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如电,寒芒掠过梁云峰胸前,布帛裂响似惊雷炸耳。他身形一拧,肩撞肘击,借力打力,一脚踹在敌手膝弯,只听“咔”地一声闷响,那人当场跪倒,痛得龇牙咧嘴,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梁云峰眼疾手快,抄起小灵掷来的半截铁管,横扫千军,逼退另一名扑上来的黑衣杀手。铁管破风,呼啸如龙吟,卷起地上碎纸残叶,竟似掀起一阵阴风鬼影,搅得天地变色,四壁生寒。
“撤!”他低吼出声,嗓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宛如断金切玉,震得巷壁尘灰簌簌而落,连墙角蛛网都抖了三抖,仿佛老天爷也在点头称是。
小焰正与两人缠斗,拳风腿影间杀机四伏,招招夺命,步步惊心。她左闪右避,忽而腾空跃起,一记回旋踢正中对手面门,打得那人鼻血横飞,仰面栽倒,活像被雷劈中的歪脖树。听见撤退信号,她不再恋战,抬腿猛蹬对手胸口,那人踉跄后退,撞翻身后杂物堆,哗啦作响,仿佛整条街都在为她鼓掌喝彩,连老鼠都探头叫好。
她转身便走,脚步如飞,三人迅速沿着巷尾小道疾行,足踏积水,啪啪作响,如同鼓点催命,又似更夫敲梆,急促得让人心跳失序,血压飙升。
身后杀气未散,阴魂不散,可追兵竟无一人冲出巷口,静得诡异,冷得瘆人,连风吹落叶都像是在念往生咒。
“他们不追?”小焰喘息粗重,右臂血迹斑斑,滴滴答答落在脚边水洼里,像一朵朵暗红的花悄然绽放,妖艳得令人心头发紧,宛如阎王殿前的引路灯。
“不是不追。”梁云峰压低身子,背靠石墙稍作喘息,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四周,“是换套路了。刚才那烟雾,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探路——他们在盯我们怎么逃。”
“记路线?”小灵点头,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好毒的心思,比黄鼠狼惦记鸡窝还缜密,简直是狐狸精绣花——细得很呐!”
“所以不能走大道。”梁云峰抹去额角冷汗,目光如炬,“去老工业区。那边废弃厂房林立,监控稀疏,地形复杂,最适合藏身,简直就是天赐的‘金蝉脱壳’之地,老天爷给咱们留了条活路。”
“你早有打算?”小焰咧嘴一笑,随即疼得直抽冷气,龇牙咧嘴,“哎哟喂,笑一下都扯到伤口,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蛋撞上阎王爷,连个烧饼都没得啃!”
“没想好也得走。”梁云峰扶墙起身,语气沉稳如磐石,字字千钧,“命只有一条,赌不起,输不起,更死不起。咱不是来演《英雄本色》的,是来活命的!”
三人穿排水渠,跃铁栅栏,锈迹斑斑的栏杆被踩得吱呀作响,仿佛垂暮老人发出的呻吟,又似古墓机关缓缓开启,令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终于抵达一座破败纺织厂,大门虚掩,门锁断裂,风吹门晃,咯吱作响,宛如鬼门轻启,阴风阵阵,吹得人毛骨悚然,连胆小的耗子都吓得钻洞三尺。
梁云峰推门而入,动作谨慎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生怕惊动潜伏的魑魅魍魉,惹来一场人鬼殊途的恶战。
小焰顺手搬来一堆朽木烂板,堵住入口,勉强遮掩踪迹,动作麻利得像个老练的土匪头子,连祖师爷看了都要点赞三分。
小灵则摸黑潜至值班室角落,发现一扇小窗,缝隙透风,她撕下碎布塞紧,动作敏捷如猫捕鼠,无声无息,不留痕迹,堪称“神不知鬼不觉”的典范。
屋内漆黑如墨,唯有高处一块残破玻璃透进些许月光,惨白清冷,洒在地上,映出三人佝偻的身影,如同孤魂野鬼盘踞废墟,凄凉中透着几分悲壮,宛如一幅末世浮生图。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与霉变气味,墙皮剥落如蛇蜕皮,地上散落生锈工具、破麻袋、断线轴,杂乱无章,仿佛百年无人踏足,连老鼠都嫌弃这地方太寒酸,宁肯去吃观音土也不愿在此安家落户。
“这地方比狗窝强点。”小焰一屁股坐下,倚墙喘气,哼了一声,“至少没跳蚤,不然我非得变成痒痒肉干,浑身上下抓得跟筛子似的!”
“狗窝还暖和呢。”梁云峰解开外衣,查看肩头伤口,血已渗出,浸染布料,触目惊心,“你少贫嘴,先把胳膊包上,别等血流干才喊救命,到时候阎王殿排队都轮不上你,连孟婆汤都喝不上一口热的!”
“系统。”他在心底默念,声音低沉如钟鸣幽谷,“你在不在?别装死。”
【宿主别叫魂了,我刚被你打得差点关机重启!你以为我是核反应堆?扛得住你这么折腾?】
“你还知道累?”梁云峰心头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刚才打架你怎么不出手?缩在后台当观众?看戏不买票,还嫌主角演技差?”
【我不是战斗型啊大哥!我是辅助管理系统!又不是格斗外挂!你要我放个BGM给你助威吗?《英雄的黎明》配不配?再加点鼓掌声要不要?】
“那你有药没?止血的、消炎的,随便来点,别告诉我仓库空空如也,穷得连创可贴都供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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