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张开心四人带着王大财妻子乔装打扮妥当——张开心与文君身着锦缎衣衫,扮作夫妻盐商;
陆婉宁穿灰布劲装,装作随行护卫;
文婵则挎着食盒,伪装成侍女;
王大财妻子身着素色衣裙,扮作盐商家眷。
一行人提着备好的礼盒,缓步走向朝廷驻扬州盐府。
盐府门禁森严,两名侍卫手持长刀守在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过往行人。
张开心上前一步,递上提前备好的拜帖与鎏金徽章,语气谦和却不失气度:“劳烦通禀小马可波罗大人,
扬州盐商张某携家眷前来拜访,有故人信物相赠。”
侍卫接过拜帖与徽章,反复查验后,转身快步走入府内通报。
众人在门口等候片刻,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侍从快步走出,
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歉意:“张公子久等,在下是马大人的贴身侍从,奉命前来回话。”
“有劳侍从大人。”张开心微微颔首,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侍从,察觉对方指尖有厚茧——
绝非普通侍从该有的特征,心中暗自警惕。
侍从躬身道:“实在抱歉,马大人两年前便奉命返回意大利省亲,
临行前嘱托在下,若有人持鎏金徽章来访,便告知对方,
他计划半年后返程,届时再亲自会见。”
这话一出,王大财妻子脸色瞬间发白,踉跄一步:“怎么会这样?
他走了两年,那木盒……”
文婵连忙扶住她,语气急切地对侍从道:“你确定?
有没有可能马大人提前回来了?
这事儿对我们至关重要!”
侍从摇头,语气坚定:“小人不敢欺瞒各位,马大人确实尚未返程,府中还有他留下的书信为证。
若各位不放心,可入府查看书信,但马大人的书房不便外人涉足,还请海涵。”
陆婉宁握紧蛟龙剑,眼神锐利地盯着侍从:“你可知马大人临走前,
是否交代过关于一个木盒的事?
盒身刻有缠枝莲纹,带暗锁。”
侍从闻言,眼神微闪,随即装作茫然道:“木盒?
小人未曾听闻马大人提及。
马大人走前只交代了日常公务,并未提及私人物品。”
张开心将这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折扇轻摇,
打断众人追问:“既然马大人尚未返程,那我们便不打扰了。
半年后我们再来拜访,还请侍从大人届时代为通禀。”
他语气从容,丝毫不见失望,反而主动拉过众人后退一步,
对着侍从拱手:“多谢侍从大人告知,我们先行告辞。”
转身时,悄悄用折扇碰了碰陆婉宁的胳膊,递了个眼神——示意她留意侍从的动向。
走出盐府大门,王大财妻子忍不住哽咽:“这可怎么办?
半年时间太长了,老黑要是找上门来,我们根本躲不过,木盒也不知是否安全。”
文婵也满脸懊恼:“早知道他不在,我们就不该白跑一趟,还暴露了行踪!”
张开心停下脚步,转身笑道:“白跑一趟倒不至于,至少我们摸清了两个情况。
第一,马可波罗确实不在,但这侍从有问题,绝非普通下人;
第二,第二,老黑恐怕早就盯上了盐府,这侍从说不定是他的人,故意盯着木盒的动静。”
陆婉宁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他不对劲,指尖有茧,眼神也飘忽,原来是老黑的人!
要不要我现在回去解决他,逼问木盒的下落?”
张开心摆手,语气沉稳:“不急。
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我们不知道盐府里还有多少老黑的人,
也不确定木盒是否在府中。
与其硬闯,不如按兵不动。”
他走到一旁的茶摊坐下,给众人各倒了一杯茶,缓缓道:“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们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做两件事:一是安排好嫂子和孩子的安全,
二是暗中监视盐府动静,既防老黑动手抢木盒,也等马可波罗返程。”
文君端起茶杯,指尖轻叩杯沿:“你说得对,慌乱无用。
只是老黑的人已经混入盐府,我们监视起来难度不小。
而且半年内,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变数。”
张开心嘴角轻笑,语气沉稳却藏着运筹帷幄的底气:“我已吩咐云仙阁的侍卫,
乔装成市井杂役混入盐府周边,布下全方位盯防,
老黑的人稍有动作,我们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话音一顿,目光转向身旁神色不安的王大财妻子,语气瞬间变得格外坚定,
带着可靠:“至于嫂子和孩子们,我会安排心腹护送你们去云仙湖的云仙阁总部。
那里壁垒森严,守卫皆是精挑细选的高手,老黑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轻易闯门造次。
暂且先在那里安心落脚,等马可波罗大人返程,我们立刻派人接你们回来。”
这番话如定心丸般落进王大财妻子心里,她眼中的惶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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