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这大话说的臊得慌不?从小到大,你哪次打过我了,让你一只手,你也打不赢!”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许大茂的裆部看去,毕竟他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是因为外力导致的无法生育,还是天生的。
许大茂脸上满是憋屈和气闷,同在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两人拌嘴动手早已是家常便饭,他心里清楚得很,论拳脚力气,自己压根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何雨柱从小在何大清的训练下颠锅干活,日复一日练出了一身强悍的力气。
但许大茂中学毕业后就在他爸许富贵的运作下进了轧钢厂做放映员,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搬运几十斤重的放映机器,也算练出一把子力气。
可真要是动起手来,三个许大茂叠在一起,都打不过何雨柱一个人。
想到两人实打实的身手差距,许大茂脸上露出悻悻的神情。
他心里对何雨柱向来是又怕又犯贱,明明打心底怵对方的脾气和身手,却还是忍不住上前搭话较劲。
他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开口询问,“何雨柱,你刚才说出口的那些话,还算不算数?”
“算数啊,那你呢?”何雨柱目光平静地望着他,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我?”许大茂下意识眨了眨眼,整个人显得茫然又无措。
“许大茂你可真行,兜来兜去说了半天,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想着给自己谋进账是吧?”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何雨柱,你把秦京茹给睡了,还生出了个……女儿,你给我这个大队长职位算是补偿,怎么还能让我求你呢?”许大茂本想说是野种,但怕惹恼了何雨柱,这才改了口,但他心里憋着一口气,硬生生上不来又下不去。
凭什么他许大茂注定是个绝户,这辈子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何雨柱却能接连添丁,孩子一个接一个出生。
一想到自己到老孤身一人,身边连个端茶倒水、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许大茂心里就失衡到了极点。
光是反复琢磨这件事,脑补往后孤苦终老的凄凉日子,许大茂就气得浑身发颤,整个人的情绪都濒临失控。
这份憋屈和嫉妒交织在一起,层层叠叠压在心头,搅得他心绪难安。
他以前最看不起何雨柱这个给寡妇拉帮套的,还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算计着何雨柱给寡妇拉帮套。
啊啊啊啊啊,许大茂感觉胸口憋了一团火,都快把他的五脏六腑给烧干了。
“补偿?许大茂,你倒挺好意思开这个口啊!”何雨柱脸色一沉,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当初你和秦京茹往来相处,难道是我逼着你做的?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安排你去扫厕所!”
听到“扫厕所”这三个字,许大茂的脸瞬间绿了大半。
厂区里的厕所因为上厕所的人多,素质又参差不齐,所以尿骚味儿是十分刺鼻,是全厂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苦差事。
真要是被派去做这个活,往后他在厂里根本抬不起头,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往后的日子也别想安稳好过。
他强撑着底气开口反驳,心里却慌得不行,依旧是那副嘴硬胆小、又怕又逞强的模样。
“何雨柱,你根本没有权利随便把我调去扫厕所!厂里有厂里的规章制度,岗位调动岂能由你一句话随意决定?”
“就凭你磨铁棒那点手艺,说实话连秦淮茹都比不上。”何雨柱继续冷声说道,“再者如今的轧钢厂,早就不是从前人人混日子的模样了,你睁大眼睛看看,现在厂里还有几个人敢明目张胆混吃等死?”
许大茂听完这番话,顿时无言以对。
何雨柱说的全都是实打实的现状,之前厂里组织技能考级,借着这次机会,管理层顺势清退了一批平日里偷懒怠工、手艺粗糙的员工。
这件事过后,全厂上下人人自危,没有一个人再敢肆意摸鱼偷懒。
后来厂里又取消了工位传承,所有工人都铆足了全身劲头,利用空闲时间打磨手艺、精进技术。
哪怕如今正式考级已经暂停,没办法升级加工资,可整个厂区依旧秩序井然,处处都呈现出欣欣向荣的精神面貌。
“行,何雨柱算你狠!”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话音落下,他站在原地停顿了片刻,接连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
方才还带着浓浓戾气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他彻底放低姿态,对着何雨柱低声央求,模样卑微又无奈。
“柱爷,你伸手帮我一把吧。”
“没事就是何雨柱,有事儿才是柱爷”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前后反差极大的模样,淡淡调侃道,“许大茂,你这能屈能伸的本领还真挺不错的。不过我先前就说过,我手下要的,是一条乖乖听话的狗。”
“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这总行了吧!”许大茂开口做出保证,嘴上答应得干脆利落,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情不愿。
“许大茂,这个职位就算我自己不想接手,转手让给旁人,哪个人不得对我感恩戴德,还得主动拿钱来答谢我?”何雨柱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偏偏落到你头上,搞得像是我硬把好处塞给你一样。你既然这么勉为其难,今个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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