪婪的模样,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带着几分不屑,几分鄙夷,还有几分“你算什么东西”的轻蔑。
“东西?你还敢要东西?就你这种拿着我师父的灵药、包养小白脸的女人,也配找我要东西?”
女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那杀意只是一瞬,很快就被笑容掩盖。
她的手指,暗暗攥紧了茶杯,那茶杯在她的指间发出细微的声响,裂纹密布。
“师侄啊,都说了是误会。你师叔我跟你师父,那是多年的交情。你师父派你来送东西,是信任你。作为晚辈,对长辈要有起码的尊重。”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股温柔之下,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秦寿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带着几分“你装什么装”的不屑,带着几分“你以为你是谁”的轻蔑,带着几分“老子不吃你这一套”的狂傲。
“尊重?你配?”
咔嚓。
女子手中的茶杯,瞬间化作齑粉。
那粉末从她指间滑落,洒在地上,如同一片白色的雪。
她的脸色,铁青。
她的眼中,杀意沸腾。
“本座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不愿意跟你一般见识。”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本座就替药师兄好好教导教导你!”
秦寿看着她那副“我是长辈我教导你”的嘴脸,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后背发凉,带着一种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导我”
的狂傲,带着一种
“老子在天门横着走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的嚣张,带着一种
“今天不把你气死我就不姓秦”
的狠劲。
“教导我什么?教导我怎么一边当渣女吊着男人,一边拿男人的灵药包养小白脸?”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柳如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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